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姐姐真美 > 26. 辛子诚伏法
    武厉枭第二天一上班,就听说市一中那个废弃的公共浴室天花板里掉出来一具尸体,是桑学勤。

    法医和法证来到现场勘探,因为预制板老楼年久失修,楼板渗水严重导致疏松,结果被塞在天花板里的尸体把塑料顶棚压断了,尸体掉了出来。

    法医经过检验,尸体有殴打性侵的迹象。而且身上的指纹和□□都是辛子诚的。

    魏三有从辛家取来了辛子诚的电脑,上面有大量的黄色网页浏览记录。尤其是以囚禁、虐待之类的小说和漫画居多。此外,他还总是登录一个叫精蓝的聊天网站。

    武厉枭让信息部门找出了辛子诚的聊天记录,里面的聊天内容简直触目惊心:

    辛子诚:妈的,考试又没考好,让我那个姓桑的弱鸡班主任训了一顿,搞不好回家还得挨骂。

    版主:考不好很正常,你本来就是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废物。

    辛子诚:操你妈,你他妈的骂谁呢?

    版主:我说你废物有错吗?你成绩不好,人缘差,父母不喜欢你,你天天被各科老师骂,隔三差五在家挨顿收拾,还总被同学嘲笑。

    辛子诚:那有怎么样?老子体育好!

    版主:体育好有个屁用!你明明比那个笨蛋打球打得更好,校队还是把你开了。运动会上你给班里得了那么多荣誉,谁记得你?那些老师就知道盯着好学生,根本看不到你的好。那些女生更过分,你累死累活地跑了三千米,谁给你一瓶水了?班里那小白脸子跑个穷五十米回来累得那个逼样,一帮女生凑过去擦汗。妈的,也不怕把他脸上那点粉底液擦没了!

    辛子诚:没错,老子真他妈想揍他一顿!

    版主:揍他有啥用?揍完他女生们还得挠你,你又不能打女生。要干干票大的,干别人不敢干的。

    辛子诚:切!我总不能揍老师吧!

    版主:有啥不能,刀了那弱鸡都不多!

    辛子诚:拉倒吧!杀人?我不想活了?

    版主:你想啊,你如果真刀了弱鸡,别人怎么看你?觉得你胆大。以后你父母还敢打你吗?同学们还敢不服你吗?

    辛子诚:杀人要被枪毙,虽然我不到年龄,但我不想死。

    版主:你不到枪毙年龄,在里面关上几年,出来又是一个好汉。

    辛子诚:可是,弱鸡老师似乎也没有要死的罪过……

    版主:你傻呗!他一次次管你,打压你,否定你,摧残你的身心,就是他该死的罪过!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要用他的血,证明你是个男人!

    辛子诚:是个男人?那我要是干了班里最漂亮的女生,我也是个男人呀?

    版主:聪明!如果你干了那弱鸡呢?

    辛子诚:操!老子对男人的菊花不感兴趣!

    版主:问题是……那是弱鸡的菊花……然后你杀了他,他到阴曹地府……你也是他男人,是干烂他菊花的男人……

    武厉枭道,“发布通缉令,全市通缉辛子诚。那个没来上学的小常呢?辛子诚的手机能追踪到哪里吗?”

    李大刚道,“手机显示定位在木兰江,看来是扔了……”

    武厉枭想了想,“对了,上次辛子诚父母说过,他们平时给孩子钱很宽松,辛子诚每年的压岁钱都自己保管。如果这样算的话,那孩子手里有不少现金,足够支撑他杀人后逃窜了。”

    “一个小孩子,杀人后能去哪里?吃能解决,住上哪儿解决去?”

    “辛家还有没有别的房子?”

    “没有。

    “我记得辛子诚父母提过,辛子诚的小爷爷山大老家属区那里有一套,他小爷爷曾是山大的教工。小爷爷小奶奶死了以后,那套房子空着的。老家属区那里人不多,还都是一群老年人,他应该藏在那里。”

    武厉枭带着人到了辛子诚小爷爷小奶奶的老房子,虽然脏乱,的确发现了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他们没找到人,正下楼时,看到了戴着鸭舌帽的辛子诚出现了。他一看到一堆人上门,连忙逃跑。武厉枭匆忙带人下去追,不料辛子诚居然掏出枪来对着武厉枭就是一枪。“啪!”武厉枭一个侧身躲过了子弹,对着辛子诚的腿就是开了一枪,辛子诚“啊”地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武厉枭迅速扑过去摁住他,夺了他的枪械,戴上手铐。辛子诚犹自拼命挣扎着惨叫着破口大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哭喊得鼻涕眼泪齐流,并用头撞摁住他的魏三有,用牙齿咬李大刚,被二人薅着头发捏着脸扇了几个耳光,犹自谩骂道,“女魔头……老子早晚□□你,杀了你,干烂你的贱逼和□□……啊啊啊啊……”被易学友堵住嘴巴,用警绳一圈圈牢牢捆缚严实,才把他押到车上,“妈的,一个半大小子比他妈年猪还难按。”

    审讯室里,武厉枭将明晃晃的灯光照到辛子诚略显稚嫩却暴戾的脸上,“你为什么要杀桑老师?”

    “因为他那天占了一节体育课。”

    “就因为一节体育课,你就要杀他?”

    “我跟那个弱鸡矛盾太多了。”

    “什么矛盾?”

    “上次我和小常偷废铁,分钱不均,我俩在操场上打起来了。弱鸡拦着我,不拦他。我一生气,踢了弱鸡裆一脚。弱鸡打了我一耳光。我妈在学校跟弱鸡吵了一架,说他不宽容,打学生,要去教育局告他,让他丢工作。”

    “那是你家单方面欺负桑老师,不是你杀人的理由。”

    “反正弱鸡不喜欢我,他看我的样子,好像我特别招人讨厌似的。他讲课也不怎么样,管不住纪律,我班数学全年级倒第一。”

    “你带头扰乱课堂纪律,反倒怪老师管不住,你这是强盗逻辑呀。”

    “我不管强盗不强盗……让我不快乐的人就得死……”

    “交待你的犯罪经过。”

    辛子诚撇撇嘴,满不在乎道,“你们不是警察吗?自己查呗。”

    李大刚一拍桌子喝道,“你什么态度?老实点!”

    “我什么态度?我有权保持沉默。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一个字也不会说。”辛子诚看了一眼武厉枭,阴恻恻道,“我记住你了,女魔头,开枪打我的腿,你完了!我让我爸爸妈妈去闹,去督察那里告你,去省公安厅告你,到抖音和小红书上曝光你,让你丢工作。”

    武厉枭笑笑,“好,我等着。我谢谢你这么做。”

    “谢谢?”

    “因为这么做,你的罪名在量刑时会非常重。”

    “我判不了死刑,出来时照样弄死你。”

    “你出不来,你信吗?”

    “我不信。”

    “小朋友,不服老师的管教,就得服警察的管教。你这些罪名,完全可以顶格处罚,并处以大量罚金。你家长要闹,可以。恶意上访,诬陷,寻衅滋事,他们也会丢工作坐牢,面对巨额罚款。到时候,你一家子都会成为阶下囚。你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辛子诚的父母果然和辛子诚预想的一样,先是在抖音、小红书、快手、微信视频号等各大平台侮辱诋毁武厉枭,甚至说武鹤翔的公司偷税漏税,武月直的荣宝斋老号用发霉面粉,连武厉枭当年从地缝里救出苏晏清也说成是她自己把四岁的苏晏清扔进地缝……

    苏晏清气愤不已,“姐姐,我去抖音上澄清。”

    “宝宝,清者自清。”

    “可是,我受不了别人这样骂你。”

    武厉枭微笑道,“他们越骂,死得越惨。”

    苏晏清想了想,“没错。侮辱诋毁执法人员,在网上发布不实消息,寻衅滋事,恶意上访,最高可判五年有期徒刑。”苏晏清兴奋道,“姐姐,犯罪嫌疑人□□自己的老师,故意杀人,又非法处理尸体,侵入校园,意图制造恐慌。而且是他主观加害,在对方身患抑郁症毫无反抗能力的基础上,对其实施惨无人道的性虐……只要证据充分,打成顶格处罚是有可能的。”

    “这几天嫌疑人的父母派律师来说:嫌疑人是受了黄色网站的不良影响……”

    “嫌疑人父母作为监护人,放任嫌疑人看不健康网站,已经失职。他们的护短,不正当投诉等行为,一步步把孩子变成了个恶魔。到时候社会舆论的压力,也会使得法官重判。姐姐你想,那位儿子□□女孩的歌唱家,为啥他儿子被判了十年。其实她如果不给儿子打无罪辩护,第一时间公开道歉,积极赔偿,暗中疏通运作,可能她儿子判不了那么重。可她偏要摆出那副特权阶级的嘴脸,引起了公愤。法院为了平息民愤,只能从严从重……”

    “宝宝,如果你是公诉方律师,有把握打好这场官司吗?”

    “有,姐姐,我有把握。”

    “好,姐姐明天跟局里说,让你以律师助理的身份进公诉方律师团。”

    苏晏清说着说着,不觉得头有些疼,身上还阵阵发冷。武厉枭取过毯子披在他身上,“宝宝你怎么了?”她摸了摸苏晏清的额头,“哎呀,发烧了。”她连忙给他披上外套,“走,跟姐姐去医院。”

    “这么晚,算了吧,”苏晏清挤出一个惨淡的微笑,“折腾得爷爷和黄爷爷黄奶奶休息不好,岂不是我的罪过?”

    “傻宝宝,你都生病了,还管那么多干啥?”武厉枭帮他穿好衣服,驱车带他来到医院。挂号、找医生、化验……然后确诊是着凉和休息不好引起的发烧,开了点滴的药水。武厉枭把苏晏清带到病房里,扶着他躺下,“宝宝,待会儿就要打针针了,姐姐在这儿,别怕。”

    苏晏清红了脸,“姐姐,我不怕打针的……我们……其实去静点室就可以,没必要单独开一间病房。”

    武厉枭摸了摸他的头,帮他脱了鞋,把他扶上床,盖好了被子,又给他身后掖好靠枕,“静点室细菌多,容易交叉感染。”又接来一大杯水喂他吃药,“吃药药。”

    “这家私立医院,爸爸是大股东,你安心住就是。”武厉枭吩咐楼下的超市送来了黄桃、山楂、荔枝、椰果的什锦糖水和仿真的玩具消防车、搅拌机、高铁……堆满了苏晏清的床头柜。

    “姐姐呀,”苏晏清哭笑不得地摇头叹气,“人家十九岁了……”

    “十九岁怎么了?十九岁也是我的宝宝。”武厉枭喂他吃了一口黄桃,“你小时候生病怕打针,在村卫生所里哭得惊天动地的,谁都哄不好,我喂你吃了一口糖水,你马上就不哭了。跟我说:姐姐,还要要……打完针你说手疼,让我给呼呼。我就抱你去小卖店买了个车车,你高兴得不得了,回去后睡觉都搂着车车在被窝里睡的。你奶奶说:这小坏蛋,生个病骗吃骗喝的不说,还诓了个大玩具。哈哈哈……”

    护士带着输液器走了进来,武厉枭抱着苏晏清,让他倚在自己肩头,捂住他的眼睛,“宝宝不怕……打针针不痛痛……”待扎好后又拿来两个热水袋,一个灌好热水缠到输液管上,一个让苏晏清捂在手上,又跟护士说,“麻烦你拿个板子帮我弟固定一下,我怕他手动了会滚针。”

    苏晏清的脸“唰”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护士哭笑不得道,“那是给儿科病房的小朋友准备的,您弟弟是成年人,不需要。”

    苏晏清忙拉过武厉枭,“姐姐我求你了……我真的不用……”

    “好吧好吧,那护士小姐,麻烦你给我拿个降热贴来。”武厉枭把冰凉凉蓝莹莹的卡通小熊降热贴粘在苏晏清额头上,惊喜不已地戳了戳他的脸,“宝宝,你这样太可爱!”

    “姐姐……其实我……没有很难受……贴这个……感觉像个小孩儿似的……”

    “你就是小孩子呀。”武厉枭拍拍他,“宝宝,睡觉觉吧,姐姐给你唱歌……”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

    苏晏清朦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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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胧睡去,却恍惚听到走廊里有值班护士的低语,“VIP病房里的那两个是谁呀?”

    “是武总的女儿和养子……”

    “妈呀,刚才看到一楼超市送来那么多糖水、零食和玩具,我以为vip病房来了个小孩呢!”

    “就是,我那两岁的外甥上次生病,也没给买这么多玩具。”

    “可不嘛,儿科病房都从没见过这样的。”

    “真的是姐弟关系吗?怎么感觉……亲密得……有点癫……”

    “别胡说,武总的女儿你都敢议论……”

    苏晏清打了一针点滴后就退烧了,武厉枭坚持让他再打一针巩固一下,然后才送他回学校的宿舍楼下。当他从宾利车里走出来时,武厉枭帮他穿上外套,整理头发,把书包背在身上,又拧开保温壶喂他喝了一口鲜榨橙汁,“宝宝,爷爷榨的橙汁能补充维c,记得喝完,明天店里的人会来给你送鲜榨葡萄汁。还有爷爷给你做的八珍糕和祛湿糕,黄奶奶给你准备的水果和牛奶,记得按时吃。”

    苏晏清窘得满面绯红,每周五下午放学,武厉枭只要有时间必会来接他放学,那辆黝黑锃亮的路虎车往学校门口一停,姐姐打开车门,第一件事就是帮他卸书包,“宝宝,饿不饿?姐姐给你买了甜豆花、驴打滚和章鱼烧,车上垫垫肚子……”然后带他去各个餐馆“改善生活”——石锅拌饭、奶黄包、大排鸡汤面……

    “姐姐……这么多人……其实……我可以坐公交车或地铁回家的……”

    “那怎么行!”武厉枭眼睛一瞪,嗔道,“公交车上人多,颠来颠去的,把你挤坏了怎么办?你呀,姐姐说要给你买丰田,你又不同意。”

    “可是,一辆丰田普拉多,要五十万的……我舍不得你这么破费……”

    “我愿意,小屁孩,还敢管大人的事啦!明天我休息,跟我去4s店。你早点开上车,爷爷也放心……”

    李光明和刘国君大老远就看到了他们,大喇喇地跑过来搂住苏晏清的脖子,“清哥……”又跟武厉枭打招呼,“姐姐好……我们……没妨碍你俩吧?”

    “没有没有,”武厉枭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两个硕大的购物袋,“这里有熏鸡、烤鸭、猪头肉、羊腿、牛腱子肉……还有爷爷做的糕点,都是给你们吃的。我弟病刚好,身体还很虚弱,麻烦你们了。”

    “好说好说!姐姐您不知道,晏清在我们学校有个绰号,叫万人迷。”二人争着抢着帮苏晏清拿书包和拉杆箱,“来,晏清少爷……大宝宝……愿为你效劳……”

    苏晏清回到宿舍里,李光明迫不及待地从购物袋里掏出大肘子塞得满嘴流油,“清哥,咱姐还缺弟弟吗?你看我行吗……”刘国君则是好奇地盯着苏晏清把箱子里那几十件簇新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放进柜子里,“晏清,你是生病了还是上货去了?怎么着,这是要开店啊?还是出道啊?”

    “都是我阿姨……不,我养母给我的……”苏晏清无奈地挠挠头,“其实我也说过,我一个人穿不了这些。她们……唉……”

    刘国君拎起一件纯羊绒银灰立领琵琶扣盘金绣龙纹大衣,“这衣服……好像上次哪个明星走红毯时穿的……我靠,不是吧不是吧!伯顿的袜子!阿玛尼的袜子!妈呀,我都得膜拜你的脚了……”他又指着一大堆印着黛岚、仙鹤、星空、天马、竹叶的冰丝平角内裤,“这啥呀?花手绢还是围巾呀?不对,是口罩吧!”

    “不是,”苏晏清忙叠起来放到柜子深处,“你快去吃肉吧,待会儿光明都吃光了。”

    其实苏晏清第一次看到那些国风平角内裤时羞得恨不得钻到墙缝里去。那天武厉枭神神秘秘地把他拉进屋里,把那一盒子内裤一条条地摆在床上,“宝宝,好看吧?”

    “姐姐……”

    “放心,姐姐按你的尺码买的,这条平角的是冰丝的,夏天穿着舒服凉快,不出汗。这条是天丝人棉的,这条是桑蚕丝的……”她自顾自地在阳台上打开水龙头,把内裤放在水流下搓洗起来。“新衣服要洗一下才能穿,要不有甲醛。”

    苏晏清大惊失色,忙抢过来,“姐姐,我自己洗……”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还害羞啊?”武厉枭笑着打趣道,“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洗尿布呢!呵呵呵……”

    苏晏清望着武厉枭房间阳台上晾的文胸和短裤,心莫名跳得飞快。他和武厉枭各自有阳台,平时衣服不在一起洗。但武厉枭每次来到他房间里,都会帮他收衣服。她个子没有那么高,衣服都是用撑衣杆取下来的,然后放在床上一件件地叠。上衣、裤子、袜子、内裤……每条衣服她都叠成一个小方块,整整齐齐温温柔柔地收纳起来。苏晏清看着她那满是珍珠质感的脸,突然也想变成她手里的衣服,变成她鬓边的一缕清风,变成她眼前的一道月光。

    他突然也想去武厉枭的房间里帮她叠衣服,叠她的外套,叠她的裤子,叠她的文胸和内裤……那些用柚花香型洗衣凝珠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就这样坦荡磊落地挂在武厉枭房间的阳台上,与他的写字台两两相望。那些文胸是淡蓝色的,有浅白的蕾丝边。那些短裤都是纯棉的,有白色的,肉粉色的,妃色的。他能想象到,那些薄薄的布料,贴着一具怎样年轻鲜嫩美好干净的□□。

    胸口中滚滚烫意激荡,那些浮想联翩的想法,足够他再做一夜旖旎的清梦,也让他醒来后狂扇自己耳光,咬着被子哭得痛不欲生。

    “姐姐,我的内裤够穿了。”

    “那天,我听到魏三有他们说:男人磨合好一条内裤多不容易,形成一个团队了,有感情了,哪那么容易解体呀?所以磨成了半透明了也不能换。”她摸了摸苏晏清的脸,“宝宝,咱们不学他们那些臭男生,你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要香香的,干干净净的。”

    苏晏清摸着武厉枭的脸,“姐姐,你也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