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陈皮,你们回来了?”丫头笑着迎了上来,“怎么样?这次出去玩得开心吗?”

    二月红对于陈皮和半夏这次一走就是半个多月的解释,是小两口出去玩了。

    “姐姐,可好玩了。”半夏笑着道,“下次有机会,我带你一起去玩。”

    “好呀。”丫头笑着道。

    “姐姐,我给你号个脉,看看你情况如何。”半夏道。

    丫头伸出手。

    号完脉,半夏重新写了个方子,连同千年灵芝一起交给了二月红。

    两人与二月红和丫头打了个招呼就告辞离开了。

    “明天开始要给姐姐辅以金针治疗了。”回去路上,半夏道。

    这次的情况比之前好了一点,但不多。

    “师娘情况好些了吗?”陈皮问。

    “好一些了。”半夏道。

    “那就好。”陈皮道,“师父派了那么多人去找药,一定能找到线索,等有了线索,我们再去找药,师娘一定能康复的。”

    “嗯,你说的对。”半夏觉得有被陈皮安慰到,顿时振作起来。

    回到家,半夏点了点这次收获的草药,和剩余的药丸存货。

    陈皮就凑过来粘着她和她贴贴。

    本来就才开h.u.n,又因为找药禁了半个多月,半夏实在是忍不了一点了,转身把人摁倒。

    ……

    原本挺舒服的,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前传来的疼痛,陈皮倒吸了口冷气。

    本来想伸手把人推开,但陈皮想到之前背着半夏时,对方嘴里一直在念叨什么娘,又忍住了。

    没断奶的小崽子吗,想娘了就让他的奶受罪,有没有王法了。

    更诡异的是,他竟然有点喜欢上这种疼了。

    按理来说半夏想她娘,是很正常的事,但他就是很不爽。

    他有点不能忍受半夏心里想着其他人,哪怕是她娘。

    但半夏想娘,他就算不能忍受,也没法直接表达自己的不爽。

    如果当时半夏嘴里出现了其他男人的名字,陈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都做出什么事来。

    上天入地也要把那个男人找出来,然后杀死。

    半夏抬头看向陈皮,就看到他一脸有点不爽的表情和充满了狠戾与杀意的眼神。

    顿时间更激动了,她抱住陈皮,越发用力,“宝贝,就是这种眼神,太帅了,我爱死你了。

    “你只准想着我。”陈皮伸手虚虚掐住半夏脖子,没怎么用力,眼神依旧带着丝狠戾,语气命令。

    “我当然只想着你。”半夏笑着凑过去,狠狠亲他,“我只喜欢你,我只爱你,宝贝……夫君……”

    “唔……”掐住半夏脖子的手松了下来,虚虚落在床上,手握成拳,手臂上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正常状态下陈皮并不会发出太多声音,只有到极致的时候会有那么一两声,只有他们第一次时,因为喝了酒,声音稍稍大了些。

    哪怕只有那么一两声,也足够半夏兴奋了。

    可能因为和练的功夫有关,从第一次时半夏就发现了,陈皮的腰很软。

    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虽然还没试过太多,但半夏感觉,以这个软度来说,很多高难度应该都能驾驭。

    这时候半夏还不知道,这是属于顶级花签子的独有天赋。

    次日一早,半夏和陈皮去隔壁吃早饭,吃完半夏给丫头做治疗。

    提前和二月红说了不能被打断道注意事项后,半夏就开始给丫头治疗,二月红和陈皮在旁边看。

    治疗完毕后,半夏收了功,感觉丫头气色都肉眼可见好了不少,忍不住松了口气。

    金针的治疗效果到底还是好,之后每三天治疗一次,虽不如神仙草来的快,但应该有机会能慢慢治好。

    二月红也感觉到了丫头的气色变化,整个人都开心了不少。

    和两人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后,半夏就和陈皮回了家。

    然后在家厮混了几日,在丫头第二次针灸治疗时,半夏给丫头做治疗的时候,二月红把陈皮叫去了书房谈事。

    半夏这边治疗做好,两个人都还在里面谈了半个时辰才出来,半夏就陪丫头在外面坐着喝茶赏花。

    “师父交给了我一个新盘口。”出来后,陈皮对半夏道,“之后几天我可能会稍微忙些。”

    “没事,你去忙,我在家等你。”半夏笑着道。

    不知道被哪句话触动,陈皮搂住半夏亲了一口。

    然后陈皮就去了通泰码头。

    因为丫头的身体原因,二月红前段时间就在重点忙梨园那边的工作,直到这周,终于忙完,暂时把梨园的剧目停掉了,他手中的核心盘口通泰码头,也准备交给陈皮。

    二月红想空出时间来,多陪陪丫头,这个念头早在得知丫头身体存在问题时就萌生了,然后花了些时间去落实。

    之前陈皮主要负责管另一个盘口,通泰码头这边同时也是红家漕运枢纽的关键,从前一直由二月红亲自管理,这边的伙计也大都没见过陈皮。

    “听说了吗?上面换人了,二爷放权了。”

    “新舵主什么来头?”

    “好像是个叫什么陈皮的,毛头小子一个,能有什么本身?”

    “二爷糊涂啊,这么大摊生意,就交给个半大小子。”

    “是啊,他能服众吗?一个毛头小子,那群老狐狸能买他帐?”

    陈皮带着人走到通泰码头时,把里面的议论声听了个一清二楚。

    一只脚踹开门,陈皮走了进去,一脚踩在椅子上,看着几个噤声的男人,笑着道,“说啊,几位掌事怎么不继续了?接着说,分析给我陈皮听听。”

    “你……我告诉你,陈皮,你小子不要太嚣张,我们只认二爷!”带着圆眼镜的掌事指着陈皮,哆嗦道。

    下一秒,九爪钩就朝着他脑袋飞去,血溅当场。

    “还有谁只认二爷的?”陈皮歪头看他们,吹了吹九爪钩上的血珠子。

    其他两个人被吓得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陈舵主,陈舵主!饶了我们吧,陈舵主,我们以后唯陈舵主马首是瞻。”

    陈皮坐到主座的太师椅上,然后动作一顿。

    前面几天和半夏在家里实在有点放肆,这个姿势坐的人有点疼。

    调

    整了下姿势,变成斜倚着,感觉好了很多。

    陈皮左腿随意搭在右腿膝盖,眉眼桀骜又带着丝冷戾,低头把九爪钩上沾到的血擦干净,才散漫开口,“去把那群老狐狸请过来,我亲自会会。”

    -

    半夏在家做了几道小菜,然后就撑着下巴等陈皮回家。

    莫名心绪有些浮躁,半夏站起来走了两圈,打了会儿坐。

    却始终静不下心,而且分外想念陈皮,想要立马见到他,把他抱进怀里。

    糟糕,该不会是甘霖期将至吧?

    半夏预感到了一丝不妙。

    陈皮不是坤泽,她哪怕把陈皮脖子咬个对穿,也不能与他结契。

    这意味着,原本只需要结契就能度过的甘霖期,会变得艰难无比。

    半夏进了屋,翻出些草药,配了一些可以缓解的药丸。

    但这些药也只能缓解,能让甘霖期稍微好过一些。

    半夏有些焦躁地转了两圈,开始思考怎么度过这次的甘霖期。

    依照她往常的经验来说,她每逢甘霖期时,情绪会比较敏,感脆弱,但没什么攻击性。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有了爱人,不知道甘霖期的症状会不会出现改变。

    之前还没有甘霖期的时候,她就很爱咬陈皮了。

    刚开始是后脖子,后面就是emm……

    留在这里,她怕自己一不小心真会把陈皮咬出问题,可离开,再怎么也要和陈皮打声招呼。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陈皮大步流星走进来,身上还带着些不止在哪儿溅到的血。

    “回来了?”半夏连忙迎上去,牵住陈皮的手,把他拉到桌子旁,一旁的凳子上还垫了个软垫,“宝贝快坐下,今天累不累?”

    陈皮坐了上去,将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了半夏身上,靠着她,闭上了眼睛。

    今天确实有点累,其实换平时这点事对他来说是小意思,主要还是因为前两天砰砰的强度实在有点高。

    半夏可心疼坏了,伸手揉了揉陈皮的太阳穴,给他按摩,“夫君辛苦了。”

    靠着半夏回了会儿血,陈皮睁开眼,直起身,两个人甜甜蜜蜜吃完了晚饭。

    晚上,陈皮手下来找他,两个人去书房谈事了,洗好澡的半夏坐到床上等陈皮,眼泪突然就控制不住的开始吧嗒吧嗒掉。

    糟糕。

    半夏伸手擦了擦眼睛,可这泪水就是止不住,她连忙下床,翻出之前配好的药丸吃了下去。

    好消息是,她甘霖期的症状依旧是情绪敏,感脆弱,牙齿也没那种特别痒特别想咬东西的冲动,也就一般痒。

    坏消息是,情绪有点过分脆弱了。

    比如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陈皮今天回家的时候没有亲她,也没有喊她夫人,陈皮是不是不爱她了。

    她的理智清楚的知道,陈皮是因为太累了,之前他靠在自己身上的画面都还历历在目。

    但是情绪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越想越是委屈。

    陈皮谈事也太慢了,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讨厌她了?该不会在和那个手下做什么吧?

    半夏哭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