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只剩下两人。油灯的火光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高一矮,一静一动。
“堡主,”阿骨低声说,“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
文砚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还有远处田地里泥土的味道。月光洒在院子里,将青石板照得发白。一只夜鸟从屋檐下飞过,翅膀拍打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阿骨,”文砚背对着他,“你还记得三年前,狼牙谷那一战吗?”
“记得。”阿骨的声音低沉,“那些黑衣人,训练有素,下手狠辣。我们死了七个兄弟,才把他们打退。”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文砚转过身,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坚硬的线条,“那些人,不像是来抢粮的,也不像是来杀人的。他们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