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勒住马，明月堡的城墙轮廓已在前方暮色中显现。城墙上火把的光点星星点点，像黑暗中睁开的眼睛。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那条官道在夜色中蜿蜒，像一条潜伏的蛇。风吹过路旁的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里仿佛藏着无数窃窃私语。
老李策马靠近：“堡主，到了。”文砚点点头，却没有立刻催马前进。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指尖能感受到皮革的纹理和金属的冰凉。
堡门缓缓打开，门洞里的火光涌出来，照亮了他半张脸。他的眼神在火光中明暗不定。
“进城。”文砚说。
马蹄声在青石街道上响起，清脆而急促。堡内的灯火次第亮起，炊烟的味道混着晚风飘来，那是粟米粥的香气，还有腌菜的咸味。几个孩童从巷口跑过，看见马队，停下来好奇地张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