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拒绝男主后,我摆烂成顶流 > 第142章 熟悉的波动
    苏软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察觉到那阵波动的。

    她在院里陪林咖晒桂树底下的太阳,手里理着基金会的周报。风不大,桂瓣落了几片在纸上。忽然,心口那几段残片,轻轻一跳——像有人隔远了,拨了一下琴弦,弦在她身上响。

    她手停了。这感觉,她认得。当年系统绑住她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下,从心口漫开,凉的,又带点麻。后来系统崩了,这感觉没了。今儿它又来,淡,可一模一样。

    她把周报放下,按住心口。残片在跳,不是慌,是应——像听到了同类的动静。另一头,有人正被绑住。就现在,就这会儿,某个地方,兄弟系统挑中了一个新人,正在上绑。

    周远。她拨了电话,声音压着,你上个月归的那十一个里,有没有哪个,是这两天才冒出来的?

    周远那边翻了翻:有个云城的,前天才进咨询库,残片反应最,新得发亮。怎么?

    苏软闭了闭眼。波动是从那个方向来的。她不确定云城是不是正主,可那阵凉麻,分明是绑定的瞬间。她跟周远说:你盯死那个云城的点。他要是得发亮,就是刚被挑中不久。

    周远了声:你是说,这会儿正绑着?

    差不多。苏软没解释她怎么知道。残片认残片,这话说给旁人,旁人不懂。她挂了电话,坐回桂树下。林咖在打盹,布鞋搁脚边。苏软看着老太太安稳的脸,心口那截跳,慢慢平了。

    她试着去那波动。残片集合之身,好处就在这——别人被绑,她能应。她闭眼,把心思放出去,沿着那阵凉麻,往南,往云城的方向。模模糊糊,像个隔了山的收音机,听不真切,可方向是对的。国内,南方,一座城。新人,正被绑。

    顾言琛回来时,见她坐在桂树下,眼闭着,眉头微皱。他蹲下,碰了碰她手背:又出神。

    苏软睁眼,收回心思。她看着他,忽然觉出一丝异样——他碰她手背的那一下,她残片的跳,停了。不是平了,是被人轻轻按住。她以前不觉得顾言琛的手有什么特别,今儿这下,残片的躁,像被什么更沉的东西,压住了。

    她没多想,只说:想事儿。

    顾言琛没追问,只把外套搭她肩上。可他自己,也有点不对。他蹲下那会儿,余光里,瞥见院角的空气,微微扭了一下,像热气蒸过。他眨了眼,没了。他以为是累的,没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瞥见那个,只知道从结婚后,这类多了几回,每次都在苏软残片不安的时候。

    老周头这日能递出整句了。苏软去港口,他指着墙上的旧渔网。说:那年出海,网断了,人没断。苏软笑:网断了,人还在,就好。老周头,残片比上月暖。船票还搁在桌角,他没再拿,可话多了半句,便是焐进了一步。八步法走了四步,剩焐,急不得。

    女记者第五次来,稿子过了半。她念的时候,手稳了。苏软想,轻的果然好焐。并购线那个老板,终于约上了,下周见。苏软跟周远说:最沉的,也排上了,先易后难,走到这儿了。

    夜里,苏软又去那波动。云城那个点,凉麻淡了些,说明绑定过了最勐的一下,人稳在系统里了。她想,新人被绑,不自知,正顺风顺水,等系统把他的气运,一点点抽走。傅当年也是这样开头的。她得赶在抽干之前,走近他。

    她翻开傅那页名单,在第六个旁边,写:云城,新绑,波动已应。她合上本子,看窗外。桂香稳,可她心口,还留着那阵凉麻的余味。她想,傅当年听不见别的绑定,只能守自己那一个。她能听见,是残片给她的本事,也是残片要她担的责。

    顾言琛在她身边躺下,问:真没事?苏软说:没事,就是听见了点动静。嗯,没再问。可他伸手,覆在她心口,掌心的温度,把那截残片余下的躁,也按平了。苏软想,他能按住她的残片,这事她没想透,可今儿,她信他。

    这一夜,苏软睡得沉了些。心口安安静静,像桂树底下,风停了。可五大洲那十一个红圈,云城那个最亮的点,还在她梦里,一闪一闪。

    第二日,苏软早起,没惊动顾言琛,独自在院里,闭眼去那波动。云城那个点,凉麻淡了些,说明绑定过了最勐的一下,人稳在系统里了。她顺着那阵,模到程野心口那截:新,亮,可底子是空的。被托着,自己不知道被托。她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这么被,帮到快不认得自己。

    她拨了周远:云城那个,你挖深。投资谁引的,单子谁给的,踩对的节点,哪个是恰好,哪个是被人恰好。周远应了,当天下午飞云城。

    老周头这日话又多半句,说船票那趟,本来能带她走。苏软没问是谁,只陪他坐着。残片认住的人,多出来的半句,比一万句都金贵。船票还搁桌角,他没拿,可肯说,便是焐进了一步。

    女记者第五回来,稿子过了半。她念的时候,手稳了。苏软想,轻的果然好焐。并购线老板约上了,下周见,最沉的也排上。先易后难,走到这儿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午后天阴,桂瓣落了一地。苏软扫着,心口那截又轻轻一跳——不是绑定的凉麻,是程野那截。被系统抽了一下,他打个寒噤,在云城某间办公室里。苏软停了扫帚。她想,抽开始了。傅当年是被抽干的,程野正走老路。她得赶在抽干前,走近他。

    她把程野的名字,在傅那页名单背面,又描了一遍。程野,云城,微光。笔尖重了些。她想,傅引她,她引程野,这链不能断在她这儿。

    顾言琛午休回来,见她扫桂瓣,接了扫帚:我来。她由他扫,自己倚门看。他扫得慢,一下一下,像把院里的不安,也扫走了。苏软想,他能按住她的残片,能扫平她的不安,这人,她信。

    夜里,苏软又去。程野那截,亮,空,被抽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她合着眼,把手按在心口,把自己的残片,贴上去,像隔着几百公里,轻轻覆住他那截。她做不了别的,只能让他那截,知道有人应着。残片认残片,她应一声,他未必觉,可链上多一个结点,便多一分暖。

    她想,傅当年听不见别的绑定,只能守自己那一个。她能听见,是残片给的本事,也是要她担的责。五大洲十一个,她一个个听过去,太慢,可先听最亮那个——程野。听了,才认;认了,才走近。

    顾言琛躺下,手又覆她心口。那截躁,被他按住,平了。苏软想,顾言琛不知道自己按住了什么,可他按住了。这便是她敢去云城的底——不是一个人,是他,是一串人。

    第二日清晨,苏软比顾言琛先醒。她没动,只听他平稳的呼吸。心口那几段残片,安安静静,昨夜被他按住的余温还在。她想,能听见别人被绑,是残片给的本事;能被他按住,是顾言琛给的底。两样,她都认。

    她轻手轻脚起,去院里扫桂瓣。老周头那边,周远捎话,说老人今早自己把船票挂回了墙上——不是搁,是挂。苏软笑,残片暖到肯挂,便是认了八九分。女记者稿要收尾,说发前给苏软过目。并购线老板约在下周,最沉的也排上了。

    苏软扫着桂瓣,心口那截又轻轻一跳——不是绑定,是程野被抽了一下,远在云城,她都觉。她停了扫帚,想,抽开始了,得更赶。可她不慌,八步法她走过。

    风里桂香稳。她去云城,不是一个人。这底,她信。

    苏软把程野的名字,在心里又念一遍。云城不远,几百公里,她去,认下他,带句话,焐那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