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
画面到此就结束了。
当众人看到这个结果时,却纷纷回头,用着复杂的眼神看向风堇。
毫无疑问,一切都有了答案。
风堇的祖先并非是塞涅俄丝,而是那位懦弱的黄金裔。
她在战争中退缩,塞涅俄丝看出了这一点,选择用最残酷的方式留下了她最后的一丝颜面。
看似是让她传递火种,好让后来者有机会挑战天空,实则是清楚,带她过去只会适得其反。
弱没关系,但前提是要有决心。
带着这家伙,关键时候给你来一个临阵脱逃或是崩溃,那就完犊子了。
所以……
“你还好吗?”
见粉彤彤现在也不粉了,沉默许久没说话,泽欣有些担心,忍不住开口询问。
“没有,我很好。”
强颜欢笑,风堇摇了摇头。
她倒不是为这一幕感到难堪,也不是为自己的祖先并非是塞涅俄丝那般的英雄感到失望。
她只是…有点感慨。
“虽然这么说有开脱的意思,但我的诞生便证明祖先完成了属于她的任务,至于那未能做出的选择,那场缺席的讨伐,我会替她完成的。”
风堇的心态还是很不错的,她没有因祖先的行为而丢失战意,但同时也没有为先祖的懦弱找借口。
她只要代替过往的人们完成曾经的承诺,就可以了。
“不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白厄突然想到了什么,琢磨了一下问:
“既然最后天空族有人活了下来,包括风堇的祖先在内,为什么没人将这里的事情告知其他人?
甚至连一点传说都没有?”
嘶……!
这个问题一出,顿时让众人回过味来。
对啊,没错啊,为什么呢?
先前因为风堇的身世导致众人忽略了这个问题,现在想想为什么翁法罗斯内部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天空族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结果到头来一点关于这些东西的信息都没有流传出来,简直就像是……被清除了记忆模块那般。
“或许这也是塞涅俄丝要留下来的原因。”
泽欣手指天空,提出自己的想法:
“从刚才开始到现在,所有信息都提到过一件事,那便是天空是翁法罗斯的屏障。
为了让天空继续存在,天空族以及塞涅俄丝才会选择一往无前,直面不可战胜的对手。”
这或许就是一切的关键。
“翁法罗斯的天外…到底有着什么东西?”
丹恒根据泽欣的说法,联想到了这个问题。
翁法罗斯,这个神秘的世界之外一定有着某种东西,只是那玩意被天空隔绝在了外面。
可这里就衍生出了另一个问题。
“那些东西如果真的这般强大,连泰坦都能轻易影响,那么真正撑起翁法罗斯天空的到底是什么?”
这是一个可能很多人会忽略,但却不得不去深思的问题。
翁法罗斯的天空泰坦,代表的便是天空本身。
如果连这尊神都如此轻易的沦陷,那么天空也应该如泰坦一般不堪一击才对。
但没有。
完全没有。
天空泰坦被影响后,天空仍然存在,这就很让人匪夷所思了。
再加上这段时间丹恒的观察。
“如果把翁法罗斯的泰坦换算成命途的话,天空……
对应了哪个命途?”
…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经过短暂的消化,众人重振旗鼓。
泽欣看着眼前一路通往高天的桥梁,明白前面大概就要和艾格勒正面碰上了。
如果说先前众人还有十足的把握能战胜艾格勒,那么现在,就不得不重新评估这场行程的危险了。
毕竟从索拉比斯与露奈比斯的情况看来,艾格勒只会更诡异。
“关键是,如果我们连那两位翼兽伙伴都杀不死,又要怎么杀死艾格勒?”
路上,白厄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这些家伙变成这样先不说实力如何,就这几乎杀不死的状态就很难搞。
“放心,我们的目的又不是艾格勒本身。”
但泽欣对此,却提出了一个很干脆的理解。
“我们的目标是火种,到时候把火种从她身上掏出来不就好了!”
“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白厄意识到自己钻牛角尖了,泰坦的关键是火种,只要他们把火种夺过来,剩下那个壳子直接炸了不就好了。
正好,泽欣这边有一个一屁股的买卖。
赤鸢:“……”
很快,踏着长长的桥梁,众人来到了顶端。
“这里够结实,应该不会掉下去了。”
吃一堑长一智,泽欣来到此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脚下的地面稳当否。
嗯……很不错,用尾巴戳了两下都没事,可以酣畅淋漓的战斗了。
“来了!”
风堇抬眸,敏锐察觉了来自头顶的压力。
果然,几乎是在众人刚将视线投放在头顶时,天空之上,一个漆黑透着红色的眼珠子睁开了!
黑色的阴影以眼球为中心往外扩散,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再度袭来,宛若某种不可名状的事物般扭动身躯。
视线扫过风堇,看到白厄,略过小伊卡与丹恒,最后瞅见泽欣,然后……
扭头就跑。
?
泽欣嘴角一抽,没绷住。
这玩意一秒还在那库库往外冒黑气,下一秒眼珠子一拐冲着另一边就去了。
“喵的,咱有这么吓人吗?!”
泽欣毛都竖起来了,眼瞅着艾格勒要走,二话不说对着身旁便来了一句:
“上!萨摩耶,使用烈阳之刃!”
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