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播完后,屏幕上紧接着出现了一份份详细的资金流水记录,清楚地展示了霍云霆的鼎盛资本是如何通过离岸账户与星辰资本进行暗箱操作,以及他们是如何合谋窃取Phoenix专利技术的。
台下的媒体记者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按动快门,闪光灯连成一片。
“霍总!请问录音里说的是真的吗?您涉嫌商业窃密?”
“裴老!星耀精华的核心技术真的是偷来的吗?”
记者们蜂拥而上,把霍云霆和裴镇渊围了个水泄不通。
霍云霆满头大汗,拼命推开话筒:“无可奉告!这是诬陷!我要告你们!”
就在现场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林清宜从后排站了起来。
她拿着一个麦克风,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这不是诬陷,这是事实。”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这个突然发声的年轻女人。
林清宜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台前。
“我是Phoenix品牌的创始人,林清宜。”林清宜目光冰冷地看着台上的裴镇渊和台下的霍云霆,“星耀精华所使用的技术,正是我们Phoenix的核心专利,霍云霆利用合作的名义,骗取了我们的数据,转手卖给了裴镇渊。”
“你胡说!”霍云霆指着林清宜怒吼,“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在大屏幕上。”林清宜冷笑,“不仅如此,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林清宜打了个手势,秦朗立刻把一份权威检测报告投射到了大屏幕上。
“霍云霆偷走的那份数据,是一份废弃的残缺数据。”林清宜的声音掷地有声,“根据老皮埃尔实验室的权威检测,使用这份数据生产出来的产品,在半个月后会发生严重的化学反应,产生高毒性的致癌物质!”
这句话一出,全场炸锅了。
致癌物质?!
那些原本打算订货的渠道商吓得脸都白了,纷纷往后退,仿佛台上的产品是定时炸弹。
“你放屁!林清宜,你敢在这造谣!”裴镇渊彻底破防了,指着林清宜破口大骂。
“是不是造谣,裴老自己心里清楚。”林清宜毫不退让,“你们第一批生产出来的产品,算算时间,刚好已经过了半个月,大家如果不信,现在就可以随机抽取一瓶现场化验。”
媒体记者们立刻兴奋起来,有人甚至直接冲上台,抢走了一瓶展示用的星耀精华。
裴镇渊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林清宜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她故意把有毒的数据给霍云霆,就是为了在今天,在这个全欧洲瞩目的场合,彻底毁了他!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裴镇渊歇斯底里地大喊。
十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立刻朝林清宜冲了过去。
秦朗赶紧挡在林清宜面前,但双拳难敌四手,眼看就要被保镖按倒。
就在这时,会展中心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裴佔带着几十个训练有素的保镖,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我看谁敢动她!”裴佔一声怒喝,震得整个会场的人都愣住了。
裴佔大步走到林清宜身边,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他带来的保镖迅速出手,三下五除二就把裴镇渊的人全部放倒在地。
林清宜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宽阔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回国?”林清宜压低声音质问。
“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面对裴镇渊这个疯狗。”裴佔没有回头,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裴镇渊。
裴镇渊看着裴佔,气得浑身发抖。
“小畜生!你敢坏我的好事!”裴镇渊怒吼。
“二叔,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裴佔冷笑一声,“刚才我已经把你们生产有毒产品的证据,提交给了欧洲药监局和警方,现在,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会场,直接拿出了逮捕令。
“裴镇渊先生,霍云霆先生,你们涉嫌商业窃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产品,请跟我们走一趟。”
霍云霆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鼎盛资本的名声臭了,他自己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裴镇渊被警察戴上手铐,临走前,他死死盯着林清宜和裴佔,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你们给我等着!我裴镇渊绝不会就这么认输!”
随着裴镇渊和霍云霆被带走,会场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林清宜这一手漂亮的绝地反击,不仅彻底除掉了两个最大的隐患,还顺势让Phoenix品牌在全欧洲名声大噪。
危机,变成了最大的转机。
事情尘埃落定。
星辰资本和鼎盛资本在欧洲的势力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渠道商们为了撇清关系,纷纷主动找上林清宜,要求上架Phoenix的正牌产品。
林清宜忙得连轴转,一连签了十几份大合同,Phoenix在海外的市场算是彻底稳住了。
晚上,林清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
刚出电梯,她就看到裴佔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闻着。
看到林清宜回来,裴佔立刻站直了身体。
林清宜假装没看见他,径直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拿出房卡刷门。
“清宜。”裴佔走过来,挡在了门框上。
“让开。”林清宜语气很冷。
“我就说几句话。”裴佔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说完我就走,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国。”
林清宜顿了一下,收回了手。
“说吧。”
“这次的事,你干得很漂亮。”裴佔由衷地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还要聪明,我承认,之前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总觉得你必须要我的保护。”
“说完了?说完你可以走了。”林清宜不耐烦地推他的手。
“等等。”裴佔反手抓住林清宜的手腕,“清宜,我知道你恨我当初利用你,但我发誓,我后来对你的感情,没有半点虚假,裴镇渊现在进去了,星辰资本也垮了,我们之间最大的障碍已经没有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裴佔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卑微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