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黑子几乎是和其它三家一起把扣在桌子上的牌拿起来的……
众人一起配牌。
我依然站在东南角的位置,这个位置,好收水子,也能看见坎门和天门的牌。
当然了,前提是人家愿意让我看,若是人家不愿意,用手护着牌,我啥也看不见……
我先看见的是猪王的牌,猪王大概也是压根就没防着我,故意让我看见。
他的四颗牌是1256,这牌不算好,但是也不算太差。
正常来说,就是配25+16的七月七。
当然了,如果你是犟种,配成了51+26的六八,那别人也说不出啥来。
反正怎么都是两头漏风的牌,在两头漏风的情况,点数尽量往头牌加,这是基本规律。你若是非要逆着规律行事,谁也管不着……
猪王虽然算是新手,但是不是傻子,他十分规矩的按照着规矩行事,配成七月七扣在了桌子上。
再看金昊的牌,1467四颗牌……
这逼牌……
我简直都无语了……
要么配67+14的三五毛,要么46+17的避十雷个8……
咋配都是个损牌。是大概率要输钱的,就看怎么个输法了……
金昊来回倒了两手这个牌,最后咔吧咔吧眼睛,看向老孟头子。
老孟头子也懵逼了,这损牌,没那牌,你咋整都够呛。
于是他干脆一挥手:“你拿牌,你说了算,想咋整就咋整……”
金昊微叹了一口气,把17捏到了一起:“踏马的,和死和活,就这基巴玩楞了……”
说着把避十8扣在了桌子上……
阿昌和老鬼那边,我没看见是啥。反正也扣在了桌子上……
王黑子在那边,密切注意着几个人的言语和表情。
金昊说了那话之后,他拿着自己的牌,我从腮帮子看了出来,他咬了一下呀,然后挪动了一下自己的牌……
金昊说话,漏了自己的牌力。
王黑子应该是察觉到了,所以,换了配法。
金昊作为一个老油子,今天的话,的确有点多了……
三家的牌都扣下了。王黑子也把自己的牌扣下,率先掀开出门阿昌和老鬼的牌。
阿昌的牌是34+62的的七八……
这牌配的,这不毛病嘛?
明明可以配成42+36的六九。
九虽然不大个九,但是好歹是个九哇?
防两头漏风啊,这配配的真是……
不过我也猜到阿昌和老鬼的想法,63的九实在太小,上边还有27的9,18的9,还是10和9的9,甚至,庄家就算是63的9,那他也是个输,唯一赌的9,就是庄家54的小九。
赌的范围如此狭隘,还不如挪了这一点,加在头牌上。
逼近,不管咋说,头牌一点,可是比尾牌一点的用处大多了……
但是,王黑子看了他的牌,顿时咧嘴一笑,哐的一敲桌子:“娟姐,剁了他……”
马娟连忙伸手,把出门的钱给搂了过来。
王黑子顺势把天门猪王的牌掀开,猪王已经开始捂脸了,毕竟,七八都输了,他的七月七,是根本不能活的……
他早就知道了……
王黑子见状大笑:“娟姐,继续剁,哈哈哈……爽啊!”
说着王黑子直接掀开了金昊的牌:“三家俩家都投了,你还挣扎个啥呀小金子……”
然而,再掀开金昊的牌的刹那,王黑子猛然一愣,他拿起来自己的牌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金昊的牌,一脸惊讶的看着金昊:“这牌,你雷8了?你咋不整个三五毛呢?”
金昊闻言精神一震,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牌摔在桌子上:“你管我咋配呢,磨叽,操……”
王黑子的牌被摔在桌面上,居然是5362的八八……
这孙子,居然没配52+63的七九,居然配成了八八……
这么一配,居然一下子把阿昌给活活咬死了。如果配七九,阿昌就能逃出生天。
我恍然一下子想起来,王黑子因为金昊说的那话,动了一下子牌。应该是把七九改成了八八,牺牲尾牌一点,追头牌一点。
可惜他这么一追,一下子就把金昊给放跑了……
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黑子太鬼精了,他应该是觉得,把点数往头牌挪一下,就能人全吃了,结果,就是因为这一点,导致两头漏风,给金昊倒是让出来一条缝的生路……
金昊17的8,大于黑子62的8……
金昊跑了……
金昊的避十8,跑了……
金昊一把把钱拿回来,哈哈大笑:“哎握草,这小8做的,牛哔,哈哈哈……”
这一把牌,几乎所有人都犯了不大不小的错误,做出了误判。
唯独金昊,随性乱配的一个避十8,竟然误打误撞的逃出生天……
这把牌,不说谁聪明谁不聪明,只能说,都是命啊……
不管咋的,这一把,黑子赚了天门和出门。搞了两万多块……
当即把一千多的水子给我甩了过来。
我连忙接过钱道:“恭喜王老板,风云归来,大杀四方,财源广进哈……”
王黑子哈哈的笑着:“操,多长时间没听着你给王哥我喊号子了,哈哈哈,娟姐,再给高老大赏五十……”
我连忙喊道:“谢娟姐赏!”
老孟头子和金昊哈哈的笑着,拿着自己几乎是失而复得的钱,老孟头子哈哈笑着道:“这小8,整的太牛哔了,牛哔……”
那边,猪王,豆腐强,马小手,阿昌,老鬼他们那些人,确实一个个摇头晃脑,唉声叹气,纷纷嘀咕着这牌配的不对……
王黑子趁热打铁,赶紧招呼各位抓紧下注,顺手把手里的骰子,丢了出去。
众人顿时不在议论,打出一个六点之后,王黑子赶紧发牌……
真是的,趁着手热,要赶紧……
黑子是懂牌势的……
发完了牌他便哐哐的敲桌子:“赶紧下赶紧下,磨叽啥呢磨叽,发昏也挡不了死。来吧你就,今儿你们一个个的,我都整死妳们,我给你们兜掏净,毛薅光,回家就剩一杆枪……”
猪王不忿道:“操,嘴真踏马哨,今儿我要不整死妳,我就不姓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