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布衣男子的背影。
她爹这是……诈尸了?
也没听说诈尸能把自己炸成绝世高手的哇……
既有如此身手,还怕什么吊睛猛虎啊……
沈湛自房中走了出来,站在姜锦瑟的身旁,姜锦瑟指了指挡在自己身前的布衣男子,问沈湛道:“是原先那个吗?”
沈湛嗯了一声。
姜锦瑟更懵了,她这便宜老爹,如此深藏不露的吗?
渔翁压了压帽檐。
姜锦瑟虽看不清他的脸,却不难感受到他的惊怒与杀气。
他舒展了一番筋骨,似是打算动真格了。
布衣男子冷冷一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渔翁,开口唤道:“仙玉。”
表姑此时正头朝下,脚朝上,在屋顶上好端端插着秧。
听到布衣男子的召唤,她纤腰一折,双脚落地。
随后双手紧紧的撑住屋顶,将自己的小脑袋从茅草堆里拔了出来。
“干嘛啊?”她问道。
布衣男子淡然一笑。
“想不想报仇?”
表姑匍匐在屋顶,探出一颗圆乎乎的脑袋,望着底下的布衣男子说道:
“想。”
布衣男子薄唇轻启:“下来,我教你揍他。”
表姑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布衣男子身侧,布衣男子道:“攻他腰俞。”
表姑二话不说,身形一晃绕到男子身后,一拳朝着他屁股上方的腰俞穴砸了过去!
渔翁大抵也没料到,对方一来不是点自己的死穴,而是打自己的腰俞,这也太无耻了!
换做旁人,恐怕压根来不及反应,但渔翁俨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大步一迈,猛地扣住了表姑的手腕。
几乎是同一时刻,布衣男子再度开口:“攻他极泉穴!”
姜锦瑟明显留意到渔翁的身子僵了一下,所谓极泉穴,正是腋窝处,伤害不大,侮辱极强。
渔翁几乎是本能地夹紧双臂,身子紧绷成了虾米。
不要命的打法,世间多了去了,不要脸的,还真是生平仅见。
布衣男子道:“盗取神珠。”
沈湛微微一顿:“此乃何招?”
姜锦瑟道:“戳瞎双目。”
布衣男子又道:“断神针。”
沈湛道:“这又是何招?”
姜锦瑟面无表情地说道:“猴子偷桃。”
沈湛嘴角一抽:“论不要脸,还得是咱爹。”
“谁?”姜锦瑟没听清。
沈湛面色不改,清了清嗓子:“我说你爹很厉害。”
渔翁被打得熊态百出,一时无法出招,不过这也就只能困住他一时,反复的多了,渔翁渐渐摸清了表姑的身法。
当表姑再次出招时,渔翁精准避开了她的招式。
“如果只是这么打,你恐怕要输了。”
渔翁淡淡开口。
他看准时机抓住表姑的破绽,以手作刃狠狠劈上了表姑的咽喉。
眼见表姑就要人头落地,却听得布衣男子冷冷一笑:
“仙玉,还记得我前夜教你的那一招吗?现在可以用了。”
他话音一落,表姑忽然一个旋身,身子朝后弯,折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抽刀,挥刃,封喉!
“够了。”
刀刃停住,斗笠掉落。
渔翁露出了真容。
布衣男子唇角一勾:“别来无恙,西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