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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7 武道一途,千丈关隘,乾坤衣成,莲花蒲团!

    597  武道一途,千丈关隘,乾坤衣成,莲花蒲团!

    武道一途有一道至高天险、难过关隘,名曰「深千丈」。既武人日积月累,砥砺武道,积攒内炁。却难积攒到「千丈」之深。

    纵观古今,炁达千丈者,必有惊天奇遇,兼天资卓绝,勤奋习武而得。必是当世绝顶高手,炁量滔滔,技业惊人。李仙经长久积攒,诸门武道大自我、登峰造极,内炁造诣远胜旁人,二十余岁,炁湖已深「四百三十四丈」。

    他凡得武籍,必加勤练苦习,巧思琢磨。武道基石「四方拳」、「清风腿」等,常自不忘,再加勤习复练,琢磨新用。由此武道一途,渐有深、博、精、通之势。这时再得「龙胆龟胆」,经得「服食」强化。陡然间,炁量狂增,厚积薄发。

    待平息时,炁湖已「六百五十一丈」,直抵数年苦修,炁湖汹涌凝炼。李仙大喜之余,心想:「我实力更强一筹。内炁倾注,力大飞砖,便已具不俗杀势,再结合武道演化,诸玄妙用,著实不俗。似我这般年岁者,内炁能胜我者,恐怕无多!」

    又想:「这股内炁,是机缘巧合所得。似龙胆、龟胆二物,人生在世又能遇得几回?我凭空得来两百丈内炁,固然值得欢喜。但平日的点滴积攒、寸寸滋生,更为珍贵。我切不可因忽生横财,便松懈自得、怠懒疏忽。如此这般,这笔机遇,反而变成灾祸!」

    但觉浑身炁涌,挥霍不尽。李仙抬掌打出,内炁奔涌,走经过脉,声势浩大数倍,传出龙鸣虎啸,滚滚如雷。他一拳打出,声势留在空处,自震荡未散。李仙精力充沛,施开架式,练了天枢刀法、四方拳、卦巽指、玄水掌...诸套武学。寻思:「可惜,我诸多武学,旨在玄变,而非粗暴刚猛。便如中乘武学弹指金光、玄火掌、玄水掌、卦巽指,不依赖雄浑内炁吞吐。倒是残魍枪、魑魅魍魉枪,枪法怪异刁钻,大开大合,对敌时倾注内炁愈强,便愈是厉害。我若习了依赖内炁吞吐的刚猛掌法、拳法...此间武学威力,便能更强数筹。」

    李仙施展毕生所学,思索优劣长短,再道:「这一趟出海归来,武道境界虽稍慢,海中精宝少,更无精力起鼎煮精宝。但积攒对敌经验,学习行军之要,获得海珍海宝、万载龟胆、酸火蚁养火,收获其实很丰盛。我这时炁量大增,又得天韧特性、吞火宝囊养火底牌。倘若遭遇强敌,难以对敌。便可设法,与强敌对抗内炁。借内炁雄浑、与天韧特性,力求抗持中寻机。再有吞火宝囊托底,我底气便更足啦。」

    勤奋砥砺,待到夜深,清水洗沐全身。披了宽松睡袍,闲里赏玩街景。其时九月末,夏过秋来,气温清爽。庭中枣树结了满地枣果,堆积成小山。李仙久未料理,底下的枣果腐烂,化作枣泥,滋养枣树。

    枣树上落住三个鸟窝。叽叽喳喳,倒也热闹。李仙拨开鸟窝,各有三个鸟蛋。李仙笑道:「也罢,我宅邸大,且借你们一住。」便不惊扰,将树中熟透枣果摘下,装进坛中,酿酒泡熟。

    藏阳居外围有杂役打理,内院设有迷阵、奇遁。李仙一去,迷阵、奇遁自运,唯桃想容通晓进出之法。但桃想容一来,不擅打理杂务,二来,惹人注目,不可时时常来。楼阁上便积灰尘,生得青苔。

    李仙纵身跃上楼阁,挑目而望,神情气爽。

    藏阳居是藏敛纳气之局,愈居愈舒适。李仙五脏避浊会阳经修得「造化篇」,冥冥通感天地造化。与「重瞳」相得益彰,能瞧得风水气息的流转。见几座石山,本是镇宅避邪之用,却阻了风水流通。几株树木,本是遮风避雨之效,却乱了敛气之局。

    他心想:「风水之效,虽冥冥无形。却藏真道理,真玄用。既已瞧得,索性顺道弄好。」先施卦巽指,吹了楼阁灰尘。略一清扫,再跳下庭院,将石山撚成金光,改换位置。将树木劈了枝叶,修饰居中风水。当真是悠闲自得,乐在其中,颇有志趣。他寻思:「可惜我钱财,总是不能存余。这座宅邸购置已久。却总无余财,精心修饰这座宅院。东南角、西南角有一片荒地,若起楼、若种藤,皆能帮助聚拢风水。」

    悠然间行至一小湖,湖中金鱼嬉玩。李仙取了鱼粮,洒在湖面。金鱼游来争食,欢快自得,倒也无虑。李仙想回一合庄时,温夫人亦养一池异鱼,里头金色、赤色、黄色皆有,浑身泛著淡光,端是不俗至极。他当年见识短浅,不知门道。这时终于清楚,这是镇宅添福的贵重宝鱼!有价无市,贵重得很。

    再想得一合庄时,温彩裳起有一座「蕴香楼」。楼中藏异药无数,有发出怪鸣的蛙兽、能吐人言的黑太岁、银龙…取药之法,亦古怪至极、新奇至极。李仙当时年少,受困庄中,不知外世,还道天地博大,怪事无数,反而不觉惊奇。待出庄闯荡,见识稍博后,虽知「天地博大,怪事无数」不错。但一座楼中,聚集诸多怪药、怪宝,其实困难至极。

    李仙洒鱼粮,投喂众鱼,不住想得夫人白裙身姿,想得夫人妙韵,阴阳相融,水乳交汇,其间妙美诸事。佳人音容笑貌、嗔骂怒喝、眉蹙眉扬,如在眼前。他积阳多时,心绪纷杂,思念夫人片刻。才敛起杂念,舒张身骨,发出啪啪啪闷响。

    玄龟洗髓汤效力绵绵。李仙自感饮汤数日后,身躯更强盛两分,心想:「我只喝了两碗龟汤,一碗是掺酒的,一碗是将军私烹的。还有些许汤底。虽得服食强化,效力更强。但若论量,其实远不如将军。将军受用之益,必然更大。说来,还有一条龟鞭,没派上用处!」

    李仙寻思:「毒经、难经记载,还有一种酒,名曰十鞭酒。这龟鞭暂无用处,这番吃了,未免可惜。且留在身中,日后熬成十鞭酒。」见明月悠悠,忽感庭院寂寥。便径去书房,取乾坤旧衣、乾坤新衣捣鼓。过得半个时辰,觉得发闷,这才骑马出居,街中闲游。

    两侧高楼林立,彩灯朦胧,歌舞升平,烟火气十足。李仙行自街中,心神松缓。心想海中月余,一入夜里,便漆黑茫茫,唯剩海浪凶涛、狂风大雨、海盗恶匪。终究是玉城舒坦快活。他面有笑意,忽见雾气飘涌,丝竹琴笛声传入耳间。

    待回神时,已到碧霄坊。街中楼台中,有红裙舞女起舞,台下看客成众,喝彩喊好。酒楼间,说书人、琵琶女、饮酒客、送酒童子共绘热闹。李仙转入小巷,将拘风放在一家酒楼的马厩,掩了身份,披了黑袍。暗自上了碧霄长梦楼,骑乘送仙鸟,直登栖霞天。

    桃想容白日间同徐绍迁照面饮茶,别后,便径回碧霄长梦楼,心中焦急如焚,思切难耐。手持圆桃扇,轻轻吹扇。补全妆容后,每过片刻,便朝小荷问道:「小荷,你替姐姐去瞧瞧,可有来客没有?」

    小荷掩嘴轻笑,打趣两声,便跑去外头一探。再跑回说道:「还没呢,姐姐等谁呢?」桃想容嗔道:「好啊,臭妮子,敢打趣姐姐了。」过得片刻,便再催促。小荷再跑出居,探头一瞧,不见来人。如此这般,一日之间,来回跑得二三十趟。桃想容不时还问:「小荷,姐姐美么?」「这妆容可花了?」「这身裙子如何?」

    小荷如实告知:「美得很,姐姐不必多想。」桃想容心不在焉,思绪早轻轻飘远。待到夜深时,小荷再出楼探去,见得「李仙」身影,心底直呼:「姑爷爷,你可来了。这夜有得折腾啦。我总算也能歇息一二。」欢喜回楼一报。

    桃想容欢喜,一笑百媚生,一日苦等怨气既散。心想:「我等他好久,也叫他等一等我才成。」下了决定,命小荷去关门,守在门外,不给李仙进门。

    小荷照做,关了朱红大门,守在门外,心想:「姐姐故作矜持,心底可巴不得,李中郎将破门而入。只是累了我等小差喽。」等候片刻。便听外头,李仙喊道:「小荷姑娘,开门放我进去。」

    小荷故作模样说道:「谁家公子?姐姐睡了,不见客了。」李仙心想:「今日好晚了,姐姐真已睡去,兴许未定。」说道:「姐姐当真睡了?」

    小荷这可踌躇,心想:「我若把李公子赶走,姐姐还不得宰了我。」便悄悄开一门缝,朝李仙招手,李仙凑头过来,她压低声说道:「姐姐等公子一日啦。是瞧你来,才命我关门。公子自翻墙进去,进楼直见姐姐。姐姐必然欢喜。」

    李仙了然,心想:「女子心思,当真古怪得很。」低声道:「谢了。」悄声翻了墙。潜进饲身楼中,见三楼梳妆台前。桃想容静坐而等。

    李仙悄声探去,忽一抓抱。桃想容惊呼一声,嗅得异香,知是李仙。惊喜至极,却怒喝道:「谁家小贼,敢来惹我。」回掌一拍。

    李仙却不躲。这掌稳稳落实,桃想容一惊,问道:「弟弟,你…你干什么不躲?」李仙说道:「姐姐打我,我干什么要躲?」

    桃想容身酥体麻,久别重逢,其间欢乐,言语难表。其时风也悠悠、月也悠悠。淡淡秋凉,更添情韵。窗纱被轻轻吹起。

    两人无言多时,桃想容才嗔道:「臭弟弟,你总有事情胜过姐姐。」李仙心愧,知方一落船,桃想容便投目而望,思切等待。李仙说道:「是弟弟的错,怠慢姐姐啦。姐姐还想打我,便再打便是。」桃想容嗔道:「臭弟弟,不真诚。你明知我不舍得打你。」

    桃想容目波荡漾,轻抚李仙肩膀,解了面具,摸他脸颊,轻笑说道:「但既然怠慢,些许补偿,姐姐还是要讨的。」李仙说道:「姐姐想我如何补偿?」附耳说一段私话。

    桃想容俏脸一红,羞赧说道:「不同你说了,色胚子。」轻轻推搡。行在前去。李仙跟上,牵手并行。

    栖霞天夜间客稀人罕,景色优美。两人同行左右,述说情话。李仙说起海中险情,遭遇海中天险,如何如何化解。粮草船毁去,如何如何整顿。遭遇真卫暗斗,如何如何制胜。

    李仙年少稳重,但天性风趣。说得海中诸事,虽凶险万万,却将桃想容逗得巧笑嫣然。说得奇遇异事,更挑起桃想容好奇,不住心绪牵动,主动追问。月余未见,倍感欢喜。悠悠间,行到一株桃树下。

    圆月高悬,月光溶溶。李仙、桃想容坐在石凳上。李仙长叹道:「可惜,一番苦斗,天机莲终是假的。倘若是真的,这宝莲已被我鉴金卫夺得。我再求赵将军帮忙,取来帮你。姐姐...你便无忧啦。」

    桃想容胸口一酸,心想:「弟弟这海中奔波劳累,受苦受累,日晒水淋,可全是为了我。」怜惜万分,说道:「姐姐这条性命,本不值弟弟如此拚命。但这话说多了,弟弟定会不喜。到时候,又要同姐姐闹别扭。弟弟,你做什么,姐姐都支持你。你能安全回来,我已...已很满足啦。」

    李仙说道:「姐姐放心,而今玉城情况很乱。弟弟可乘之机,便有很多。我这回出海,可射了潜鳞卫、紫羽卫、鉴木卫大将军数箭。倒不是炫耀,就是告诉姐姐。我若想夺莲,纵然渺茫,却绝非全无机会。」桃想容目波荡漾,说道:「傻弟弟,姐姐可从没怀疑你。」

    桃想容说道:「只是弟弟,假若天机莲是真。便在赵将军手中,她肯帮咱们么?」李仙沉吟片刻,说道:「赵将军生性霸道刚强。看似勇猛,有时鲁莽。却绝非无谋。天机莲事大,她未必真肯。但可做一试。」桃想容说道:「这赵将军挺讨厌我。若知你借天机莲,是为帮我,势必不肯同意。故而,这回天机莲是假,是福是祸,未必说得清楚。」

    李仙说道:「不错。既然是假,咱们再从长计议。」桃想容忽一笑,说道:「从长计议?」李仙说道:「不错,天机莲虽假,但天枢盒却是真。其间或藏线索。其实…天机莲是假,对我俩当是好事。便有更多时间筹备。待底蕴充足时,再求一……姐姐,你这…」忽然一顿,望向桃想容,见她面容羞红,目闪笑意。

    桃想容吃吃一笑,说道:「李中郎将,你都操持公务月余了。来了姐姐桃居,怎还喋喋不休,说那些公务杂事。姐姐说得『从长计议』。可不是这个从长计议,而是那个从长计议。」

    李仙暗道:「我适才大意,可遭姐姐暗算一遭。」说道:「姐姐,你这是何招?」桃想容说道:「这是穿云手。旨在轻、飘。姐姐这招,方练不久。姐姐境界虽高,但是想偷袭你,原是困难至极。你可难得大意啦。这回落姐姐手中,哼哼,可有话说。」

    李仙说道:「绝无话说。只盼姐姐三思而后行。」

    桃想容吃吃笑道:「弟弟,你从前好威风么?这时还厉害么?还敢不敢同姐姐耍威风了?」李仙说道:「不敢,不敢。」桃想容咯咯而笑,说道:「那你再说看法罢,姐姐看看,你这从长计议,有多长,能瞧得多远。」

    桃想容心中一荡,又想:「弟弟这一趟出海,身子骨似硬朗了许多。我…我倒也愈发古怪了,从前可绝不敢,做出这般怪事。只是…哼,这弟弟风流得很。我这做姐姐的,自不能一味受制。」面色更红,心砰砰直跳。紧张且欢喜。

    李仙忽笑道:「姐姐,我可是神断,近来破得多少案子。我这远见,你还不能晓得?无论案子有多深奥,我都能追查到底。阴谋有多深远,我从长计议,便能一定计议到底。」

    桃想容笑道:「当真么?姐姐瞧你,却没这般厉害。尽是口头上耍功夫,不过自卖自夸罢了。」李仙说道:「姐姐是太久没见识啦。」桃想容说道:「那叫姐姐见识见识,却有何妨。」她自袖下取一粉红色香珠,含在口中,说道:「你说得多厉害。但蜃梦珠那回,若非姐姐相让。你定取不得。可惜,蜃梦珠这般宝贝,不能时时能遇。」目藏羞赧。

    李仙说道:「当时姐姐欺我稚嫩罢了。而今,却是另一番光景。」桃想容说道:「说大话,羞羞脸。那便再来试试。取不回来,可不能退缩。」李仙说道:「姐姐敢小瞧我。」

    两人针锋对麦芒。一番唇枪舌战,欲夺宝珠。珠香四溢,更怡情操。侍女小荷守在门后,自作主张,唤李仙潜进桃居。又在门后等候片刻,这才起身回饲身楼。

    楼中藏香。见梳妆台前,桃想容已离去。心想:「看来姐姐,又同她弟弟胡闹去了。」俏脸一红,想得数回遭遇,别感妙韵。她心有异燥,料想难眠,索性四下闲逛。

    忽听一阵异声,瞧见一只粉色绣鞋。她心想:「这鞋子,方才才见姐姐穿的。」又行片刻,见树枝上挂著一半透蚕丝袜,残留余温,透著芳香。她呀一声,心想:「我再朝前去,莫不是要撞破了?这可不成,姐姐非打死我不可。」

    立时悄声遁走。再是一夜难眠,次日清晨,栖霞天雾气朦胧,院中的桃树娇艳欲滴。清雾笼罩,绿叶红桃上,蓄了滴滴水珠。「吧嗒」一声,滴落在地。

    小荷传下嘱托,桃居众差不敢靠近桃树,不敢出门,自在杂役房中推牌九,赌些小财小银。算作一日闲假。小荷难耐,约莫傍晚时,出门再探。

    行得片刻,便羞红脸回来,心想:「这虽是姐姐的宅邸,但李中郎将一来,我等是连门都不好出啦。」再到次日清晨,小荷出房缓行,遇到桃想容卧坐在亭间,两颊微红,发簪微斜,发丝略乱,但自有风情显。

    小荷凑近去,问道:「姐姐,姐姐,可有事情吩咐么?」见桃想容唇脂已淡,但唇红若樱,水润亮莹,兀自诱人。此间卧坐亭间,似颇疲累,但眉宇舒张,容貌俏丽,清风吹拂,卷帘轻扬,自有股旖旎之美。桃想容不住一羞,适才刚做分别。平了气息,她说道:「你传话去,叫大家歇息两日,姐姐给大伙放放闲假。」

    小荷说道:「大伙一定高兴至极。」桃想容笑道:「小荷,你自去玩罢。姐姐歇息片刻。若有外人,除了弟弟,便自寻由头,都拒了罢。」

    小荷胆色稍大,打趣道:「姐姐的弟弟方走,这时若去而复返,姐姐也能受得?」桃想容说道:「你这妮子,胆子大了。姐姐同弟弟只说说闲话、谈天说地不成么?」一拂袖子,赶离左右。俏脸又自一红,心想:「这弟弟喝得月余毒阳酒,酒性甚强,倒是将我害惨了。这臭弟弟,当真厉害得紧,身子骨愈发结实了。那番蛮劲,我一辈子是拗他不过的。」

    ……

    ……

    李仙离了碧霄长梦楼,取回拘风马,径回了藏阳居。他海中多有操劳,赵英琼准他四日闲假,休假结束,便晋升银身。两日已荒废,后两日,李仙便卧居不出。

    每日习武、探索天工巧物。补足乾坤旧衣,缝绣乾坤新衣。李仙悟性高,更勤勉。海中月余,虽操忙军务,少有空闲。但夜里必有两个时辰,口含「蜃梦珠」而眠。梦中若非研悟医经,便在斟酌乾坤书记,揣摩易九帆所思所想。

    只道天道酬勤,厚积薄发,终有所得。闲假第四日,李仙忽有灵光闪过,朝乾坤旧衣中添玉心、添八卦构件。诸多构件,材质特殊,李仙早已攒齐材料,自能无阻推进。

    这日傍晚。李仙长呼一口气,乾坤旧衣大功告成!李仙拨转机关。乾坤旧衣机括传动,变化繁复,玉心闪烁茵光。

    变做一黑色的莲花蒲团。李仙心想:「那恶郡只待朝此一坐,立时便可将她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