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夺她入帐,惹上疯批权臣逃不掉 > 第171章 原书男主
    “没有七情六欲?”明意不由纳罕,“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在她看来,只有刚生下的婴儿是一张白纸,人只要活在世俗里,便不可能全无欲望。

    神医道:“所以才说他古怪,旁人哭,他冷眼旁观,旁人笑,他亦无喜无悲,要我说,这样的人最适合遁入空门,省得出来祸害人。”

    听得此话,明意莫名觉得耳熟,这番评价好像在哪听过一样,可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

    “师父说他祸害人,莫非他做了什么恶事?”

    神医的表情一下变得复杂起来:“他十六岁时亲手杀了自己的师兄,后来就被逐出师门了。”

    十六岁就杀人,还是同门师兄,的确骇人。

    神医道:“虽说事出有因,是他的师兄嫉妒他天资,污他入狱在先,可他一言不合就痛下杀手,未免太过极端。你说是不是?”

    明意深以为然,却又说道:“不过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或许内里还有外人无从知晓的隐情。他既背负人命官司,想来该是前程尽毁,一代天才就此陨落了?”

    “哪有这么简单,你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这句话?”

    神医冷哼一声,“他如今可是...罢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话到半途,神医摆了摆手,不愿多谈下去。

    明意见状,便也没有追问,不过可以猜到,神医后半段未尽的话语。

    那人如今想必是混得风生水起,说不定还当上了大官,才叫神医如此忌讳。

    明意莫名想起了宗羡,她离开时给他留了信,信中提醒他先下手为强,除掉男主周虎,也不知他看到没有。

    她记得原书中,周虎游走各方势力之间,表面忠厚老实,实则圆滑狡诈,后来投靠平南王,跟着起兵造反,立下大功。

    最后带兵查抄宗府,宗羡便是死在他手里。

    虽说宗羡此人十分可恶,从未尊重过她,但不可否认,他的确庇护过她。

    她不愿欠他恩情,只能以此作为回报,从此两不相欠。

    不过,宗羡这人极其自负,他就算看到了她的提醒,只怕也未必放在心上。

    神医见她神不思蜀,以为她是被他刚刚说的故事吓着了,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

    “放宽心,这西山城他辈子都不会来的,因为他的师门就在此处。”

    明意瞧了眼神医,打趣道:“师父留在这,莫不是在躲他?”

    神医闻言,当即吹胡子瞪眼:“我岂会惧他一个毛头小子?不过是在这待惯了,懒得出去罢了。”

    “师父先前说的天教派是什么?”

    神医面色沉了下来,解释道:“凡朝廷难以触及的地方,总会冒出些乌七八糟的教派。这天教派最为可恶,打着传道的名号,暗地里搜刮民脂民膏,残害了无数百姓。”

    明意问道:“当地官府不管吗?”

    “管不了,那教主一句话,就能把你乌纱帽给摘了,谁敢管?”

    明意惊讶:“这教主权利这么大?还能决定朝廷官员的去留?”

    “并非是教主的权利。只是他们多年经营,信众无数,足以左右地方舆论,谁若执意和天教派作对,他们便罗织罪状,找人往上递状诬告。只要一本参上去,朝廷难以查证,自然乌纱帽难保。”

    “久而久之,此地官员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官署三年一任,人人都只求自保,不愿惹上这桩麻烦。”

    明意了然道:“难怪天教派如此猖狂。”

    她忽然想到了汉末年间,那张角便是以传道为名创立太平道,地方官府无力管控,最后爆发黄巾起义。

    倘若有人掌控了天教派,岂不是手握一股足以撼动一方的势力?

    思及此,明意背后渗出一片冷汗,不敢往下想。

    ...

    文渊阁乃内阁办公之地,设于紫禁城午门之内的东南角,阁中分出数间值房,首辅独占一间,天下各处送来的奏章,都汇集于此,由阁臣写下票拟,呈递圣裁。

    阁内静谧无声,唯有笔墨纸张摩挲的轻响。

    不一会儿,门外有人通传:“大人,锦衣卫百户求见。”

    “让他进来。”

    周虎提着一口气,入内之后,立刻躬身行礼,姿态恭谨至极。

    “卑职周虎,参见阁相大人。卑职奉千户之命,来给大人送卷宗。”

    听到“周虎”二字,宗羡执笔的动作一顿,抬眼打量他片刻。

    周虎维持着拱手的姿势,视线落在鞋尖上,清晰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宗羡将狼毫轻搁在笔山上,声音平静:“拿来吧。”

    周虎上前两步,双手递到案前,立刻有一只修长的手接了过去。

    耳边只听男人漫不经心地开口询问:“本官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周虎心口骤然一热,一股难以按捺的激动翻涌上来。

    “回大人,卑职从前在京营马场任马夫长。当年阁相那匹汗血烈马,便是卑职亲手牵到您面前的,那日有幸,亲眼见您驯马。”

    宗羡指尖停在卷宗封皮,眉梢微抬,静静看着他:“原来是你。”

    周虎一时按不住心底激荡,下意识抬眸:“大人还记得卑职!”

    话音落,他才猛然惊觉失态,连忙垂首收敛神色,腰背绷得笔直。

    无人知晓,那匹暴烈难驯的汗血马,早前是周虎耗费数月心血、日夜磨合,才堪堪驯服。

    那日在马场,他牵马去给宗羡,心中尚且自负,以为自己已是极致。

    没想到人外有人,宗羡比他厉害。

    自此,宗羡成了他心底唯一的标杆。

    他敬他、慕他,却也暗暗较劲,总想终有一日,能追上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