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牙仙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那人叫白锦,乃是我外门实际上的话事人。

    理论上,所有外门 ** 皆需听他调遣。

    但他既然敢这么做,自有他的底气。”

    金光闻言,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道明悟,追问道:“理论……上?”

    灵牙仙笑得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尾巴尖儿都透着喜气:“外门有魁首,内门岂能无尊?我截教内门大师兄多宝道君,那是何等人物?资质烁古震今,气度超然卓绝,妥妥的绝世天骄,连圣人都要另眼相看。

    多少同门削尖了脑袋想拜入他门下,白锦师兄那种人精,哪会自讨没趣去凑这个热闹?”

    金光仙闻言,双眼瞬间亮如星辰。

    内门大师兄啊!这可是通天底下的大腿!他连忙收敛神色,深深一揖到底,语气中满是虔诚与急切:“师弟仰慕大师兄久矣,若能得见真容,三生有幸,还望灵牙师兄代为引荐!”

    “哈哈,小事一桩!”

    灵牙仙拍着胸脯保证,“大师兄最重同门情谊,这点面子必给。”

    说罢,灵牙仙便领着金光仙穿梭在熙熙攘攘的外门 ** 之间。

    沿途那些新入门的小辈们,瞧见灵牙仙那张标志性的猪头脸,非但不惧,反而满眼惊喜,纷纷恭敬行礼,感激涕零。

    ……

    与此同时,山顶深处,白锦的宫殿早已不再是凡俗模样。

    整个大殿被金色的海洋彻底淹没,那不是海水,而是堆积如山的功德金钱!金灿灿的光芒交织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海,只需一眼,便能让人心神沉醉。

    若说圣人凝聚成圣所需的功德是以万亿计,那么白锦手中掌握的,至少有三千亿之多!放眼整个洪荒,除却那几位高高在上的圣人,他的财富足以称王,名副其实的“洪荒首富”

    。

    就在金色钱海的中心,空间突然扭曲,形成一个深邃的黑洞漩涡。

    海量的功德金钱如同百川归海,呼啸着涌入漩涡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遮天蔽日的金钱雨消失殆尽,露出了下方盘膝而坐的身影。

    白锦依旧端坐于榻上,头顶庆云缭绕,瑞气千条。

    虽然身下已空,但那悬浮在半空的功德金钱并未散去,而是在庆云内部形成闭环,不断循环坠落,宛如一场永不停歇的功德甘霖,滋润着他每一寸筋骨。

    随着庆云缓缓内敛,重新隐入体内,白锦猛地睁开双眸,精光四射,开口唤道:“师妹,进来吧。”

    “轰隆——”

    厚重的殿门应声而开,石矶缓步走入。

    她行至近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柔声道:“师兄。”

    白锦随手一指,地面之上金光乍现,转瞬之间便多出小小的一堆钱币,光芒之盛,竟有些刺眼。

    “呀~”

    石矶下意识惊呼出声。

    她目光在那堆金币和白锦之间来回游移,心中惊疑不定:这物件似曾相识,仿佛与传说中的“功德”

    有关,但功德岂是这般具象化、可触摸的存在?她试探着问道:“师兄,这些是……?”

    白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解释道:“此乃‘功德钱币’,为兄以无上功德之力炼制而成,世间仅此一份。

    这里共有十万枚,便是为你准备的底气。

    你且拿去管理外门事务,权当是个信物。”

    石矶依言弯腰,拾起一枚功德钱币置于眼前细细端详。

    指尖触碰到冰冷坚硬的金属表面,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感瞬间流遍全身,只觉这钱币打磨得精致绝伦,流光溢彩,美得令人心醉。

    看着石矶痴迷的模样,白锦继续说道:“这十万枚功德钱币,暂由你全权掌管。

    切记,每一枚钱币蕴含一缕纯净功德,足以制作一张身份证明。

    日后凡是加入我截教的 ** ,皆需经你之手颁发证件,以此确立身份。”

    听到这话,石矶脸色骤变,连连摇头,慌乱地说道:“师兄,这可使不得!数量实在太多了!”

    哪怕只是那一枚钱币带来的震撼已让她心神动摇,如今却是整整十万枚!这等庞大的数字,对于从未拥有过丝毫功德的她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般的 ** 与负担,根本不敢接手。

    石矶指尖微颤,望着那堆沉甸甸的功德金珠,眸中闪过一丝犹疑。

    “师妹,这并非赠予之物,而是暂存于你处。”

    白锦神色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日后截教之财政开销,便由你统筹打理。”

    虽非私产,但功德加身带来的气运流转,已让石矶心神剧震。

    她深吸一口气,敛去眼中惊色,郑重躬身一礼:“多谢师兄信任!”

    这份信任重若千钧,更是一份极大的荣耀。

    白锦微微颔首,目光投向门外那片朦胧雾气:“外门的琐事,便劳烦师妹费心了。”

    “师兄放心。”

    石矶起身,袖袍一挥,将那些散发着温润光泽的金珠尽数收纳。

    刹那间,一股豪迈之气涌遍全身,连步伐都变得轻快有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转身大步流星,身影很快消失在云阶尽头。

    随着那道背影远去,原本挺拔如松的白锦,身子仿佛被抽去了脊梁,软绵绵地瘫倒在榻上。

    “啪”

    的一声闷响,脊背重重撞上床板。

    他望着穹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前世看小说,穿越者皆是呼风唤雨、唯我独尊的主儿,怎到自己这儿,就成了全天候无休的保姆?上要安抚师父的情绪,下要兼顾师伯的面子,里里外外哪一样省心?

    苍天啊,这穿越的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还好,身边有个得力助手。

    否则单凭自己这一副凡胎 ** ,怕是早累死在加班的路上了。

    这一刻,白锦竟与前世那些为了公司焦头烂额的大老板们,产生了跨越时空的灵魂共鸣。

    ……

    与此同时,山腰之处,云雾缭绕。

    大批新入门的外门 ** 聚集在此,喧闹声此起彼伏。

    议论之声如潮水般涌动,话题无一例外,皆围绕着内门大师兄与外门执事展开,羡慕与敬畏交织。

    忽然,一阵香风拂过。

    一朵祥云自高空缓缓飘落,云端立着一位娇小可爱的女童。

    双丫髻随着云气轻轻晃动,宛如年画里走出的童子,透着股天真烂漫的气息。

    “肃静——!”

    清脆稚嫩的嗓音划破嘈杂,如同银铃坠玉盘。

    原本喧嚣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数百道目光齐刷刷抬头,望向天空中的那个小小身影。

    然而,当这些目光真正聚焦时,气氛却变了。

    众多妖魔 ** 眼中幽光闪烁,那是野兽审视猎物的本能反应。

    女童本就胆小的性子被这股威压一激,下意识后退半步,脸色微白。

    灵牙仙与虬首仙立于人群前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这是哪位小师妹?

    女童强压下慌乱,深吸一口气。

    怕什么?我是师姐派来办事的!想到身后那位深不可测的靠山,她心中的怯意顿时消散大半。

    她挺起小胸脯,小手一指,大声喝道:“所有人听令!按次序上山,进入第一道宫,领取‘身份证’!”

    人群中传来几声低低的疑惑。

    “身份证?那是何物?”

    灵牙仙侧头询问身旁同伴。

    虬首仙摇头失笑:“闻所未闻。”

    女童指着灵牙仙,语气强硬:“你,第一个上去!”

    灵牙仙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道:“小师妹好大的威风,竟敢对师兄指手画脚?”

    女童手下意识缩回,随即梗着脖子反驳:“我怕什么?你去不去?”

    “不去又如何?”

    灵牙仙负手而立,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你不从,我便回去告状,说你不听师兄安排!”

    “师兄?”

    灵牙仙眼神骤变。

    白锦亲自安排的命令?

    虽然不知所谓“身份证”

    是何奇怪物件,但既然牵扯到白锦,便不能怠慢。

    他脸色微变,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直奔山顶而去。

    见状,女童得意地哼了一声,随即转头指向虬首仙,满脸傲气:“你,去把山上所有外门 ** 都叫下来,一个都不许少!”

    虬首仙眉头紧锁,看着上方忙碌的身影,沉声道:“师妹,能否告知究竟所为何事?若无要紧关头,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领证件。”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虬首仙愣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

    只见那人随手抛出一物,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日后凡是我截教外门 ** ,人手一枚。

    以此证为准,重排座次。”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嘴角噙着一丝戏谑:“还有,别一口一个师妹地叫。

    万一重新排下来,我成了你师姐,你打算怎么跪?”

    虬首仙脸色骤变,额角青筋直跳。

    让他叫师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死死攥紧拳头,眼中怒火翻腾,最终只化作一声冷哼。

    袖袍猛地一甩,身形如电,径直冲上山去,生怕多待一秒都会脏了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