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灵光一现,他好像有点悟到怎么和这个状态的半夏相处了,他试探性道,“你自己说的你要去找个山洞自己待着,这不就是不要我了?好啊,半夏,你想始乱终弃是吧?”
“没有,我没有,我最爱你了,老婆。”半夏急急解释,“我最听老婆话的,老婆不高兴那我不去了。”
好消息,和这个状态下的半夏相处很简单,只需要比她更‘作’,这样她就没机会‘作’了。
坏消息,这对陈爷来说是个不小的考验,这一行为丢人还突破下限不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作’。
接下来的两天,陈皮开始各种实验。
这个状态下的半夏确实听话的不得了,他提出的大部分要求对方都会满足,除了——离开这个房间,还有每天最少也要砰一次。
可喜可贺,‘作’的还算有成效,起码在下次去给丫头扎针时,半夏在他的叮嘱下已经正常了不少,没让两人看出什么端倪。
也就因为一连好几天没去盘口露过面,被二月红问了一嘴,顺便还提点了两句让他不要因为成亲了就在功夫方面懈怠,虽然现在接管通泰码头变忙了,每周也还是要抽个一两天过来学些东西。
陈皮逐渐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百依百顺的半夏实在太好玩了,如果能不限制他出门,那就更好了。
可惜陈皮刚开始觉得有意思,并想到了很多‘作’的方法,兴致勃勃想要去实践时,半夏就恢复正常了。
看着半夏突然捂住脸蹲在那儿一声不吭时,陈皮就知道,这家伙应该是恢复了。
陈皮往床上一坐,摆了个闲散舒适的姿势,揉了揉自己这几天过度劳累的腰,撑着下巴斜睨半夏,开口道,“和我解释解释吧,前几天是怎么回事?”
半夏的脑子里飞速回忆了一边这段时间的记忆,回忆起自己把陈皮咬的那个样子,回忆起她哭着把人摁在床上,有几次还没忍住锁了宫,回忆起她把人抱在怀里喂饭,她还叫他老婆……
半夏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是这样的,就是,夫君,你知道吧,女人每隔一段时间总有那么几天……”半夏跪在陈皮面前,一边给他按摩腰一遍干巴巴解释道。
陈皮不太懂这个,半夏这么说,他也信了。
“这个每隔一段时间,是多久?”陈皮问。
“三个月到半年?”半夏不太确定道。
“你身体没有其他问题吧?”陈皮继续问。
“没有,我健康得很。”半夏语气坚定。
陈皮松了口气,同时竟然感到有点惋惜,想好的那么多点子没法实践了。
随即某处的疼痛又唤回了陈皮的理智,陈皮觉得自己脑子可能有点问题了。
果然,半夏这女人就是邪门得很,自打遇到她之后自己整个人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半夏拿出颗帮助恢复的药丸喂给陈皮吃,然后端着水杯给他喂水。
等人把药吃下去后,半夏柔声道,“宝贝夫君,你躺下,我帮你按按,这几天真是辛苦我的宝贝夫君了。”
陈皮躺到床上,闭上眼开始享受。
不得不说,半夏的按摩手法实在是不错。
半夏给陈皮按摩了一会儿,又检查了一下,确定没被她砰出问题,才松口气。
陈皮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这几天实在是把他折磨的够呛,半夏状态有问题,他没法像平时那样自己昏昏欲睡,放心的把一切都交给她,可以说是晚上睡觉时脑子里都绷着根弦。
现在半夏恢复正常,他可算能放心睡着了。
陈皮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来之后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
半夏已经做好饭了,和陈皮一起吃完饭,陈皮出了门。
他太久没去码头露面,必须要去晃了一圈了。
去完码头,又去红家其他产业巡视了一圈。
回去路上陈皮看到顺子,阿正和小槐仨人,正在摊子上吃肉喝酒。
“陈爷。”顺子率先看见陈皮,连忙站起来恭敬打招呼。
其他两人这才看见,也跟着站起来打招呼。
陈皮挥挥手,随意坐到了他们身边空的那个位置上,顺子连忙给他倒了碗酒。
“小二,再来半斤牛肉。”倒完酒,顺子招呼道。
陈皮摆了摆手,“不必,我夫人做了晚饭还在等我,喝两口就走。”
“陈爷真是有福气,能娶到这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夫人。”阿正勉强读过点书,肚子里有点墨水,绞尽了脑汁用上了毕生所学恭维陈皮。
然而陈皮那脑回路和常人压根不一样,他抬脚就给阿正踹到了那头去,“我夫人是你能妄议的?管好你的两个招子,再敢多看我夫人一眼,小心我给你挖了。”
“陈爷,陈爷明鉴,小的对夫人不敢有一点想法啊。”阿正被吓的跪地求饶。
“滚。”陈皮骂道,“你以为你要是真有想法,现在还能在这里喘气吗?”
阿正连滚带爬滚了。
“陈爷,消消气,消消气,喝酒。”顺子道,他在陈皮面前,除非陈皮发问,否则从来不敢多话,因为这疯子的脑回路压根不是常人能预料的,指不定那句话就会不小心惹怒他,多说多错,不如不说,恭维不成总比丢了小命强。
陈皮接过顺子递来的酒,张嘴喝了一大口。
这酒清冽甘爽,陈皮又喝了两口,桌子上的菜一筷子没动。
陈皮干完一碗酒,若有所思看了会儿天,然后开口,“顺子,我问你。”
顺子当下心肝就是一颤,哆哆嗦嗦道,“陈爷,您问,您问。”
“你跟你夫人做那档子事的时候……”陈皮道,“如果很痛,该怎么办?”
顺子是个有家室的,这话略一思索,他就懂了,应当是陈爷过于伟,岸,所以导致做那事时让陈爷的夫人觉得很痛,可这种事能怎么办?还不就只能让女子忍着些。
可就陈爷那爱妻如命的样子,顺子不敢直说。
“说话。”陈皮斜睨顺子一眼。
“爷,我说实话您可要饶我一命。”顺子差点没给陈皮跪下了。
“快说!”陈皮耐心快没了,“你再不说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就硬忍着
。”顺子被吓得不行,连忙道,他甚至没敢带称呼,生怕陈皮万一误会他对他夫人有想法,从而暴起杀人。
陈皮闻言若有所思,丢了几个铜板在桌子上,起身走了。
顺子摸了摸自己的头,还好还好,还在还在。
陈皮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简单粗暴的答案。
就硬忍着?靠,行,懂了。
是男人就得忍着,不就是一点疼吗?这点疼都忍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陈皮就不信了,所有男人都能忍住,总不能就他觉得疼忍不住吧?
回想起上次突然变大的体验,陈皮忍不住扶了下腰。
可那真他x的疼啊!
半夏撑着下巴像块望夫石一眼望着门口,菜都快凉了,陈皮还没回来。
“小翠。”半夏随口喊道。
“太太。”名叫小翠的侍女连忙上前。
“把菜拿去热热。”半夏道。
“是。”小翠使了个眼色,几个丫鬟上前来,把菜端去厨房,回锅再热一热。
等菜热好端上来,陈皮正好推门进来。
“夫君~~”见到陈皮,半夏连忙起身跑过去,“怎么才回来呀?”
凑过去在陈皮嘴边嗅嗅,“喝酒了?要给夫君准备些醒酒汤吗?”
陈皮伸手搂住半夏的腰,低头亲了她一口,“夫人久等了,我路上遇到顺子他们,就喝了两口,不多,没醉。”
“那我们去吃饭。”半夏笑着道。
看着半夏给自己布菜,陈皮觉得自己一颗心脏又开始变软了。
他陈皮何德何能,能娶到这么好的夫人,不就是一点疼吗,忍一忍不就行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就当被刀子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并不知道陈皮此时在想什么的半夏笑着看着他,只觉得这男人实在是太好看了。
“好吃吗?”看着陈皮吃饭,半夏笑着问。
“好吃。”陈皮点了点头,半夏的手艺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了。
两个人吃完晚餐,走到院子里散了会儿步,半夏走到池塘边,看着水池里的鱼,喊下人拿了些鱼饵来。
喂了会儿鱼,两个人回了卧房,半夏拿出了今天出门去书局买的书。
半夏下午在家呆的实在无聊,就带着小翠出了趟门,去书局买了些书,李家那事已经告一段落那么久了,应该也不会再找她麻烦。
书局的书不少,半夏选了些医书,还有些民间故事集。
看到半夏拿出来的书,陈皮坐到他身侧,伸手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今天出门了?”
“嗯,在家有点无聊,想着去买点书回来看看。”半夏笑着道。
“我调两个人过来跟着你吧。”陈皮道,接手通泰码头之后,他确实是没之前那么闲了,没法做到随时陪半夏出门。
“那我想要小槐,可以吗?”想了想,半夏道。
陈皮对一个人起杀心只需要半夏这么简简单单的这么一句话,他看向半夏,语气森寒,“为什么点名要他?”
那个叫小槐的家伙,凭什么能被他夫人点名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