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拒绝男主后,我摆烂成顶流 > 第133章 最后的反扑
    基金会立起来的第三日,顾家的雷,响了。

    顾言琛的六叔,顾长铭,把一封联名信,递到了顾氏董事会。信上写:顾言琛名下城西小院,私借不明民间组织,有损顾氏门面,请董事会过问。

    苏软看到信的复印件时,正跟周远核对出海线的老周头。她把纸推给周远:你猜,这雷早埋了。

    周远扫了眼:六叔一贯的做派。你搭台子,他卡顾总。小院是顾总的,基金会用了,他拿顾家的地做文章。

    顾言琛早防了。苏软说,小院产权,他前儿就转基金会名下。这信来的时候,院子早不是顾氏的了。

    周远挑眉:那这信,卡不住。苏软把信纸折好,搁一边。她早跟顾言琛合计过这一出——小院一转名,六叔的联名信便成了空响。今儿应验了。这雷,早被顾言琛排了,她不过顺手,接住了空响。

    苏软把复印件翻过来,背面是六叔的亲笔:顾氏门面,不可辱。她笑:六叔急了。他卡小院,是小院沾了顾氏的名;小院一转基金会,名分就断了。他这信,递得越快,越显他没抓手。周远说:那暗的?苏软冷笑:暗的他放邪教风,我正好借这风,把基金会干啥,说给全城听。

    卡不住明面,苏软冷笑,他还有暗的。你查查,媒体线那头,最近有没有人放顾氏少东家搞邪教组织的风。

    周远几个电话出去,回来说:有。匿名帖,说城西小院半夜有人唱怪调——指的是林姨哼那段没词的调。

    苏软笑:他们连林咖哼调都拿来作文章。沈听雨,该你了。

    她给沈听雨发:顾家保守派放风,说基金会是邪教。你铺渠道,把焐身子、找回自己说清楚——不是邪教,是帮被坑过的人。

    沈听雨回:我懂。把怪调翻成老人哼了四十年的家乡调,把邪教翻成民间互助。舆论场,我守。

    沈听雨的动作快。半个时辰,她的渠道放出三篇稿:一篇讲林咖。六十多岁老太太,哼了四十年的家乡调,被说成怪调;一篇讲基金会。是民间互助,帮被坑过的人找回自己,不是邪教;一篇讲顾家保守派,拿一个老太太说事,寒了人心。三篇稿一出,黑稿的火力,反被引到了顾家欺负老人的方向。稿子发出去半日,评论区先骂黑稿的,后头慢慢转了向——有人认出林咖是城西那位常去的老太太,说人家哼了四十年调子,碍着谁了。沈听雨的渠道,把这句话顶到了最前。

    白若曦那边,苏软也发了:立住人设——站出来的人,不是疯,是丢了一截自己,来找回来。别让他们把咱打成异类。

    白若曦回:屏幕我守。这波黑稿,我接。

    白若曦那边,把站出来的人,立成找回自己的勇敢者。头一个案例,她没放林咖。放了个匿名投稿:一个被系统挑中又丢下的女人。说我不是疯,我是丢了一截自己,我想找回来。稿子底下,评论区涌进上千条,说我也是。那投稿底下,一个叫也曾丢过一截的网友跟了长评,说自己是媒体线那类人,稿子写到一半写不动,至今不敢提笔。白若曦把这条顶上去,评论区涌进更多我也是。

    苏软收了手机,给顾言琛发:六叔联名信我看了。小院你转了名,他卡不住。暗的放邪教风,沈听雨白若曦接了。你顶住董事会,我顶住舆论。

    顾言琛回:董事会我压。你那头,别露怯。

    怯啥。苏软打,他放风说邪教,我正好借这波,把基金会是干啥的,说给全城听。

    这招,是反将。顾家保守派想黑基金会,苏软顺水推舟,把归还基金会帮被系统坑过的人找回自己的事,借着舆论,摊开了讲。黑稿越凶,沈听雨铺的渠道越宽;白若曦立的人设越稳,站出来的人越多。苏软把六叔的邪教二字,当成免费的横幅——他举得越高,看的人越多,基金会干啥,反而传得越开。苏软刷着攀升的转发,想:六叔以为黑稿是刀,举起来砍基金会;没料到刀把朝外,砍的是顾家自己的名声。这便是以彼之矛,还彼之盾。

    顾言琛在董事会上,把小院产权变更的记录,摊在桌上。六叔脸色变了——他本想拿顾家的地卡顾言琛,没料到院子早转了名。顾言琛说:院子是基金会的,不是顾氏的。我顾言琛,个人不插手基金会运营,只出钱出地。顾氏的盘,跟基金会,两清。六叔想接话。可产权记录在,白纸黑字,他接不住。董事会的人,本就被他拉来撑场,见卡不住,纷纷低头喝茶。联名信,成了空响。散会时,六叔脸沉如铁,却一句话撂不下。顾言琛收了产权记录,路过他身边。只淡淡一句:六叔,基金会不沾顾氏,您放心。这话听着是安抚,实是划界——往后您再闹,闹的是空名。

    暗线的舆论战,也没掀起浪。沈听雨把怪调翻成老人哼了四十年的家乡调,白若曦把站出来的人,立成找回自己的勇敢者。黑稿的火力,反被引到了顾家保守派欺负一个六十多岁老太太的方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软刷着手机,看舆情转向,想:六叔这波,算准了明面,没算到暗面。他以为卡住小院,就卡住基金会;没料到基金会立的是人,不是地。地转了名,人还在;人一立住,黑稿反成了广告。这便是反将——你黑我,我借你的黑,把该说的话,说给全城听。六叔算的是地,她算的是人;地会转名,人不会散。她给沈听雨发:这波成了,趁热,把基金会简章挂出去。沈听雨回:挂了。今儿咨询的,三十多个。苏软挑眉——三十多个。是三十多个丢过一截自己的人,敢站出来了。她盯着那三十多个咨询名,想:每一个名背后,都是一个丢过一截自己的人。从前他们不敢说,今儿借着这波黑稿反将,敢说了。这便是舆论的用——不是吵赢,是让该站出来的人,站出来。

    苏软看着舆情转向,给顾言琛发:成了。明面小院两清,暗面舆论反将。六叔这波,落空了。

    顾言琛回:他还会来。这回落空,下回换个法。

    来一次,挡一次。苏软笑,基金会立住了,他卡不动。

    那夜,苏软靠在桂树下,看东厢的窗。林咖睡得沉,残片归位,人安了。周远当执行人,线摸到了;沈听雨白若曦守着舆论;顾言琛顶住顾家。

    风里桂香稳。她想起六叔那封联名信——本是想掀翻台子,没料到台子底下,顾言琛早把雷排了,她早把舆论反将了。保守派这波反扑,落了空。

    她想,六叔不会罢休。这回落空,下回必换法。可基金会立住了。

    归还基金会,苏软念,立住了。她摸了摸心口,那截残片安得发暖。林咖在东厢睡得沉,周远认了线,顾言琛顶了顾家,她,认了人——四根桩钉在地上,往后不管六叔换什么法,都卡不动。她想,这第一仗赢了,下一仗是认老周头——本城第一个,要焐回来了。六叔的雷排了,路清了,人齐了,台子稳稳地立了。

    明儿,她和周远去港口,认老周头。第一个本城的,要焐回来了。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桂树的影在脚边铺开一圈静。风里那点香,比来时更沉了些,混着一缕土腥气。苏软把册子拢进怀里,想起顾言琛那句“你定,我撑”——四根桩钉在地上,人齐了,路也清了。明儿的港口,该是个好的开头,把六叔这波反扑,稳稳接住。她摸了摸心口,那截残片安得发暖,揣着个小小的火。夜风拂过耳际,凉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