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综影视:怎敌她风情万种 > 兰香如故+一瓯春2.他的憧憬

兰香如故+一瓯春2.他的憧憬

    苏昌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怎么可能告诉她?

    自从那一夜过后,他就变得不对劲了。

    她招惹了他,随后又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本不该在意的,他是什么人?

    他是暗河送葬师,双手染满血腥,半生见惯生死,世人闻其名便心生畏惧,从没有什么人和事,能乱他心性。

    可唯独这一夜,成了他的心结。

    她肆意妄为的模样,牢牢刻在他的脑海里,夜夜入梦,挥之不去。

    起初,他强行宽慰自己,这不过是男人的劣根性。

    可他偏偏放不下。

    他一次次去往教坊司寻人,一次、两次、三次,次次落空。

    芙蓉仿佛人间蒸发,杳无音讯。

    站在热闹的教坊司门前,看着人来人往、车马络绎,他心底第一次生出空荡荡的落寞,像是心口被生生剜去一块。

    他竟然在想她。

    这个念头,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却又真实得无法忽视。

    他一边满心怨怼、恨她肆意招惹又不负责任,一边又在夜深人静之时,忍不住反复回想那一夜的点滴细节,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久而久之,他终于发现了破绽。

    芙蓉下唇那颗独特的血钻,茯苓也有。

    两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相似得过分。

    唯一让他迟迟不敢定论的,是芙蓉身上从未有过半分易容的痕迹。

    如今茯苓亲口承认,所有疑惑都有了答案。

    可比起真相,更让苏昌河恼怒的,是另一件事。

    苏昌河:"  “你这么做,很有意思吗?”"

    茯苓眨了眨眼,故作懵懂,像是完全不懂他的怒意从何而来。

    苏昌河的语气愈发冰冷:

    苏昌河:"  “你既然招惹过苏暮雨,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茯苓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低笑出声。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苏昌河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茯苓:"  “你是在替苏暮雨打抱不平,还是在为你自己生气?”"

    苏昌河咬紧了牙关。

    苏昌河:"  “我自然是为了苏暮雨。”"

    苏昌河:"  “苏暮雨那般待你,满心满眼都是你,你怎么能玩弄他的感情?”"

    茯苓收回手指,微微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话。

    可眼底却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味。

    苏昌河这话半真半假。

    苏暮雨是他唯一的兄弟,是他此生为数不多放在心上的人。

    苏暮雨性子清冷孤绝、内敛克制,连笑容都难得一见,却偏偏对茯苓倾注了全部真心,拿出了此生最纯粹的情意。

    这份真挚,何其珍贵。

    他确实为兄弟不值。

    但更多的,是他不愿承认的私心。

    他气的是,她招惹了他,转身就忘得一干二净,装作毫无关系。

    她可以对苏暮雨温柔以待,对旁人随性洒脱,唯独对他,不负责任、毫无交代。

    仿佛他苏昌河,从头到尾,都只是她闲来无事、随手逗弄的玩物。

    茯苓:"  “你别冤枉我。”"

    茯苓:"  “我从未玩弄苏暮雨的感情,我是真的喜欢他。”"

    她顿了顿,看着苏昌河瞬间变黑的脸色,慢悠悠补了一句,精准戳中他的痛处:

    茯苓:"  “我从头到尾,只是在玩弄你的感情而已。”"

    苏昌河:“……”

    苏昌河:"  “你有毒吧?”"

    茯苓正要说什么,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苏暮雨:"  “昌河,你在吗?”"

    苏昌河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看向茯苓,眼神带着凌厉的警告,示意她噤声,不许出声。

    茯苓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反倒越来越盛。

    她忽然抬手,一把攥住他的衣襟,猛地将他拽向自己。

    下一瞬,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上他的唇。

    苏昌河的眼睛猛地睁大,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女人,简直肆无忌惮。

    苏暮雨就在门外。

    隔着一扇单薄的木门,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理智清晰地告诉自己,必须立刻推开她。

    苏暮雨是他最好的兄弟,苏暮雨是真心喜欢茯苓的…

    他不能这么做。

    可他的身体,却一动未动。

    更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的是…他心里某个角落,正在兴奋。

    那种兴奋来得毫无道理,像暗河里杀人时心跳加速的感觉。

    见不得光,违背道义,却让人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他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苏暮雨:"  “昌河?”"

    苏暮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近了一些,似乎往门口走了一步。

    苏暮雨:"  “你在里面吗?我听到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