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苏糖这个贱人压根就不喝酒,一口酒都不喝,这可怎么办?再不动手,这宴会就要结束了。”

    看着苏糖又推了一杯酒,苏长宁再也忍不住了,紧紧地抓住苏母的手臂,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妈咪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谨慎。”苏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宁宁,你也看到了,苏糖这个小贱人太谨慎了,别说酒了,连吃的也不碰,那药看样子是下不了的,要不……咱们就先算了,等以后找到别的机会再说?”

    尤其想到贺连城的那些手段,苏母到底有些害怕,忍不住打了退堂鼓。

    “没有别的机会了,咱们安在苏糖这贱人身上的定位器都全被拆了,哪里还有别的机会?”一听到苏母要放弃,苏长宁的声音瞬间尖利起来,但随即意识到场合不对立刻压低了声音,但表情却越发狰狞起来。

    “我今天说什么都不会放过她!妈咪你知道吗?贺连城不仅光明正大地派保镖保护她,还已经开始让人装修御景苑了,苏糖这个贱人很快就要真正搬过去了,到时候我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妈咪,你是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他就喜欢上了他,我是绝不可能让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妈咪你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

    想到自己多年的执念,苏长宁的表情越发疯魔,双手死死地抓住苏母的胳膊摇晃起来,尖利的美甲几乎都要嵌进肉中,疼地苏母表情都扭曲了。

    但是看着女儿这样癫狂的样子,苏母却一句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反而心疼地尽力安抚。

    “好了好了,妈咪帮你你,妈妈什么都答应你,千万别激动,不然又要犯病了,来,先坐下。”

    听到苏母会帮她,苏长宁的情绪总算稍微稳定一些,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

    “可惜,苏长宇那个贱种这个时候突然出车祸了,要是他能回来,也不需要我们费这个事。”苏母小心递了杯水过去,有些遗憾地说道。

    本来以苏长宇对苏糖那变态的占有欲,肯定是不会把苏糖让出去的,但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出了车祸,人还躺在icu里不知道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更别说教训苏糖了。

    听苏母这么说,苏长宁也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废物。

    当初她知道贺连城和苏糖在一起后就通知了苏长宇,想要利用他对苏糖的偏执毁了苏糖,却没想到他在知道消息着急赶回来的途中却遭遇了车祸,让她的计划泡汤,现在只能自己来,不过……倒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想到在接到苏长宁车祸后就急匆匆赶去的苏父,苏长宁眼中闪过一道幽光。

    幸好爹地被调开了,要不然不管是她还是苏长宇那个变态自己动手,都会遭到爹地的阻扰,说不定还会让他们讨好苏糖那个贱人,现在倒是方便了。

    想到这里,苏长宁深吸了一口气,眼中越发狠厉:“不管怎么样,这药我是一定要让苏糖那贱人吃下去的,她不是喜欢抢别人男人吗?那我就让她玩个够!”

    但是怎么让苏糖把药吃下,两人就有些犯愁了,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强逼着人把药吃下吧,那样也太明显了。

    就在两人犯愁之际,就听到一道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苏大小姐和苏夫人倒是在这里母女情深,怎么单单就把苏二小姐一个人落在一边不闻不问呢?”

    “季月?怎么是你,你来干嘛?我们苏家的事又和你有什么关系?”看到来人,苏长宁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厌恶之色。

    在苏长宁看来,苏糖是个贱人不假,但这个季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围着她表哥转,后来又追求起贺连城。见贺连城不搭理她又转眼和表哥好上了,真是朝秦暮楚的女人。

    面对苏长宁嫌恶的态度,季月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识时务为俊杰,都现在这个情况了,苏大小姐你就别端大小姐的架子不放了。

    若我是苏大小姐你,一定会趁这个时候和苏二小姐好好地搞好关系,哪怕是斟茶陪酒也要求得对方谅解。”

    说到“斟茶陪酒”的时候,季月特别加重了语气,就像是在刻意羞辱对方一样。

    果然,听到这话,本就烦躁的苏长宁一下被激怒了,要不是苏母拼命拦着,加上贺临渊随后赶来

    ,两人差点又打起来了。

    “妈咪,季月那个贱人那么羞辱我你为什么还要拦着?”看着带着一脸挑衅扬长而去的季月,苏长宁不满地说道。

    “月月,你不也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这个时候闹起来丢面子的可是你。再说了,现在季月好不容易有重新接纳临渊的迹象,要是这个时候因为你出现什么变故,你爹地和你姑奶奶真的会生你的气的。”看着一脸骄纵的女儿,苏母有些头疼。

    她真的是把这个女儿惯坏了,一不顺她的心就闹,但是没办法,谁让她是她唯一的女儿呢?只能由着她了!

    见苏长宁还要不依不饶,苏母连忙道:“而且我觉得季月有一点还是说的挺有道理的,说不定对咱们的计划有帮助。”

    “哪一点?”苏长宁没好气说道。

    她可一点没听出来刚才季月那个贱人有说什么好话来。

    苏母眯了眯眼睛,神情有些莫测:“斟茶陪酒。”

    苏长宁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妈妈,失声道:“妈咪,你居然让我给苏糖那个贱人斟茶陪酒?不可能,我死都不会向苏糖低头的。”

    “你这个孩子是不是死脑筋?谁让你真去赔罪了?”见女儿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苏母有些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我是说可以把那药下到茶水或者酒里,到时候借着赔罪的由头让她喝下,这事不就成了吗?”

    听苏母这么一说苏长宁瞬间冷静了下来,眼神有些动摇,但随即又皱起眉来,有些怀疑道:“这能行吗?苏糖这个小贱人这么谨慎,再加上我和她的关系差成那样,她会喝我敬的酒?”

    苏母刚想说“她不喝就拿长辈的身份压她喝”,但一想到苏糖那油盐不进地态度,突然觉得对方还真未必会卖她这个面子,或者说,肯定不会。

    就在苏母觉得这事难办之际,苏长宁眼珠一转,道:“不过,妈咪这倒是提醒我了,也未必一定要把药下在酒里。”

    说着苏长宁转头看向还坐在那里玩手机的苏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苏糖,你等下就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大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