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逍眼里满是惊喜和不可置信,自己明明瘫痪了那么多天,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此刻竟然全都好了。
他心里十分好奇,孟倾雪方才给自己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效果竟然如此神奇!
不过,此刻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紧紧抱着孟倾雪,丝毫不想松开手。
这几日,他最思念的就是孟倾雪,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她出现在自己眼前!
如今孟倾雪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只想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孟倾雪被他这么用力一抱,脸颊瞬间就红了。
她试图挣开武逍的怀抱,可是武逍的手臂太紧了,她根本挣不开!
孟倾雪红着脸,只好任由他抱着。
只是,足足过了好一阵,武逍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孟倾雪只好低声道:“喂!你想憋死我吗!”
武逍一愣,微微松开了手臂!
孟倾雪见武逍怀抱松了一些,一下挣脱开来,一把推开武逍,还顺势扬起了拳头。
“好你个武逍!老娘把你当大哥,你心里却对老娘图谋不轨!”
“你忘了咱们当初结拜的时候怎么说的了?不行,我非得把你打个乌眼青!”
武逍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却没有躲,反而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倾雪,你若喜欢,你就打吧。”
一声“倾雪”,而不是“二妹”,让孟倾雪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扬在半空的拳头,终究是没有落下去。
武逍看着她,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倾雪,我是真心真意喜欢你。刚才,我可能真的要死了。我就算死,我心里也放不下你。经历了几次生死,我不想再藏着掖着了。”
武逍随后举手为誓。
“倾雪,我这辈子,无论如何,也要娶你为妻,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
“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辜负你!”
孟倾雪的脸更红了。
两世为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着自己表白。
这种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又让她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她强撑着,撅起了小嘴:“死武逍,谁说要嫁给你了!我拿你当大哥,你却对我心怀不轨,我要和你断交!”
“对!我这就和你断交!”
武逍却一脸郑重,往前走了一步。
“倾雪,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孟倾雪心头一颤,脸色更加羞红!
“啊,死武逍,你别说了!”
武逍却不肯停。
“倾雪,我是认真的!从在龙王岛上,你义无反顾地去中指峰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你是我这一生的挚爱。”
“倾雪,这里是方壶岛,比上刀山下火海还危险,你为了救我,一个人潜入这监牢。我也知道了你的心意。倾雪,咱们彼此心里都有着对方,就如我刚才所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孟倾雪被他说得心慌意乱,又羞又恼,啐了一口:“谁要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一次,我绝不退缩!”武逍的语气坚定。
孟倾雪看着他,一时间不知所措!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武逍。
“武逍,你真的喜欢我?”
武逍重重地点了点头。
孟倾雪的神色严肃起来:“武逍,既然你喜欢我,我其实并不讨厌你……那我就和你立个三年之约!”
武逍有些糊涂了:“三年之约?”
“对。”
孟倾雪看着他,慢慢说道:“我现在才十五,年纪还是有点小。或许在大武,别的女子过了十五六,就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但我不一样,我不想做那么早出嫁的女子。”
她顿了顿,目光有些闪躲,但还是说了出来。
“我不否认,你也不知不觉走进了我的心里,但是我还没想过这么早嫁人。”
“所以,我想给咱们来一个三年之约。”
“若是三年后,你依旧喜欢倾雪,倾雪也还喜欢你,那么倾雪……可以考虑嫁给你。”
武逍看着孟倾雪,心里涌起巨大的欢喜。
三年的时间,他当然等得起,哪怕是一辈子,他也会等!
他甚至都做好了被孟倾雪彻底拒绝,然后自己死缠烂打的准备。
没想到,自己已经走进了她的心里。
“好,三年之约我同意!”
武逍激动地说道:“倾雪,有你那句‘你也不知不觉走进了我的心里’,我就知足了!”
孟倾雪脸上又是一红,连忙补充道:“不过,在这三年之间,我还叫你大哥,你还叫我二妹。就这样,我才不觉得尴尬!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
武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若是自己还叫她倾雪,她只会觉得别扭,甚至会躲着自己。
继续做她的大哥,让她继续做自己的二妹,这样才不会尴尬,还能像以前一样待在一起。
这样也很好。
至少,三年的时间,未来可期。
武逍看着她,郑重地叫了一声:“二妹。”
孟倾雪嫣然一笑,露出两个好看的小酒窝:“大哥。”
武逍看着她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不由得痴了!
孟倾雪再次扬起了拳头:“你若是再这个眼神,我不介意再给你来个升级版的乌眼青!”
武逍干咳一声,往后一退,连忙收起目光!
若是别人,如此甜蜜的时候,只会卿卿我我!
孟倾雪则没准会真的来一拳!
武逍连忙转移话题,问道:“二妹,你是怎么来方壶山的?”
孟倾雪道:“千蛇岛的事情结束好几天了,我去了漳州港,没想到在一处石头滩上,发现了昏迷的苏忝苏夫子。把他救醒之后,才知道你被困在了方壶岛。我担心你的安危,就乘船来到方壶岛,然后想办法潜入方壶山来救你。”
武逍听得一脸感动,心里又是后怕。
“二妹,这里这么危险,你竟然一个人潜进来,万一……万一出了事怎么办。我听那些宫女说,就连李少白师父、九黎国师,都不是那个内力境高手的一招之敌。”
孟倾雪低声道:“我既然能潜进来,就能想办法带你们出去。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你的伤。”
她指了指床铺。
“大哥,你先趴在床上,我将你的后颈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