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黎完全不知道,她将R国第一大帮派搅成了什么样。
简单地将战利品清点整理了一番后,她再次回到了工作岗位,兢兢业业地当起了她的计委主任。
回县城的时候,她除了带回了山窝公社急需的炸药和风钻,还带回了其他公社急需的耕地机、化肥等物资。
看到江羡黎带回来的一大车物资,县革委会大院的人都惊呆了。
这年头,不管是哪个部门要物资,都要多道手续。而且物资紧缺,有时候报告打上去好几个月,也批不下来。
不是上面不想批,实在是物资紧缺,批了也拿不出来。
有时候许多基层干部也很无奈。
他们想把工作做好,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缺的物资太严重,很多工作都开展不下去。
像江羡黎这样出去一趟,就弄了一大车物资回来的,从来没有过。
不少人都好奇,她这物资是怎么弄来的。
有人只是暗暗在心里琢磨,有人则直接上前,言语间打探起来。
“江主任,这一大车东西你都是从哪弄来的啊?
这是钢材吧?我们上次打了好几次申请,上头都直接驳回了,你这些钢材是……上头批的?我怎么最近没听到消息?”
说话的是农业副主任方见深,他听过不少与江羡黎有关的传闻。包括这次周建明落马,许多人都在暗地里猜是江羡黎所为。
但他始终没将江羡黎放在眼里。
他这个人是有些大男子主义在身上的,对女人有些天生的偏见。
对于江羡黎这种漂亮得过分,还名声不太好的女人,更是不自觉带了几分轻视。
但这一刻,他开始认真打量江羡黎。
别的不说,光是能弄来这么多物资就不得了。
肯定不只是漂亮这么简单!
对于外头那些传言,他也开始怀疑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其余人都看着江羡黎,想要看她怎么回答。
江羡黎不紧不慢地看向方见深道:“这些不是上头批的,是我托人从外省运送过来的。”
“从外省运来的物资?”方见深眼里的震惊掩都掩饰不住。
这就是说,她这些物资没占省内一个指标。而是利用她个人的能力,从外省人口中夺取了资源,来发展他们当地。
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个好消息。
毕竟当地要是发展起来了,也有他们的一份政绩。
而她没有用本省的物资,就不影响别的审批。
只是,她居然为了工作,做到如此地步吗?
这么多东西,可不是一点点人情能弄到的吧!
还有,不是走上头的审批,她从外省弄这么多物资来,那钱怎么算?
这得花多少钱啊?
众人心里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往外冒,一时间,却不好意思问。
江羡黎将他们的疑问看到眼里,却装着没看见,一派风轻云淡地看向方见深道:“对,从外省托人托关系得的物资,先解县里的燃眉之急。不过这些物资也不是免费得来的,是用东西置换的。”
方见深目光灼灼地看着江羡黎,“用什么东西置换的?可以置换出这么多的紧要物资来?”
“用技术。”
具体什么技术,江羡黎则没再说。就她透露的这些已经够了。
再有人找她打探,她都借着安排下货的事给遮挡过去了。
见再打探不出更多消息,大伙也都各忙各的去了。
也有一些人见到江羡黎带回来的物资,心里起了别的心思,赶紧把消息透给了与自己有关系的人。
毕竟江羡黎带回来的这些,都是紧要物资。
给谁不是给?
赶紧让人来她这要啊!
东西要到了,就能发展自己所在的公社。
到时候都是政绩啊!
很快,江羡黎带了一大车紧缺物资回来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县计委也挤满了人,全是来哭穷要物资的。
江羡黎带回来的物资,都是她事先统计好了的。
给哪个公社,不给哪个公社,她早有打算。
当然不能因为这些人来她这要就给。
特别是能这么快得到消息,赶过来哭穷要物资的,都是多多少少有些关系的,这些公社也并不是最困难最缺物资的。
江棠棠懒得应付这些公社书记,直接将物资分配了下去。
这下,前来要物资的公社书记不干了。
“主任,怎么没我们公社?我们公社也很困难啊!”
“对啊!主任,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主任,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公社啊!”
……
“没有厚此薄彼,各个公社的情况我也都清楚,这次发放物资的,都是条件最为艰难的公社。”
江羡黎看着一众人道:“我更不会不管你们公社。
我的目的,是把我们整个县的经济都搞起来,带领大家共同富裕。”
“你们公社发展所缺的物资,我后面也会想办法解决。只不过需要时间,一步步来,大家不要急。”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工作搞好,今年的奖励,我希望你们都能拿到手。”
……
江羡黎不但安抚了众人,还顺便给打了一波鸡血。
此番前来要物资没要到的一众人走时,不但没半点不满,反而个个都如吃了十全大补丸一般,充满了斗志。
而领到物资的各个公社,都激动得堪比过年。
吴勤民看到风钻和火药,更是激动得差点流泪。
“江主任真是个好官啊!我们这是遇到好官了啊,我们千万不能让江主任失望。”
“对对对,我们一定要把果园和养殖场办起来。”
“有了火药和风钻,水渠一定能修通。今年的收成,大家不用担心了。”
……
对于未来,大家都开始有了期待,也多了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