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妖女王亲昵地挽着君晚照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温声细语道:“女儿,你好好与这喜鹊妖双修,待你解开诅咒,娘亲便宰了这小子,给你物色更美貌的男子。”
君晚照眨了眨眼,意识到对方会错意了,迷茫的眼神登时变得清明:“娘亲,我说的需要不是这种需要?”
万妖女王瞥见君晚照脸颊上的红晕,误以为她在害羞,便笑道:“我们蛇族全是这般修炼的,你莫要害羞。”
“……”
君晚照侧了侧头苦着脸,下定决心要在七日之内逃离此处。
万妖女王顾虑到女儿毫无修为,抬手变出法宝束妖鞭塞到她的手里,笑容暧昧道:“这束妖鞭是娘亲专门用来驯服烈性男子,今个儿给你防身用,若这厮不听话你狠狠抽他。”
君晚照瞪大了眼珠子,只觉得手里的鞭子滚烫异常:“这……不太好吧。”
她是活腻了么?敢拿鞭子抽打堂堂魔尊!
万妖女王瞥了一眼床榻上的某人,将胆小怯弱的君晚照带过去,鼓励道:“来试试,别怕,他若敢反抗,娘亲废了他四肢。”
君晚照心神轻颤,在抬眸间瞥见万妖女王眼里的狠毒与残忍,生怕她当场废了温衡的四肢,咬了咬牙,情急之下往床榻边轻轻甩了一鞭子。
“啪!”
为了让万妖女王卸下防备,君晚照一脚踩在床沿,一手叉着腰昂首挺胸,摆出娇纵跋扈的姿态,冲温衡装腔作势道:“听见没,好好伺候本女君,要不然我娘亲废了你。”
“……”
温衡抬眸凝着君晚照,虽面无表情,可眼里揉着细碎的笑意,细不可察。
君晚照双颊泛红,不敢直视温衡那双深邃暗沉的眸子,在神识里向系统再三确认他们是否坠入了限制文的副本里,怎会有如此羞耻的桥段。
系统钱多多捂着眼骂君晚照不该回来管这种破事,而后叮嘱君晚照好自为之便飞闪出去。
万妖女王见女儿终是硬气起来,抬手搭着她那瘦削的肩,面露欣慰的笑容:“不错,有娘亲当年的风范,春宵一夜值千金,娘亲便不妨碍你了。”
说着,带着暧昧的笑意,转身领着一众蛇仆大摇大摆地离开房间,并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咔!”
在房门紧闭的瞬间,君晚照呼吸一凝,只觉得现场气氛促局不安,令她浑身不适。
她从未想过如此怕蛇的她竟与蛇女王相拥,还真是峰回路转又充满鸡皮疙瘩的人生。
温衡见君晚照僵立在原处,随意拽了拽将他锁在床头的金乌铁链,抬眸看向君王照,俊美斯文的皮囊下裹着偏执阴翳,嘴角吟着一抹戏谑笑意:“你要我如何伺候你,女君?”
君晚照怕极了他这种眼神,感觉要吃人似的。
此处危机四伏,敌人总藏于暗处监视,不宜久留,当务之急,理应先将这该死的金乌锁打开,带着人逃离这蛇窟。
她故意忽略温衡炽热的眼神,坐到他跟前垂首盯着那金乌铁链,双手尝试寻找开关,嘴里嘀咕道:“别打趣我,我是来救你的,我们争取时间逃离此处。”
她双眼紧盯着金乌锁,神情专注,丝毫未察觉青丝一缕缕滑落轻撩着温衡手腕上的肌肤,撩得人心痒难耐。
温衡垂眸盯着君晚照那张陌生的面孔,面露不悦之色:“你这模样看着碍眼。”
说罢,他抬手在君晚照的面前掠过,施法将君晚照变回原来的模样,抿嘴笑了笑。
他们身处敌营,势单力薄,周遭皆是寸寸监视他们的眼线,不能出半点差池,君晚照对温衡此刻的举动甚是费解,提眼盯着他肃然训斥:“这是计较这种事的时候么?当下得想法子打开这金乌锁链。”
女子的馨香沁人心脾,温衡静静地凝望着君晚照,眸里的情愫随着眼波的流转不断变化。
自破封印而出以来,三界六道皆想方设法将他挫骨扬灰,而眼前这位弱不禁风的正道师尊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暗中护他,不顾自身安危,三翻四次救他于危难,压根没想过如此强大的他不需要护也不需要解救。
温衡嘲讽君晚照不自量力,蔑视她的胆小怕死,却不知为何总被这般弱小的她吸引,乃至此刻,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伊人咽了咽喉,生出一种陌生又蛊惑人心的冲动。
君晚照得不到回应,微微侧头,目光快速打量着温衡上下。
此人浑身上下皆是累累伤痕却身着薄如蝉丝的红绸缎衣衫,袒胸露背腹肌若隐若现,打扮得如同风尘女子般招摇魅惑,可本人不觉得尴尬羞耻,反倒越靠越近,丝毫不在意春光乍泄。
君晚照悄然收回打量的目光,垂眸盯着温衡手腕上的金乌锁扣,心里认为温衡这般大抵因为魔尊自带的镇定从容,非她这般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
昏黄的烛火映照着她秾丽的容颜上,熏染出一圈红晕,显得她如同娇羞少女般诱人。温衡凝着她的目光逐渐炽热,脸故意凑近,灼热的鼻息喷洒到她敏感的脖颈处。
专注于解锁这事的君晚照只觉得脖颈处发痒,抬手摸了摸,却被温衡一把攥住。她眼睫翕动了一下,抬眼望去,一脸困惑。
温衡抬起指腹轻摁着那微抿的朱唇,凑到她耳侧压低嗓音提醒:“嘘!万妖女王在外偷听,想必是在怀疑我们。”
两人几乎贴在一块,男子急促的心跳与身上的冷香清晰可闻,让君晚照瞬时有种被强大气息笼罩的感觉,心跳加速。
君晚照心头一紧,瞬时慌了神,脑子里头一个想到的便是要与温衡演戏混淆视听,遂仓促拽着温衡,着急催促:“快,假装亲我,演得像一点,别露出破绽!”
话音未落,温衡已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拉过去,迫不及待地俯身而来,凉薄的唇贴着她那馨香的唇瓣,落吻真挚又缱绻,急促又霸道,压根没有半分演戏的敷衍。
君晚照怔然睁着眼,起初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新奇又美妙,仿佛身子坠入软绵的云间,嘴角细品着棉花糖,甜腻软绵,令人流连忘返、欲罢不能,情不自禁地沉迷其中。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变被动为主动,闭眼不断地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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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摁着对方的胸膛用力亲回去,直到面红气喘,耳根发烫,才蓦然睁眼意识到:“嗯?不对,他怎么亲我了?”
无意间与这位魔尊做了荒唐事,君晚照整个人彻底懵住了,猛然推开欲继续追逐的温衡,杏眼怒瞪:“你亲我作甚?”
初吻骤然被夺,她羞愤交集,脸红如霞,心底又酥又乱,只觉得嘴唇发烫,整个人也发烫了。
温衡摆出无辜的眼神眨了眨眼,嗓音慵懒含笑:“不是你叫我亲你的么?”
君晚照猛地推开他,气得声音发抖:“我叫你假装亲,假装不懂么?谁让你真亲我了?”
温衡抬起食指摸摸鼻翼,半垂眼眉掩盖眼底的心虚:“失礼了,我没听见那两个字,只听见‘亲我’两个字。”
君晚照紧攥着鞭子手柄,斜眼瞪他:“你觉得我会信么?”
温衡故意装傻,侧首躲避君晚照怀疑的视线,眼眉含着浅浅笑意,下一瞬,趁其不备,转身跪起一把扣住君晚照的后脑勺,居高临下地热络深吻下去。
“??”
这回的吻急切霸道,仿佛将她整个人乃至灵魂般吞噬殆尽,充满侵略性与独占欲,情欲味浓得化不开来。
君晚照吓了一跳,睁着眼“呜呜呜”地被动受着,双手在空中剧烈挣扎着,却被温衡抬手将其摁在她的身后,换来更迫切的侵吞、更热切的渴求与霸道的禁锢。
金乌锁链发出铮铮鸣响,娴熟吻技深入的瞬间,温衡整个上半身镶嵌入君晚照身子周遭的空隙中。
远观之,轻纱薄帐红鸾烛火中显得两道人影密不可分、如胶似漆。
明明是阴冷的蛇窟此刻他们的春光却比烛火更炽热,缱绻暧昧的气息浓得充斥整个空间,即便是门外的偷窥者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令人面红气喘、心跳加速的情味之火,渴求的欲、望。
君晚照已分不清温衡是否在做戏,只清晰地感受到温衡温柔宽厚的手掌扶着她的后脑勺,热度轻易渗入她的神识,那骨骼分明的玉指穿梭着她的缕缕青丝,细腻滑感如指尖在心湖上划过,掀起了一波波涟漪,心神激荡。
在温衡松开的瞬间,她起身怒然向床头甩鞭:“你这混蛋趁机占我便宜!”
“啪!”
温衡轻巧躲开,抬首瞧见君晚照满脸通红,连嘴唇眼眉也泛红,心头一动,心下觉得亲得有些狠,下回得轻一些。
心存龌龊,可他面上却撞得乖顺如小狗,眼神真诚,委屈兮兮道:“这门外又来人了,我这不是配合你演戏么?”
君晚照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门板上移动的几重黑影,想着为了糊弄这几只蛇妖葬送她宝贵的初吻,便恨不得当场给他们炖一锅广东名菜“龙虎凤”。
可惜,她连一只蛇妖也奈何不得,只得垂首泄气,怒瞪温衡道:“门外有人你不能捂着我的嘴么?”
温衡垂首心虚了须臾,抬起手掌伸到君晚照面前,抬眼时眼神真挚,一本正经道:“我的力气有点大,万一一个不慎将你给捂死了可就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