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重型航弹靠厚重的外壳,爆炸时崩出成千上万片锋利破片,靠动能杀伤。可眼前这批炸弹的战斗部光溜溜的,整一个整体,找不到半点产生破片的金属结构,看着倒像装满工业废液的大金属气罐。
“别乱敲!”押运的系统工程军官喝住他,神色严肃,“这东西漏一滴,方圆一公里都留不下活物。轻着点,装车!”
后勤官兵们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大意,操控液压吊臂,小心翼翼把这些透着诡异的“气罐”稳稳妥妥放进重型卡车的防震托架里。
这批外形怪异的“金属气罐”,就是张合用来破人肉盾牌死局的终极底牌——领先时代半个世纪的温压弹原型,全称燃料空气炸弹。
传统炸弹是点杀伤,温压弹是立体的空间覆盖,正好对上张合“无破片、毁内部”的战术要求。
温压弹投到西贡市区的法式建筑或是下水道井盖上方,不会立刻触地爆炸。弹体内的微型起爆器会在离地十几米的空中完成第一次柔性起爆。
炸开轻薄的合金外壳,把里面成吨的高能挥发性液体燃料瞬间抛洒开,雾化成一大片白色气溶胶云。
这团云雾无孔不入。
它顺着破碎的窗户、砖墙的缝隙往里渗,像流水一样灌进日军重兵把守的暗堡;顺着重力沉进深邃的通风管道,铺满盘根错节的地下排污管网。
短短百分之几秒后,二次引信点火。
轰!
气溶胶云雾瞬间被引爆。两千五百摄氏度的火球在毫秒间膨胀开来,吞噬一切。剧烈的化学燃烧抽干爆炸区域内的所有氧气,形成一片致命的绝对真空。
与此同时,燃料爆轰产生的高频超压冲击波,在密闭的建筑内部和狭长隧道里来回反射、叠加。
躲在钢筋混凝土工事里的日军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冲击波当场震碎他们的耳膜和五脏六腑,真空带来的巨大负压,直接扯烂他们的肺泡。
全程见不到一点血迹,躲在掩体里的人却会死得彻彻底底。这就是温压武器的杀伤逻辑。
远征军前线野战机场。
数十架b-29“超级堡垒”重型轰炸机在晨光里一字排开,庞大的金属机翼在跑道上投下大片阴影。
地勤人员汗流浃背,推着特制的液压举升车,屏住呼吸把一枚枚数吨重的温压弹稳稳托举起来,卡进机腹深深的弹舱里。挂钩闭锁的咔哒声,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炸弹没有破片,只要控制好爆炸当量,冲击波的致
命半径就会严格限定在气溶胶覆盖的范围内。
对被绑在建筑外墙、困在空旷街道上的平民来说,这已经算得上相对仁慈。高温灼浪或许会让他们痛苦不堪,但至少能保住性命,就算最坏的情况,也能留个全尸。
但对那些自作聪明、缩在厚重墙体后面和地下防空洞里的二十万日军来说,这满舱的炸弹,就是催命符。
“挂载完毕!解除保险!请求滑行!”
塔台信号灯由红转绿。
“轰隆隆——”
四台星型活塞发动机接连发出轰鸣,排气管喷出蓝紫色的火舌。庞大的轰炸机群在跑道上加速拉升,沉重的机轮离地,破开南洋潮湿粘稠的晨雾。
机群在空中迅速编队,组成巨大的倒v字楔形阵,遮得天空都暗了一截。
没有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只有引擎沉闷的嗡鸣。这支轰炸机群满载着跨时代的杀伤武器,迎着初升的朝阳,直扑西贡市区上空。
寺内寿一费尽心机搭起来的血肉防线,马上要迎来一场不见血却异常残酷的精准打击。
西贡市郊,战云压得很低。
远征军第一装甲旅的指挥车停在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上。车外五十万大军鸦雀无声,只有引擎怠速的低沉轰鸣。
车厢里,张合背着手站着,腰杆挺得笔直。
他微微俯身,透过高倍率潜望镜望着远处那座法式风情的城市——如今已经被改造成血肉要塞。视线越过外围被铁丝绑在拒马上的平民,直直落在城市深处的暗堡和哥特式钟楼上。
“嗡隆隆——”
天上传来沉闷的轰鸣,滚滚而来。
不是雷暴,是数十架b-29轰炸机编队引擎的声响。庞大的机群排成倒v字阵型,飞抵日军火力最密集的市中心街区正上方,黑压压盖住了一片天空。
“呼叫指挥枢纽,这里是雷暴大队。”
车载电台里,轰炸机大队长的声音混着高空气流的杂音,清晰传了进来。
“机群已抵达目标上空,坐标锁定,风速三级,修正完毕。请求投弹!”
指挥车里,所有参谋将领都屏住了呼吸。丁伟、李云龙等人在各自的通讯频道里,也攥紧了送话器。几十万人的注意力,仿佛都顺着无线电波,集中到了张合脸上。
张合站直身子。没有拔刀嘶吼,也没有热血沸腾的动员。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的杀意却瞬间沉了下来,冷得刺骨。
“批准投弹。”
张合开口,声音冷硬,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既然他们爱像老鼠一样躲在建筑和地底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那我们就抽干他们的空气!”
指令顺着电波传了出去。一场超出当前战争认知的精准清除,正式开始。
万米高空。
接到指令,数十架b-29轰炸机腹部的重型弹舱门,伴着液压齿轮的咬合声,轰然打开。
“炸弹脱钩!”
没有刺耳的呼啸,也没有尖锐的破空声。
几十枚圆滚滚的温压弹脱离挂架,弹体涂着黄色警戒条纹,带着沉闷的风声,在重力作用下直直坠向下方防空火力密布的城市。
西贡城内。
市中心银行大楼的半地下掩体里,日军大队长凑在厚达半米的射击孔后,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天空。
等看清那些没有流线型弹头、连尾翼都显得笨重的圆柱炸弹时,他先是一愣,随即猖狂地大笑起来。
“蠢货!支那人疯了吗?!”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副官,指着天空大吼大叫。
温压弹落向西贡市区的法式建筑与下水道井盖上方,不会触地即炸。弹体内的微型起爆器,会在离地十几米的空中完成第一次柔性起爆。
炸开轻薄的合金外壳,将弹内成吨高能挥发性液体燃料瞬间抛散,雾化成庞大的白色气溶胶云团。
这团云雾无孔不入。顺着破碎的窗沿、砖墙缝隙往里渗,径直灌进日军重兵把守的暗堡;顺着重力沉进深不见底的通风管道,铺满盘根错节的地下排污管网。
百分之几秒后,二次引信点火。
轰!
气溶胶云雾瞬间爆燃。两千五百摄氏度的火球在毫秒间膨胀,吞噬一切。剧烈的化学反应抽干爆炸范围内的所有氧气,形成致命的绝对真空区。
与此同时,燃料爆轰产生的高频超压冲击波,在密闭的建筑内部与狭长隧道里来回反射、叠加。
躲在钢筋混凝土工事里的日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冲击波当场震碎耳膜与五脏六腑,真空造成的巨大负压,直接扯烂他们的肺泡。
全程见不到半点血迹,掩体里的生命却被抹得一干二净。这就是温压武器的杀伤逻辑。
远征军前线野战机场。
数十架b-29“超级堡垒”重型轰炸机在晨光中一字排开,庞大的金属机
翼在跑道上投下厚重的阴影。
地勤人员汗流浃背,推着特制液压举升车,屏息将一枚枚数吨重的温压弹稳稳托举,卡进机腹幽深的弹舱。挂钩闭锁的咔哒声,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脆。
这款炸弹没有破片,只要控制好爆炸当量,冲击波的致命半径就会严格限定在气溶胶覆盖范围内。
对被绑在建筑外墙、困在空旷街道上的平民而言,这已经算相对克制。高温灼浪或许会让他们吃尽苦头,但至少能保住性命,最坏也能留个全尸。
可对那些躲在厚重墙体后方、地下防空洞里的二十万日军来说,这满舱炸弹,就是催命符。
“挂载完毕!解除保险!请求滑行!”
塔台信号灯由红转绿。
“轰隆隆——”
四台星型活塞发动机接连爆发出轰鸣,排气管喷出蓝紫色火舌。庞大的轰炸机群在跑道上加速、抬头,沉重的机轮离地,撕开南洋潮湿粘稠的晨雾。
机群在空中迅速完成编队,组成巨大的倒v字楔形阵,遮得天空都暗了几分。
没有战前动员,只有引擎沉闷的嗡鸣。这支满载跨时代杀伤武器的轰炸机群,迎着初升的朝阳,直扑西贡市区。
西贡市郊,战云低垂。
远征军第一装甲旅的指挥车停在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上。车外五十万大军鸦雀无声,只有引擎怠速的低沉轰鸣。
车厢内,张合背手而立,腰杆绷得笔直。
他微微俯身,透过高倍率潜望镜望向远处那座法式风情的城市——如今早已被改造成血肉要塞。视线越过外围被铁丝捆在拒马上的平民,直直落向城市深处的暗堡与哥特式钟楼。
“嗡隆隆——”
苍穹之上,沉闷的轰鸣滚滚而来。
不是雷暴,是数十架b-29轰炸机编队引擎的动静。庞大的机群保持倒v字阵型,飞抵日军火力最密集的市中心街区正上方,黑压压罩住了一片天空。
“呼叫指挥枢纽,这里是雷暴大队。”
车载电台里,轰炸机大队长的声音裹着高空气流的杂音,清晰切入频道。
“机群已抵达目标上空,坐标锁定,风速三级,修正完毕。请求投弹!”
指挥车内,所有参谋将领都屏住了呼吸。丁伟、李云龙等人在各自通讯频道里,也攥紧了送话器。几十万人的注意力,仿佛都顺着无线电波,汇聚到张合脸上。
张合站直身体。没有拔刀嘶吼,也没有激昂
动员。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眼底的杀意却瞬间沉到了底,冷得刺骨。
“批准投弹。”
张合开口,声音冷硬,带着金属质感。
“既然他们爱像老鼠一样躲在建筑里、地底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我们就抽干他们的空气!”
指令顺着电波传输出去。一场超出当前战争认知的精准清除行动,正式拉开序幕。
万米高空。
接到指令,数十架b-29轰炸机腹部的重型弹舱门,伴着液压齿轮的咬合声,轰然洞开。
“炸弹脱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