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你能把这个
苏安宁雖然早就发现这艘花船不太正经,但没想到它这么不正经
现在他们两个人待的这个房间不大,四四方方,侧邊隔着一扇屏風,那屏風上面有很多图案,因为苏安宁的心思还在找
那位赵夫人上,所以陸蚩没提的话,她还没在意
苏安宁站的位置不太好,看不到全貌,
她往侧邊移了移,终于能看清楚那屏風上面的图样了,
苏安宁雖未经人事,但出嫁前期,宫中曾有教习嬷嬷来到她的殿内,教授她男女之事
不只有口述,,还有图样,
苏安宁被迫学习了几日,终于清楚了男女之事。
屏風上的美人未着寸缕,玉臂环住身旁男子,两人的身体细节清晰可见,相拥的身形在摇曳烛影里愈发朦胧
这还只是第一幅图。
片式屏风上面的图一个接一个,连续一眼看过去,起码有十几个堆叠起来的小图。
屏风侧邊有两根柱子,上面绑着布帘。
苏安宁迅速解开那布帘,布帘落下,将屏风完全遮挡住,
“苏安宁"
“怎么了!’
苏安宁的语气不太好,雖然她努力假装无事,但情绪出卖了她
"熱。
少年眼下沁出一点绯红,他的肌肤本就白,那绯红连着眼下眼尾,细长的眼睫垂落下来,輕輕颤了颤
"熱?
苏安宁猜测是陸蚩吃了酒的缘故”你从前没吃过酒吗?”她一边说话,一边去开窗,
窗户本就是半开的,现下被她全部打开。
江风涌进来,一吹,苏安宁发现少年的臉反而更红了,
“陸蚩?
"嗯。
两人之间系着的紅绳还没解开,
少年纤瘦却高挑的身形往下倒,他伸出臂膀,圈住她的腰,
陸蚩半阖着眼帘,视野朦胧地落到不远處那扇被遮挡住的屏风上,
他的臉在苏安宁的脖颈處蹭了蹭,然后又蹭了蹭,
“别蹭了,痒。
苏安宁侧头躲开他,脖颈上的肌肤被磨得有些红
她伸手扯了扯衣領,指尖熱到发抖
屋内的熏香味道越发浓郁,苏安宁每吸入一口,身体都更热上一层
她终于意識到,是那熏香有问题。
像这种地方,自然会用一些带有助兴意味的熏香,也不会伤身,只是稍微的助兴
苏安宁没接触过这种东西,身体反应有些大,
她从靠墙的架子上取下来一个花瓶,里面果然有养花的水
苏安宁打开香炉盖子,将水浇了进去,
虽然熏香灭了,但屋子里那股味道却始终散不去
苏安宁感覺自己越来越热,她又忍不住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露出大片白净的肌肤,被灯光一照,像裏着青色外皮的暖玉
屋内有一面很大的镜子,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苏安宁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
虽是一副小郎君模样,但眼尾已经被熏香搅红,能够看出一些少女媚态
一-只手伸过来,很凉,贴着苏安宁的下颗轻轻滑动,
她下意識歪头蹭了蹭。
好舒服,
苏安宁闭上眼,侧身往陆蚩身上靠
“陆蚩
哎呀,两位小郎君,姑娘们来了。
有人来了
苏安宁原本恍惚的精神瞬间回笼,她左右环顾,看到不远处的那个衣柜
放在这里的衣柜大多都不是满的,一般都是给客人挂衣裳的。
苏安宁拉着陆蚩进了衣柜。
因为吃了酒,所以少年显得有些乖,连带着他身上的蛊蟲都像是睡不醒似的七倒八歪的,
老鸨带着姑娘进了屋,没瞧见人。
尋母蟲恍恍惚惚飘出来,将衣柜照出一点亮度,被苏安宁迅速用掌心按了回去,生恐被人发现,
"小郎君?两位小郎君?
老鸨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喊了几句,见无人应答,便碎碎念一句,領着姑娘们出去了。
苏安宁松了一口气。
高度紧绷的情绪落下之后,体内那股奇怪的感覺再次涌上来。
好难受
她手一抖,被按住的尋母蟲再次飞出来。
它们受到陆蚩身上酒精的影响,飞得歪歪斜斜的
衣柜不大,也不高,苏安宁的半个身体其实是坐在陆蚩身上的
刚进来时她还没有发现,等人走了才意識到自己现在跟陆蚩的动作实在是有些过分亲密了
少女仰头,借着尋母虫的光能看到少年垂落下来的臉
他安静坐在那里,黑发垂下,衬出精致的五官,像一尊漂亮的玉雕。
苏安宁咽了咽口水。
脑中莫名回荡起刚才看到的那些东西,她的动作比思绪更快。
苏安宁抬起手,捧住少年的脸
陆蚩没有挣扎,只是困惑,他看着苏安宁,眼中带着好奇
苏安宁的神志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
她仰起头,湿润滚烫的唇触碰到少年的唇
好冷,可是却很软。
陆蚩虽吃了酒,但身上依旧是冷的
他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苏安宁的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她微微起身,贴上去,
少年安静地靠在衣柜壁上,盯着苏安宁看
苏安宁觉得自己现在很奇怪,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两人只是贴着唇,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苏安宁勾着少年脖颈的臂膀微微颤抖,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少年的唇缝张开一条缝,学着苏安宁的样子,也舔了她一下。
苏安宁的双瞳微微睁大,身体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里浸满了水雾,
神志回笼,她往后退开
下-刻,少年苍白细长地手指探出,掐住她的下颚,将她控在掌中,
尝试到了美味,少年无师自通,撬开她的唇舌,勾着她舔
衣柜内充斥着水声,苏安宁听在耳中,整个人瞬间就红透了。
陆蚩的身体也跟着压过来,柔弱的少女被他半圈在怀里,从主动变被动,像是被叼住的猎物,浑身软得使不上劲,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冰冷的指尖挑开她的衣领,蹭入衣襟,
苏安宁下意识握住少年腕子,却根本无法阻止。
直到过了一会儿,熏香的药效褪去,她才终于有力气将人推开
衣柜内憋闷得紧,苏安宁单手推开衣柜门,身后的少年还不肯放手,将刚爬出去一半的苏安宁又捞了回去
两人衣襟凌乱,头发散乱,少女被少年禁锢在怀里,
陆蚩俯身低头,亲吻她的脖颈。
苏安宁下意识仰头,身体往前逃,被人压住腰肢,就着这个姿势又亲了一会儿。
少年喜欢亲吻,像孩童得到了好玩的玩具,扯着她不肯放。”找人陆蚩,我们还要找人
窗外的江风吹进来,熏香的味道驱散大半,苏安宁彻底清醒。
她的唇瓣有细微的刺痛,微微一碰,才发现已经肿了
口齿间都是少年的味道,每咽一下口水,
都△讓她相起刚才的事
陆蚩斜靠在衣柜壁上,眼神依旧半敛着,神志大致是不清醒的,就连苏安宁跟他说话,他都要慢半拍,
真是醉了。
她也是“醉”了。
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苏安宁就着屋内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头发,少年从身后贴过来,又要亲她,
苏安宁迅速捂住自己的嘴,“不要亲了。
少年很听话,说不亲就不亲了,
“我们出去找人吧。
她不敢跟陆蚩对视,“你讓寻母虫出来寻一下赵夫人。’
陆蚩抬起手,寻母虫从衣柜里飞出来,顺着窗口飞了出去,
苏安宁赶紧带着陆蚩跟上。
两人从花船的二楼上到三楼
寻母虫落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名女子身子。
衣服、头饰,还有手腕上的一对白玉镯,跟赵秋生描述的一模一样,
找到了!
“赵夫人?’
苏安宁低声唤了一句,
那立在三楼栏杆处的女子并末回头,也没有搭理她,反而伸出手,握住了栏杆,穿着精致绣花鞋的脚也踩了上去
苏安宁心头一紧,立刻跑讨去一把将人抱住,
两人一起往地上摔。
跟在苏安宁身后的陆蚩伸出臂膀,接住苏安宁,也顺便接住了赵夫人
被这一折腾,那赵夫人似乎才回神,神思恍惚,“我怎么在这?”
梦游症?
苏安宁曾见过这种病,当时有个小宫女在她的寝殿内伺候,按照宫中规矩,每日夜间小宫女都是需要守在寝殿门口值夜的,
苏安宁睡眠浅,便时常看到那宫女夜半睡着了在寝殿里乱走。
她白日里一问,那小官女就说自己没有印象,不记得了
这赵夫人的样子跟小官女很像
“我也不知道,不过夫人没事就好。‘
赵夫人看她一眼,视线落到她的手背上,“多谢这位小公子。
苏安宁才恍然想起,自己现下穿着少年衣衫
她收回手,朝赵夫人拱手行礼,“请随我下船。”你是我相公派来的?
苏安宁道;“算是吧,
赵夫人颔首,随苏安宁一道下了船。
周云娘,也就是赵夫人,她自从跟她相公赵秋生从大周边境坐上商船,往姑苏去之后,从几日做一个梦,到如今夜夜入梦,今次醒来,竟发现自己身在花船之上。”妈妈是说,我是自己上的船?”周云娘蹙眉看向面前的老鸨
老鸨点头,“是啊。
按照老鸨所言,周云娘是自己上的花船,还给了银子,
这花船虽是招待男客的,但你若是有银子,她也可以招待女客
老鸨接了银子,让人上船。
周云娘径直上了花船三楼,脚步很快,等老鸨追上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人了。
既然给了银子,老鸨也就没管。
周云娘询问完毕,神思恍惚地随苏安宁下了花船,往望江楼去。
她的视线落到前方不远处那些零星小舟之上,脑子里一闪而过什么画面,却并没有抓住,
她还记得前几日做的那个梦
梦里,她与一男子共乘剩小舟,那小舟很窄,看起来连自家相公家奴仆做的小舟都不如
可她很高兴,她依偎在一男子身旁,两人握着手,她手里还拿着-支男子送她的芙藻
那芙蕖半开未开,男子伸手一拨弄花瓣,芙蕖便开了,
周云娘还记得,那男子手背上有一块红色的瘢痕,掩在长袖之下,
梦境如此真实,让周云娘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原本该是自己的记忆,
可她却不记得自己见过有如此瘢痕的男子,也不记得自己坐过那样的小舟
苏安宁和陆蚩跟在周云娘身后,她腰间的铃铛突然响了一声,
琉璃从铃铛里飞了出来,围着周云娘转了一圈
苏安宁赶紧招手让琉璃回来
周云娘好奇地看着她,“你会驱蛊?”会一点。”娘子。”赵秋生正领着家仆寻人,他看到周云娘,立刻提着一盏琉璃灯疾步奔跑过来,
"娘子!"
赵秋生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来置在周云娘身上,”娘子,你去哪了?
“我我好像生病了。”周云娘握着赵秋生的手,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赵秋生脸上露出担忧之色,“又是心口疼了?’
"不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来,我明明记得自己躺在屋内睡觉。
赵秋生问了奴仆,确是周云娘自己出的院子,那奴仆还与她搭了话,周云娘甚至回了一句
那奴仆虽好奇自家公子没有陪着,但作为下人,自然也不敢多嘴
由此可以判断,周云娘是自己走出去的。
赵秋生握紧周云娘的手,”不必担心,我请大夫过来看看。
周云娘点头,
随赵秋生往望江楼去。”找到了吗?”苏安宁和陆串刚回望汀楼,之前那
书生便急匆匆赶讨来
他一身热汗,身上的薄衫都湿透了,像是跑了很多地方
“谁?”苏安宁问。
“”云那位赵夫人。”找到了。
“那就好。
两人正说着话,那边便已经有奴仆领着大夫往望江楼后面的院子去。
"是受伤了吗?”书生踮脚,企图往那院子里瞧”没有,”苏安宁摇头,“那赵夫人像是得了什么魔症,人没醒,却能睁着眼睛无意识地乱走。
书生皱眉,望向那小院的视线多了几分担忧,
折腾一夜,苏安宁和陆蚩回到一等房,
她在屋内点起灯,说话的时候扯到唇角,依稀有些疼
“陆蚩。
苏安宁轻轻唤了一句,
少年挪动着漂亮的黑色眼珠,定定地落到她脸上
他脸上酒色未消,听说不胜酒力的人,只要一杯酒就能醉一晚上,
有人吃醉了酒耍酒疯,有人吃醉了酒就是酣睡,还有人吃醉了酒,莫名变得十分乖巧听话
就比如现在陆蚩这样,
苏安宁试探性地抬起自己的手腕,指着上面的红绳和铃铛,
“你能把这个解开吗?'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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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cl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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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拒绝起床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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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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