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桑榆的行为,傅时律气得俊脸冷沉。
等桑榆抱着孩子消失以后,他忍无可忍,一拳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指间因为重创而变得破裂,鲜红。
傅时律不知道该拿桑榆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难道是因为有退路,在他这里做什么都没有后顾之忧了吗。
还是说桑榆就是故意的。
故意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让他生气后主动提离婚。
这样她就能顺利离开京市回北市去继承墨家了。
傅时律很头疼,坐回沙发上双手抱头插入发根,胸腔里有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在扩散。
桑榆带着孩子赶到医院,时闻已经醒过来了。
他伤得很严重,脸上戴着氧气罩根本没办法说话。
桑榆把女儿交给陈妈,上前站在床边,看着时闻的样子很是心疼。
时闻也看着她,想要张口说他没事,别担心。
就是有点愧疚,不能按时把电影演完了。
可他说不出来。
他难受的俊脸都皱了起来。
桑榆也明白他的意思,忙说道:
“你安心养伤,什么也不要说,心里也别有什么顾虑,你妹妹我会经常去看她,等你好了我重新给你投一部电影,让你演男主。”
时闻觉得这个老板也太好了。
桑总越是尊重他,帮他,他心里就越感恩,越想尽快出人头地的报答她。
偏偏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还要被桑总花钱治伤。
他真没用。
可能是身上麻药一过,伤口太疼了,时闻忍不住落了泪。
桑榆见他哭了,忙抽了纸巾过去给他擦,坐在旁边继续安慰。
而她的举动,被旁边的苏玥都拍了下来。
没多久,照片就匿名发到了傅时律的手机上。
傅时律正一个人在家郁闷。
看着手机里桑榆一脸担心时闻,还给时闻擦脸的照片,气得直接砸了手机。
桑榆在医院待了两个小时,之后又带着女儿跟她一起去剧组,想要了解一下情况。
桑莞看到她,忙迎上来追问:
“姐,时闻怎么样了?他还好吗?他还活着的对不对?”
桑榆轻拍着她,安慰道:
“时闻没有生命危险,但没办法接着拍戏了,你也别自责,我会让人把他治好了。”
桑闻问桑莞:
“当时是个什么情况?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故?”
桑莞一五一十的说了。
就是道具组的人放错了炸药的位置,爆炸的时候他们躲避不及才造成的悲剧。
好在也就伤了时闻一个人,其他人都没事。
桑莞拉着桑榆请求:
“姐,我下午可以去看看时闻吗,他毕竟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桑榆答应了。
觉得剧组的工作人员实在太不谨慎,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她找负责人批评了一通。
又让监制给大家科普安全知识。
下午准备回榆园,桑榆又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
让她去墨妃妃那里吃晚饭。
桑榆想到今天傅时律本来就不高兴。
要是再晚点回家,那个男人肯定会对她更有意见。
桑榆拒绝了,回到榆园后却发现傅时律不在家。
她给傅时律打电话。
对方接了,声音有些口齿不清的传来。
“你终于想起我了?”
桑榆感觉傅时律喝酒了,问他:
“你在哪儿?”
傅时律哼笑一声,答非所问:
“你会关心我吗?”
以前桑榆身边不是有傅亦臣就是有前男友。
还跟顾家兄弟不清不楚。
以为桑榆失忆后肯定就会安安心心留在他身边相夫教子,做无忧无虑的傅太太。
他也能每天回家就能看到她跟孩子。
结果失忆后的桑榆有了墨家做后盾,做什么都理直气壮。
甚至根本不在乎他这个丈夫的感受,随心所欲的为所欲为。
傅时律真不喜欢这么强势的桑榆。
对她的耐心跟包容在一点点的消散。
傅时律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迁就桑榆多久。
如果桑榆一直这么下去。
有一天他肯定会忍无可忍,从而选择放手。
桑榆追问,“你人在哪儿?我去接你。”
傅时律难受的靠着沙发,丢下话:
“你接我做什么,去照顾你的大学生吧,反正你一直当我是个摆设。”
傅时律挂了电话,举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旁边的宫祈问他:
“跟老婆闹别扭了?”
傅时律不想提桑榆,视线有些模糊的看着宫祈。
“你过来是有什么事?这段时间没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干嘛去了。”
宫祈心里也不是滋味。
自从跟墨妃妃分手后,他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他满了一杯酒喝下,告诉傅时律。
“这女人啊,你真别把她放心上,你越在意她,她就越不把你当回事。”
傅时律苦笑,“心在她那儿,不在意也没办法。”
忽然还挺怀念没有桑榆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一个人养着星光,多随性自由。
永远不会有人会牵动他的情绪,让他失控。
自从喜欢上桑榆,幸福的生活没几天。
几乎经常因为桑榆的某些举动,让他失态,愤怒。
好比今天。
桑榆非要去关心别的男人,身为丈夫他又能做什么。
跟桑榆离婚吗,倒也不至于。
他更不想跟桑榆吵架。
但心里就是闷,难受的喘不来气。
“说的也是。”
宫祈又猛灌了自己一大口酒,有些醉意的跟傅时律吐槽。
“你知道墨妃妃有多狠心吗,一分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联系方式都给换了。”
“我真怀疑她当初就是耍着我玩的。”
想起那个女人,宫祈觉得心就跟撕裂开来一样。
这都过去多久了,他还是只要一想起那个女人就控制不住情绪波动。
傅时律正眼看着宫祈。
“墨妃妃消失了?她不是就住我们隔壁吗,还时不时把桑榆喊过去陪她。”
宫祈一惊,猛然清醒过来抓过傅时律。
“你说什么?”
傅时律很正经的告诉他:
“我说墨妃妃就住我们隔壁,墨寒承跟墨夫人经常跑过来陪她你不知道吗?”
宫祈怔住,目光呆滞地盯着傅时律。
“墨夫人跟寒承不是过来看桑榆的吗?你确定墨妃妃就在你家隔壁?”
之前寒承跟他说过墨妃妃出国了。
他以为墨妃妃是为了躲他才走的。
后来联系不上墨妃妃他就想放弃。
可是大半年来,他尝试着忘记墨妃妃,却怎么都做不到。
这会儿听傅时律说墨妃妃就在京市,宫祈激动的一把抓起他。
“走,带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