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小棉精认贼作夫后 > 52. 不忍直视
    “喂,你诈我。”

    “你自己憋不住气。”

    白叠抱紧了话本,低头不想和长老说话了。

    长老冷笑:“那男身上的骚味重得我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到,你说我怎么知道?”

    “长老你鼻子有问题吧。”

    “怎么我就闻不到?”白叠找补。

    报春长老上下扫了她一眼:“你的身上也有骚味。”

    “啊?”

    白叠嗅嗅自己:“没有啊。”

    在长老的凝视下,白叠说了话:“有味道又不影响他是个好人。”

    “和他断了。”

    ……

    “我看之前那个榆灵就很不错。”

    白叠抱着话本,本以为听长老絮絮叨叨一会就熬过去了,结果长老却越说越离谱。

    “兽族之人,厮杀成性,和这种人天天生活在一起,你不觉得自己性命堪忧么?”

    “孟极不一样。”

    长老冷笑:“不一样,当初桃仙嫁蜂王,百年无所出,夫妻情分比不过那露水情缘,蜂王外头养着一个,屋里养着一个,你还以为兽族是人会伉俪情深么。”

    ?

    “你还不知道兽族人的可恶吧,就被那人勾了心思,等他把你吃干抹净,你就哭去吧,他们兽族的人就是如此可恶。”

    白叠谨慎回答:“长老,你说过不能以偏概全。”

    报春长老凝视白叠,意思很明显,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要包庇他?

    “呃,蜂王那个事,保真么?”

    “真。”

    白叠顿在原地,原来,曾经那么喜欢,也会变心啊。

    报春长老敲打她:“不要辜负了对你好的人的真心,孟榆傻是傻了点,灵力低了点,但长得也不丑,还是我们木族的,信得过。”

    白叠捏紧了画本,忐忑问:“如果我坚持……”

    “那你就从木族滚出去。”

    ……

    好吓人,太吓人了,白叠知道,长老真的生气了。

    白叠低声回了个哦,不敢与她多加争辩,生怕她把孟极赶出去。

    “我和你说的话,你听到了么?”

    白叠频频点头,长老看出她的敷衍,喝声道:“我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你权当没听见?”

    白叠组织了语言,郑重开口:“昨天,那位花亦公子,与我们交好的蝶部花家的翩翩公子,他要把我骗走,可见,与木族的亲疏并不影响灵修的品行端正。”

    “那找木族内的。”

    孟榆可不是木族的,但是白叠不敢说,她还没得到孟极的许可,不可以把这件事捅出去。

    白叠组织语言,淡定说道:“我知道长老是为了我好,我会把你的话听进去,谨慎看待我和他的关系。

    但是,君子论迹不论心,我和他早就认识,在雪域的时候,我受了伤命悬一线,他不懂医术,剜了心头血喂我喝,救了我。

    还有昨日,孟极为了救我,中了蝶粉毒,那毒物对我们来说只是一团死粉,但对于孟极来说,是能烂他肉的毒物,他受了很重的伤,我不能抛弃他。

    他是极好的人,长老你就算再不喜欢他,也请不要干涉我为他疗伤报恩。”

    白叠一股脑说完,没敢继续和长老说话,直接走了。

    “等等。”

    “啊?”

    报春长老递上几本书:“这几本,你没学”

    “好。”

    白叠怀里揣着书,心事重重地回家。

    孟极把眼睛盯酸了也没等来白叠,趴在窗台上睡着了。

    白叠走到家门前抬头,孟极泛着金光的粉脸搁在窗台上,风一吹一合,木窗时不时磕到他的头,他垂着的几缕长发飘摆不定。

    白叠蹑手蹑脚回到了房间,她想把孟极抱到床上,但终究是高估了自己。

    便用偷学的傀儡术变出一个自己,两个白叠齐心协力把孟极搬到床上。

    完工了,白叠看着不眨眼盯着孟极的自己,吐了一片气儿:“你一边去。”

    傀儡消失了,化为一团白棉,落在孟极脸上,白叠拿走它,摸到孟极被晒得滚烫的脸颊。

    白叠弄湿了一块棉布,擦拭孟极的脸,粉嫩的脸被晒得有些糙了,带着微黄,应该是被晒的。

    孟极早醒了,他闻到白叠身上乱七八糟的味道,他反身埋首在白叠日夜使用的被衾里,安心了点,闷声问:“去见什么人了?”

    “你怎么知道?”

    孟极幽深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要反问呢?直接回答不好么,是心里有鬼么?

    “你也闻到了?”

    孟极细细咀嚼这个字,心里觉得苦:“也?”

    白叠目光躲闪:“就路上遇到的人啊,何首乌爷爷,还有一堆小孩。”

    真的是爷爷么?莫不是什么何公子,孟极抿了嘴:“你过来。”

    白叠坐在床上,孟极抱住她,细细嗅留白叠身上的味道:“我想你了,好怕你不要我了。”

    白叠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别怕。”

    她的回答不是“不会”,她到底见了谁。

    孟极把白叠抱紧:“是不是嫌弃我?”

    “不是!”

    白叠立刻亲了孟极一口,孟极张嘴含住了白叠的肩膀,想咬下去。

    他隔着白衣,感受到她的肩骨,又舍不得用力,便轻轻磨了磨。

    白叠不明所以,蹙眉看着灿阳,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时间不对吧。

    孟极松开对她的禁锢,看着白叠肩膀上的湿痕,垂了头,低声说了对不起。

    白叠听清了,这三个字把她对孟极的心疼勾到了极致,她拉了孟极的手:“以后我尽量不出去好不好?”

    “最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嗯。”

    “嘿嘿,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白叠拿起画本,眼中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

    “话本。”

    “这可不是一般的话本,这是何老头的藏品。”

    “何老头,有多老?”

    “好像他活了几千年了吧,都白发苍苍了,看着我长大的呢,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看他。”

    “嗯,好。”

    孟极坐至床铺中央,拉白叠到自己怀里,腿随意搁着,恰好把白叠围起来。

    白叠弯腰去拿画本,孟极手比她快,轻松拿到她面前。

    画本表面刻画着一男一女,看着像是眷侣,白叠开口道:“可能是讲有情人的故事。”

    “打开看看吧。”

    孟极就是觉得日子无聊,随意翻开,动作顿住。

    夹页竖起,白叠模模糊糊看到几张图,只有图,没有字,在

    书塔看图的习惯支配了她,她伸手把立着的图纸摁了下去。

    看清了,那女灵正环着男灵的腰腹,咬着唇,眼神迷离,两人衣衫未尽,脸有春潮,男灵仰着头,唇边带着笑。

    孟极不忍直视闭上了眼,阳光进入屋子,今夕是何年,他听见了白叠翻页的声音后深吸一口气,不解地问:“你还翻?”

    “啊?”

    这俩人在干啥?白叠没看明白,才多翻了几页。

    恰好她看到裸露之处,她明白了,这不是正常东西,老头是在憋着坏!

    画本被拍走,摔在地上,摔得四零八落七上八下,风过,书页声哗啦啦响彻了房。

    白叠落腰,伏在榻面,扯了条被衾盖住头:“我不是故意的。”

    “另一本呢,也是这种货色么?”

    孟极翻了一会,皱眉把另一本也丢走了。

    都是不忍直视的东西。

    白叠缩了下肩,把下巴死死地揉进被褥里,她根本不敢抬头。

    孟极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他咽了咽口水,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

    “好奇怪……”白叠打破了沉默。

    “你更奇怪……”

    又是安静。

    孟极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看来那厮确是老头无疑了,谁家青年才俊送这玩意给小灵女的,脸还要不要了。

    白叠把头抬起来,红潮从脸庞蔓延到耳尖,白叠觉得自己呼吸都是热的。

    孟极下了床把画本收起来,问白叠:“你的藏品,放哪?”

    什么藏品!“丢,丢走!”

    “真的?”

    孟极走到窗旁,手捏着画本,认真地问白叠。

    “不行不行,丢走也是落在我的院子里,我的名声可怎么办。”

    孟极收了回来,看着白叠一惊一乍的模样,笑得开怀:“你脸怎么那么红啊?”

    “闷的,热死了。”

    白叠作势拿手扇风。

    “那这个?”

    “给我。”

    白叠拿过,在各个房间徘徊,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把它放哪里,回身撞进了孟极的胸膛,孟极给她扇风:“还热么?”

    “闭眼!”

    “为什么?”

    “我要把它藏起来,不想让你知道,以防你偷看。”

    “好。”

    孟极闭上了眼,白叠游入自己的房间,像在孟极家那样,把这两本书藏在自己睡的左边床褥底下。

    最后,白叠又把各个地方都踩点了一遍,才让孟极把眼睛睁开了。

    孟极看着白叠脸上不退的红潮,无奈地笑:“棉棉,别羞了,很正常的。”

    白叠瞪他:“你很懂啊。”

    孟极眼神闪烁了会,在白叠审视的目光下低头说自己头疼。

    白叠开始给他端茶倒水,孟极心疼地换了话术,说自己好了。

    “镜子拿来。”

    孟极检查了自己的脸,变化很明显,皮肤不是纯粉色了,带了点黄,他问白叠:“药有哪些?”

    “你要干嘛?”

    “我自己煮。”

    孟极沐浴更衣后拿了白叠给自己找的书,谨慎地问:“这本没问题了吧。”

    没人回答,孟极重复问了一声,听到白叠在浴房里大声冲自己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