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鼻青脸肿,身上血迹斑斑,“敌军太阴险了!他把我们的药材全部抢走了!士兵全都杀害,小的发现之后,他们还套麻袋把我打了一顿!”

    为什么不正面打一架?

    这简直是在侮辱人!

    军师敏锐察觉,问:“那你怎么还活着?”

    小兵一噎,小心翼翼的说:“那我出去死一下?”

    康池映捏捏肿胀的太阳穴,“别内讧,这是谢燃的手笔,用来侮辱我们的小手段。”

    仿佛在说:嘿嘿,我就抢,我就玩儿,气死你。

    这让他领悟到一句话。

    没有最绝望,只有更绝望。

    太羞辱人了。(;′Д`)

    军师颓然,“这两日敌军肯定会猛烈攻击,若是一天来个一次,城中药材最多也只能坚持五天,不如我们挂免战牌?”

    沈暮雪怎么也是个君子,总不能跟个土匪一样吧。

    康池映双眼无神:“你觉得这能约束谢燃那个臭不要脸的?”

    昔日,他被揍的家门都不敢出。

    在门口都挂白色裤衩了。

    谢燃那厮倒好,翻墙进来揍他,还套了他麻袋!他指认?谢燃就是死不承认,而他偏偏还没有证据!

    军师:“…………”

    好像……

    不能。

    *

    就如军师担忧的那样,谢燃这边每天换着人来骚扰。

    不打?

    那就砸门、扔石头,逼着人还手,然后把人打的遍体鳞伤,撒丫子就跑,主打一个不要脸的骚扰。

    打?

    那就把人骗进山沟沟里,能杀就杀,杀不了就连打带踹。

    反正就要让人受伤。

    康池映忍无可忍,准备全力出击,结果又赶上下雨天,泥石流倒灌,淹了一千多人后,老实了。

    “艹!!!!”

    怒而掀桌,“我们都过不去,他们是怎么过来的!飞吗?”

    “还是沈暮雪神机妙算,知道这两天会下雨?”

    “还有谢燃那个狗日的!他不要脸!他小子就玩儿阴的!这五天就特么光阴似箭,是挺箭的,光阴我了,我还特么死不成!”

    “药材药材进不来,发兵又发不了,再拖下去,我们全得玩完!谢燃还得在我们俩的坟头撒尿!”

    “军师,军师!军师!!!你说句话啊!”

    一口气骂了那么一长串。

    可见康池映伤好得差不多了。

    军师顺着胡须,“我们凿山开水路,让泥石流淹死敌营。”

    “别摸你那两根山羊毛了。”康池映听了都觉得好笑:“还凿山,你出得了门吗?几万的士兵都没药吃,再不想办法,我们就该被唾沫星子淹死了,你还淹死他们……”

    “嗯?”

    康池映突然反应过来,“对啊!我们在上游,我们可以毁了水坝,淹死他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前几日怎么就没想到!”

    军师连忙飞起一脚。

    “那么多百姓,你就不顾了吗?”

    这人被虐疯了吧。

    康池映从床下爬起来,笑的狰狞,“宁叫我负天下人,也休叫天下人负我……啊啊啊啊啊啊!军师!军师!我的伤口崩了!它滋血了!”

    军师觉得好累。

    捂住康池映的眼睛。

    “咱们不看。”

    “……”

    康池映觉得伤口的痛感更明显了。

    *

    夜间小雨淅淅沥沥。

    沈暮雪看完战报,躺在床上,无神的盯着房顶,脑海里细细想着接下来的安排。

    ‘咔哒———’

    窗户传来什么东西被卡住的动静。

    沈暮雪唇角微扬,翻身,背对着外面,不予理会。

    卡在窗户上的人挣脱不开,只能求饶。

    “阿雪,救救我,我卡胸了。”

    怎么说呢?

    源城的窗户只能开小缝,他的胸肌太大,要是强行挤进去,恐怕整个窗户都得掉下来。

    完全不用想,沈暮雪绝对要打他。

    也是没想到啊。

    他翻窗户十几年的经验了,还能阴沟里翻船。

    沈暮雪这才慢悠悠起身,从床上下去,走的随意又缓慢,语调轻快,“你就不能从正门走?”

    仿佛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谢燃双手扶着窗户,不然他屁股得掉。

    咧嘴笑着:“走窗户不是更有感觉吗?”

    “?”

    沈暮雪好整以暇的看着。

    谢燃跟个流氓似的,目光在沈暮雪的胸膛上打转,伸手摸了一把,手指穿过【77】的数字。

    舔舔嘴唇:“偷情的感觉啊。”

    沈暮雪脸色一顿,露出标准的礼貌微笑,“那你卡着吧。”

    转身,离开。

    准备视而不见。

    谢燃吊儿郎当的表情傻了,连忙伸腿勾住沈暮雪的腰。

    “哎哎哎,你真不管啊,我从山上回来可是洗干净的,你看,我穿着新的亵衣,还熏了香,你把我救下去,到我怀里来闻啊。”

    “你真是皮痒。”

    沈暮雪揉揉眉心,认命的推了推窗户,“抬屁股。”

    缝小,人块头大,上半身进来一大半,卡在胸肌上,腿进来了半条,整个屁股都还在外面,可谓卡的严丝合缝。

    “嗷!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谢燃哀嚎道:“你别这么粗鲁啊,呃……我的袅(同音)!”

    沈暮雪扇了一巴掌,“闭嘴。”

    白色的亵衣被拉拽的不成样子,窗桕被挤压的‘咯吱咯吱’响。

    “阿雪,捞我,我要掉下去了。”

    谢燃的嘴是闲不住的,“我屁股都要烂了,你温柔点啊。”

    沈暮雪:“……再叫你就自己来。”

    院外。

    时安:“!!!”

    公子这么猛?!

    时玖:“…………”

    这两人干啥呢?

    第105章 看谢燃不顺眼了

    沈暮雪就差把窗户拆下来了。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谢燃从窗户上救下来,谁知道谢燃又开始耍赖皮。

    顺势就倒在了沈暮雪的怀里,委屈巴巴的感觉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阿雪,你抱我。”

    “……”

    刚下过雨,夜晚闷热潮湿中带着一丝凉意,这一折腾让沈暮雪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

    懒散散的笑着,“怎么?卡的不是屁股和胸,是腿?”

    刚才可就腿扑腾的最快。

    眼神随意扫过谢燃的腿,没有责怪的意味,轻飘飘的,却引得谢燃脸上温度上涨。

    “对啊,就是腿。”

    不怀好意的搂着沈暮雪的腰,哑声道:“属于你的腿。”

    这人最坏了。

    以前与人疏离、冷静自持,偏偏对人盈盈一笑,那点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柔,让人如何也移不开眼。

    尤其是对他……

    瞪人、踹人、<a href=Tags_Nan/DuShe.html target=_blank >毒舌</a>,都像是调情一样……

    谢燃每回忆一次,心里都跟吃了蜜糖似的,不知不觉就‘激’动了。

    沈暮雪太阳穴一跳,眼尾轻挑上扬,“想让我斩草除‘根’?”

    谢燃又开始‘咬’人。

    在沈暮雪的脖颈里作祟,喉结滚了滚。

    道:“你舍不得。”

    笃定得很。

    心里也漾开丝丝甜蜜,这个意识让他血液都在沸腾。

    沈暮雪感觉到密密麻麻如蚂蚁轻咬的触觉,呼吸都缓了瞬间,手抚上谢燃的腰……

    拧!

    唇角勾起上扬的弧度,“阿燃,啃的舒服了?”

    他不理解。

    亲个嘴也就罢了。

    怎么还执着于在他身上也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

    这么热的天,还要穿高领的外衣遮痕迹。

    迟早要被闷出痱子。

    谢燃扭了扭腰,跟小狗似的啃了下沈暮雪的锁骨,然后就赖着。

    “你给我拧的下肢都瘫痪了,抱我去床上。”

    “……”

    他怎么不知道他的手劲儿这么大了?

    沈暮雪听了都觉得好笑,眸底划过精光,退让道:“好,松开,我抱你。”

    谢燃傲娇道:“这还差不多。”

    双腿就准备去夹沈暮雪的那节劲腰,结果下一秒就被打横抱起。

    “?”

    紧接着身体就呈现自由落地的效果。

    ———被抱着扔出窗外。

    “……”

    不嘻嘻。

    沈暮雪转身就回床上了。

    笑死。

    在他面前得寸进尺?

    “沈暮雪!你就不能善待一旬老人吗?”

    谢燃从窗户爬进来,熟门熟路的就摸上了沈暮雪的床,“都快给我摔散架了。”

    沈暮雪平躺着,斜睨了一眼,“那请你先善待二旬老人。”

    就这家伙的身板,也不知道是如何面不改色说出这句话的。

    谢燃哼哼唧唧的,“是老了。”

    沈暮雪面无表情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