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并没有答应母亲继承墨氏,留在北市不回京市了。
她这些天的行程被母亲安排得满满当当,根本没时间提前回去。
面对傅时律的话,桑榆实话说:
“还没决定。”
傅时律松了一口气。
证明他还有机会挽留。
这会儿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不少。
“你什么时候回来?苒宝刚才都还念叨你,说想妈妈了。”
桑榆不信,“她又不会说连贯的话,顶多会喊个爸爸妈妈。”
知道傅时律就是想要她快点回去。
桑榆说:“明天应该没什么事了,可能明天下午回。”
她知道母亲还舍不得她走。
但她必须要走。
至于继承墨氏这个问题,她还需要再好好考虑考虑。
傅时律明显有些迫切了,态度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那我明天带着苒宝去机场接你。”
只要桑榆回来,还没决定要不要继承墨氏,他就好好表现。
争取让桑榆打消继承墨氏的念头。
“明天再看吧,我不知道几点的飞机。”
桑榆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她问:“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
傅时律毫不避讳的承认,“想你,睡不着。”
桑榆离开京市几天,他就失眠几天。
傅时律根本不敢想要是桑榆留在北市不要他跟女儿,他以后可怎么活。
每晚都失眠,白天要带孩子还要工作。
估计哪天忽然猝死都不知道。
桑榆感觉心口触动了下,有阵暖流在胸腔周围扩散。
其实她也挺想傅时律的。
只是昨天他的话说的有点过分,她也不愿意放下姿态讨好,才跟他僵持着。
这会儿听傅时律说想她,她就觉得挺开心的。
也不吝啬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也很想你啊,明天确定好时间我就告诉你。”
“好。”
傅时律挂了电话。
第二天桑榆跟墨夫人说了,想女儿了,要回去看看。
墨夫人倒也没再挽留,送她去机场的途中又提醒道:
“小榆,妈跟你说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可以吗?”
桑榆答应了。
轿车在路过一处公园的时候,她往那边看了一眼。
仿佛看到不远处的桥边像是划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桑榆没忍住告诉墨夫人。
“妈,那边我感觉有点熟悉,我想过去看看。”
墨夫人转头看过去。
见女儿说的是她之前跳河的地方。
墨夫人有被吓到,忙拉住她的手说:
“我们赶飞机呢,现在就不过去了吧,下次你过来的时候妈妈再带你到处逛逛好不好?”
桑榆见轿车远离了,脑子里那点熟悉的感觉也没了。
她只好作罢。
想到傅时律要去机场接她,桑榆抽出手机给傅时律发消息,告诉他自己几点到。
墨夫人把桑榆送到墨家的私人飞机上,尽管很不舍。
想要女儿留下继承墨氏,永远留在她身边。
但女儿也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庭。
总要给她一点时间好好考虑的。
墨夫人依依不舍的走下飞机,对着桑榆挥手。
桑榆能够感受到母亲对她的宠爱,完全把她当成了掌上明珠,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
这也因此让她有了更多的底气。
在飞机上睡了两个小时后,桑榆刚抵达机场。
傅时律的车就直接开进来停在了她的飞机下。
桑榆都惊呆了。
心想这有钱有权就是任性啊,轿车都能直接开进飞机场内。
她刚下飞机,傅时律一身笔挺的西装迎上她,抱着鲜花双手呈上。
“欢迎回家,傅太太。”
桑榆接过鲜花,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这整得跟偶像剧似的,谁教你的?”
傅时律没回答,转身从萧白怀里抱过孩子。
小苒宝是真的想妈妈了。
看到妈妈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句,“麻麻……抱抱。”
桑榆快被女儿萌化了,忙把鲜花交给傅时律,抱过女儿狠狠地亲了一口。
“宝贝儿,妈妈好想你呀,木马,让妈妈好好亲亲你。”
她抱着女儿又猛亲了几口。
最后跟着傅时律一起上车。
到车上的时候,傅时律放下鲜花又抱过女儿,哀怨道:
“你为什么亲女儿不亲我?”
桑榆哭笑不得的看他,“这你都在意?”
“为什么不在意?你心里没我,所以根本没想着亲我,对吧?”
傅时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把年纪了,会跟妻子计较这些。
尤其得知墨夫人要把墨氏交给桑榆后,他就特别没安全感。
真生怕桑榆为了墨氏不要他跟女儿。
他这辈子就对这么一个女人上心。
傅时律真不敢想他的世界里没了桑榆后,他的日子得多煎熬。
“好,亲你。”
桑榆拿这个老男人没办法,当着开车的萧白的面,凑过去往傅时律的脸上亲了一口。
傅时律还不满足,又面向她。
示意她亲嘴。
桑榆挺无语的,依旧顺从的亲了。
“满意了吧?”
傅时律悠悠道:“不满意,如果我不提,你根本不会想到主动亲我。”
想到自己也不能太过分。
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傅时律马上换了个态度。
“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他主动凑过去亲吻桑榆。
贴在桑榆耳边压低声音暧昧的吐出一句。
“这些天我想你想得睡不着,晚上记得补偿我。”
桑榆被他温热的气息撩得面红耳赤的,身子都有些发热了。
她没说话,只抬手拐了下傅时律。
傅时律却一路搂着她。
到家的时候都舍不得分开,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搂着桑榆进门。
“你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休息一下?”傅时律问。
桑榆坐在一边被保姆换好鞋,起身来往楼上走。
“洗澡吧,我还不饿,先休息一会儿。”
傅时律明白了,把孩子交给陈妈,牵着桑榆往楼上走。
桑榆见他实在热情,心里忽而有种不祥的预感。
尤其她在浴缸里泡澡的时候,傅时律蹲在一边给她擦身子,有意无意的勾引她。
桑榆红了小脸,提醒道:
“别闹,我今天挺累的,不想做。”
一句话,像是给傅时律泼了一盆冷水。
从头凉到脚。
他蹲在那儿,给桑榆擦身子的动作顿住。
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你还在生我的气?”
傅时律不否认那天他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
他现在不是在尽量的弥补了吗。
桑榆否认。
“不是,我就是单纯的累,你先出去,让我安静的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