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胡志先,关上房门,宋明熙留在外面陪着两个孩子,一边翻看宋明瑞寄过来的小册子,姜岁带着三个大小孩进空间干活。
“大姐,咱们以后是不是不能来这里了?”姜眠问。
“对,”姜岁揉了揉她的头,“也不是不能来,得像今天一样,关上门才能进来。”
她不知道宋明熙的想法,他让宋国城吃莲子,应该也是相信他的。
一睁眼,就听到堂屋里传来的说话声。
姜岁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客人,急忙回空间收拾了一下,开门走出去。
“爷爷!”看到坐在灶台前的宋国城,姜岁喊了一声,一扭头又对上秦稠的目光,姜岁顿了一下,老实喊了一声,“爷爷!”
“唉!”秦稠应了一声,低下头抹了抹眼角。
他知道这声爷爷不一样。
宋国城放下手里的柴火,说道,“岁岁一下子接受不了也有情可原,我看呀,还是得让杨大红开口。”
姜岁,“爷爷有办法。”
宋国城,“找几个人吓唬吓唬兴许就能吓唬出来!”
秦稠坐到他身边,“你仔细说说!”
宋明熙把粥端到炕桌上,“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吃完饭,胡志先也来了,几人坐在炕上听宋国城的办法。
宋国城,“你们说要是让人扮成岁岁的爹,老太太会不会吓得说出实话?”
姜岁有些失望,“这大冷天的,有些人家为了省柴火都住在一个炕上,没法扮鬼,即使扮也得等暖和了。”
自家孙女说不行,那就是真不行,秦稠催促道,“老宋,这法子不行,你再想个法子!”
宋国城眼睛一瞪,“你以为法子这么好想的么?”
胡志先接话道,“杨婆子喜欢钱,要是说岁岁家欠了钱,找他们去还,为了和岁岁一家撇清关系,说不定她也会松口。”
宋明熙,“外公的法子可行,但是要把这种事做成真的,我们家也得跟着折腾,岁岁怀孕了,家里还有几个孩子,我不想为了引杨大红松口,让一家人跟着受罪。”
“不过,爷爷的法子倒是可以用用。”说到这里,他神秘一笑,“那姜盛喜欢好赌,现在农闲恐怕会经常耗在赌场里,杨大红找不了,完全可以找姜盛。”
秦稠,“他知道?”
宋明熙点头,“应是知道的。”
去年,杨大红出狱,那两兄弟推来推去,没一个人愿意养,后来突然姜盛松口同意了,而姜全也会经常回来。
听村里人说,每次回来都会带吃的,为此,村里人对他的看法都扭转了。
听到宋明熙的分析,其他几人齐齐点头,“那就没跑了。”
姜岁,“三叔的胆子小,只要他知道,一吓肯定会全盘托出。”
宋国城,“那就这样办,老三你去打听打听,姜盛都是什么时候出门,我老头子陪你们演上一演。”
说到这里,他两眼放光,哎哟,没想到下个乡还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想想都激动。
宋明熙点头,让几人在屋里等着,他裹着棉袄就去了大队部,现在农闲,那些个老爷们都在大队部那里撩闲。
一个小时候后回来,看到齐齐投过来的目光宋明熙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不慌不忙地接过姜岁倒的热水慢慢喝了起来。
坐在炕沿边的宋国城等了一会儿,一直等不到他开口,生气地一巴掌呼在他的背上,“你倒是说呀!”
宋明熙口中的茶水呛进喉咙里,“咳咳咳”咳了起来。
“爷爷,你这是要谋杀亲孙呀。”
好不容易平复了咳声,宋明熙控诉地看向宋国城。
宋国城不自在地掩饰自己的心虚,“你不是没事么?”
他咋会想到,拍一下就把他拍岔气了。
但,他是长辈,长辈咋可能做错事,所以他硬撑着催促道,“快说,你再磨磨蹭蹭的,小心老子踹你。”
宋明熙撇了撇嘴,把手里碗放下,叹了口气,“别想了,没戏。”
宋国城,“咋回事?”
宋明熙,“姜盛开了证明和王文义一起去京市找亲戚去了,听说走了半个月了。”
“京市的亲戚?”秦稠眼睛一亮,“莫不是去找秦中明了?”
“啥?”宋国城瞪大了眼睛,“啥意思?”
宋明熙,“还真有可能!那杨大红应是认出了秦爷爷,所以他们顺着这条线去了京市。”
毕竟县城还有一个很会专营的姜全,有姜全的参与,想查到秦爷爷的来处应该不是很难。
秦稠冷笑,“倒是会专营,可惜秦中明和他们一家没关系。”
宋明熙耸了耸肩,提醒道,“别忘了,咱们之前也以为中明叔就是秦爷爷的亲儿子。”
宋国城,“那管还是不管?”
秦稠摆了摆手,“不用管,一个连养爹都能举报的人,会受那一家子的胁迫?”
他养的儿子他知道,那可不是个善茬,姜家找上他不会有好果子吃。
胡志先,“他们会不会找岁岁一家子的麻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稠,“这个,应该不会吧?我如今都这样了,也没啥可让他惦记的了。”
宋明熙,“已经找来了。”
他把王文义几次三番来害他们家的事叙述了一遍。
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只是不知道,那人是秦中明的派来的,还是港城派来的,或者说,两者兼而有之。”
宋国城,“你怀疑中明和港城那孩子有联系?”
“岂有此理!”秦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要真是如小宋猜测的那样,那也太可怕了。
“或许,岳父的死也和那些人有关。”宋明熙补充了一句。
秦稠肩膀一塌,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胡志先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猜测,也可能是受我那不孝闺女的牵累。”
或许陈世强想带走她闺女,出手故意害女婿呢。
“那是以前,现在我都这样了,他们应该不会再针对岁岁了吧。”秦稠揉了揉自己的脸。
宋国城,“这倒有可能,但,哪天你能回去了,岁岁几个就危险了。”
秦稠,“真到那时,我必竭力护着他们。”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怎么可能还让自己的孙子孙女受苦。
“不过,”他看向宋国城,“回到京市后,你还得让人关注着那一家的动向。”
宋国城,“不会再心软了吧?”
秦稠摇头,“没法心软了。”
想到自己差点失去几个孩子,他都心软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