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 > 第909章 闫埠贵同意了
    地上微凉的地气顺着裤管往上窜,沁得人腿脚发僵,可秦淮茹依旧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半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她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明透亮,半点不输精于算计的闫埠贵。

    从她提着厚礼登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早已做好了两手万全的打算,压根不是真心纯粹求人,而是藏着十足的后手和胁迫。

    秦淮茹心里清清楚楚,闫埠贵是全院出了名的爱贪小便宜、视财如命,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贪图蝇头小利。所以她故意备下丰厚的米面、鸡蛋、糕点,用重礼拿捏住闫埠贵的把柄。

    她的算计毒辣又直白:若是闫埠贵收了礼物,肯尽心尽力帮棒梗摆平复学的事情,那大家万事大吉,她承这份人情,后续还会适度答谢,邻里和气收场。

    可若是闫埠贵收了沉甸甸的好处,最后却推三阻四、敷衍了事,不肯真心帮忙,办不成棒梗上学的事,那她也绝对不会让闫埠贵白白占这个便宜、全身而退。

    到时候,她便要在整个四合院里大肆宣扬,到处散播闲话,说闫埠贵身为三大爷、为人师表,仗着自己的身份职权欺压邻里,刻意收受自家重金厚礼,收了好处却不办实事,刻意拿捏孤儿寡母,借机敲诈勒索。

    秦淮茹在院里生活数十年,最懂邻里人心、闲言碎语的威力。流言蜚语最是杀人诛心,一旦这番话说出去,闫埠贵为人师表的名声彻底扫地,三大爷的威望荡然无存,往后在学校、在院里都要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

    她就是算准了这一步,才敢这般低姿态下跪求人,看似卑微无助,实则步步为营、暗藏胁迫,根本没给闫埠贵留下反悔耍赖的余地。

    可让秦淮茹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老奸巨猾的闫埠贵早已看穿了她心底所有的小心思、弯弯绕绕。

    几十年的老油条,闫埠贵见过的人情算计、邻里博弈远比她多。从秦淮茹闭口避嫌、跪地哀求的反常举动开始,他就猜到这女人绝对没安好心,必定藏着后手要挟,绝不会乖乖任人拿捏。

    任凭秦淮茹心中百转千回、暗自算计,闫埠贵始终面色平静、不动声色,不上她半分的圈套,既不轻易许诺,也不直接拒绝,稳稳将局势拿捏在自己手里。

    秦淮茹见硬逼不成、算计落空,只能压下心底的盘算,立刻换了一副卑微恳切的姿态,抬眼望着端坐的闫埠贵,语气极尽恭维讨好,软声哀求。

    “闫老师,整个轧钢厂大院、整个中院上下,谁不知道您最有本事、最有威望、人脉最广?”

    “您为人师表、处事公道,又是咱们院里的三大爷,平日里邻里纠纷、难事困境,只要您出手就没有摆不平的。棒梗这件事,除了您之外,再也没人有能力帮忙周旋。您要是也不肯伸手帮衬我们孤儿寡母一把,那棒梗这辈子就真的彻底毁了,我们家就真的走投无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捧高踩低,既给足了闫埠贵面子,又将所有退路堵死,把闫埠贵架在了德高望重、不得不帮的高位上,让人根本无法断然拒绝。

    闫埠贵看着眼前跪地不起、极尽恭维的秦淮茹,看着桌旁堆得满满当当、实打实的丰厚礼物,眼底闪过几分笑意,心中的纠结彻底散去大半。

    他沉吟片刻,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故作为难的松动:“行了,秦淮茹,你先起来吧,地上凉,别冻坏了身子。”

    “这件事,我可以试着帮你周旋周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能尽力而为,不敢打包票百分百能成。若是最后校方规矩森严、实在通融不了,事情办砸了,你可千万不能怪我,也不能到处乱说话坏我名声。”

    他这话极为精妙,提前打好预防针,给自己留足了退路,进可立功收礼,退可全身而退,半点风险不沾。

    秦淮茹闻言心中大喜,悬着的一颗心瞬间落地,连忙顺势顺着台阶往下走,连忙应声:“我懂我懂!一切全凭闫大爷费心!不管成败,我都感念您的恩情,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

    说完,她小心翼翼撑着地面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脸上堆满恭敬的神色,继续追问:“闫老师,那您打算怎么帮孩子运作?我心里实在着急,想听听您的办法,也好安心。”

    闫埠贵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神色从容淡定,慢条斯理说道:“棒梗是被学校正式开除学籍,普通老师没有权限撤销处分、恢复学籍。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校长。”

    “我明日亲自去一趟学校,专门登门拜访校长,好好帮你说说情。把棒梗年少无知、一时糊涂犯错、已经真心悔改的话好好铺垫一番,求求校长网开一面。只要校长松口点头,破例通融,撤销开除处分,棒梗复学这件事就十拿九稳了。”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听起来稳妥靠谱,让满心焦虑的秦淮茹彻底放下了心。

    她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愈发恳切郑重,连连托付:“那就全靠您了闫大爷!这件事就彻底托付给您!麻烦您一定要多费心、多替孩子美言几句,我们全家都记着您的大恩大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闫埠贵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地开始逐客:“行了,多余的话就不必说了。天色不早,你先回去在家安心等着消息就行,这件事我记在心里了,会尽快帮你处理。”

    秦淮茹心里清楚,求人办事最忌讳反复啰嗦、喋喋不休,话说得太多只会惹人厌烦,反而容易坏事。

    该求的情、该托的话、该表的态,都已经尽数说透,礼物也尽数留下,再多纠缠已然无用。她当即乖巧点头,不再多言,对着闫埠贵微微躬身致谢,轻声道别,转身稳步走出了闫家房门。

    走出中院的胡同口,晚风微微拂过脸颊,吹散了屋内压抑的气氛。可秦淮茹刚走出几步,目光一瞥,赫然看到不远处的院道上,何雨柱正背着双手,慢悠悠地往自家方向走。

    自从之前种种纠葛闹翻之后,两人早已形同陌路。

    此刻四目偶然相对,何雨柱只是淡淡抬眼,轻飘飘扫了秦淮茹一眼,眼神平静淡漠,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没有波澜,就如同看着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邻里,随即迅速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这极致的冷淡无视,比争吵怒骂更让人难堪、更让人窝火。

    秦淮茹看着他冷漠疏离的背影,心底瞬间涌上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和怨气,胸口堵得满满当当。

    想当年,何雨柱对自己何其掏心掏肺、百般纵容、万般偏袒。平日里月月接济粮食钱财,默默帮衬她们孤儿寡母过日子,家里大小难事永远冲在最前面兜底,掏心掏肺护着她们一家人,事事为她着想、为她让步,恨不得把所有好处都塞给她家。

    可如今,不过几场纠葛恩怨,昔日最疼她、最护她的人,就变得这般薄情寡义、冷漠陌生。

    更何况,当初秦京茹进城、结识许大茂、扎根大院,全都是她一手牵线搭桥、精心引荐。她费心费力成全旁人,到头来,何雨柱反倒彻底疏远自己、冷眼相对,半点旧情不念。

    这般落差,让秦淮茹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心底恨意暗生。

    但她终究是隐忍通透、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人。

    她暗暗咬牙压下心头所有的怒火和不甘,在心底默默盘算:现在不是置气纠缠的时候,棒梗复学是眼下头等大事,容不得半点分心差错。

    何雨柱这笔薄情寡义的账,她先默默记下。等彻底帮棒梗摆平上学的事情,稳住家里的局势、站稳脚跟之后,她再慢慢收拾何雨柱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好好清算所有旧账!

    压下满心杂念,秦淮茹收敛神色,步履沉稳地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中院闫埠贵家中。

    送走秦淮茹之后,屋内彻底安静下来,方才温和从容的神色,瞬间从闫埠贵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纠结和为难。

    他看着桌案上堆得满满当当的厚礼——精细白面、饱满鸡蛋、香甜糕点、整块腊肉,样样都是紧俏好物,在物资匮乏的年代,算得上是极为厚重的人情。

    看着丰厚的礼物,闫埠贵脸上却没有多少轻松,反倒重重叹了一口长气,眉宇间满是愁绪。

    一旁收拾桌椅的闫大妈,看着自家丈夫这副纠结为难的模样,忍不住开口疑惑问道:“老闫,你刚才满口答应帮秦淮茹办事,现在又愁眉苦脸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淮茹平白无故送这么多贵重东西上门,还低三下四下跪求人,该不会是让你帮着办什么出格的坏事吧?”

    闫埠贵闻言,再次长叹一声,没有丝毫隐瞒,将棒梗在校闹事、犯下大错、被学校当众开除学籍,秦淮茹今日登门求自己帮忙斡旋复学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老伴。

    说完之后,他满脸无奈地感慨:“这件事,是真的不好办啊。”

    “棒梗那孩子这次闯的祸根本不是小事,在校内寻衅滋事、屡教不改,影响极其恶劣,全校老师都有意见,校领导更是极为震怒,才当众下了开除的处分。学校的规章制度摆在那里,铁面无私,岂是我一个普通任课老师随便说几句好话就能撤销的?难度极大,根本不是外人想的那么简单。”

    闫大妈听完前因后果,瞬间也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埋怨道:“既然这么难办、几乎办不成,那你当初为啥不直接拒绝?非要收下人家这么多礼物,现在好了,东西收了,事情办起来难如登天,这不是给自己找难题、惹麻烦上身吗?”

    嘴上虽然句句是埋怨,可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琳琅满目的礼物上,眼底却满是欣喜,半点没有嫌弃这些好处的意思,方才秦淮茹送来的东西,她可是半点没手软,尽数妥善收好。

    闫埠贵闻言,非但没有懊恼,反倒慢悠悠笑了起来,一副胸有成竹、精打细算的模样,对着老伴娓娓道出自己的盘算:“你懂什么?”

    “秦淮茹主动送上门的丰厚好处,平白无故的便宜,我凭什么不要?我若是当场直接拒绝,不收这些礼物,那这些好东西,转头就便宜别人了,咱们半分好处都捞不着。我闫埠贵活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有放过送到嘴边的好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双手背在身后,底气十足地继续说道:“这件事我早就想通透了,根本不用咱们担风险、背骂名。”

    “明日我就专程去学校找校长,认认真真、客客气气地帮棒梗求情说好话,姿态做足、礼数做全,尽心尽力去周旋一番。”

    “若是运气好,校长心软松口,事情办成了,那这些礼物就是咱们理所应得的辛苦酬劳,心安理得收下,谁也挑不出毛病。”

    “若是棒梗过错太大,校长铁面无私、坚决不肯通融,事情最后没能办成,那也和咱们半点关系都没有。是校方规矩森严、校长不肯松口,我已经尽心尽力,仁至义尽,问心无愧。”

    “到时候就算秦淮茹心里不满,也怪不到咱们头上,没理由找咱们闹事、散播流言。平白捞一堆好东西,尽力走个过场就行,稳赚不赔的买卖,何乐而不为?”

    听完丈夫这番精打细算的盘算,闫大妈瞬间豁然开朗,脸上立刻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连连点头附和。

    可不是这个道理嘛!

    秦淮茹送来的礼物分量极足,都是平日里舍不得买、舍不得吃的稀罕物件。这般天大的便宜,简直是不占白不占。

    夫妻俩相视一笑,心底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满心都是占了大便宜的窃喜。

    屋外晚风习习,院内人声渐歇,看似一桩邻里求助的小事,内里却是两两算计、步步心机,人人都打着属于自己的如意算盘,暗流汹涌,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