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 五百零九章把持不住
    秦书礼被热情地迎进门,未曾入廊下,刚到院子内,便有人迎出来。

    他略抬头看过去,深夜里女子一袭单衣,薄纱内无法遮掩肌肤,月下朦胧,若隐若现的肌肤让他口中发干。

    轻书停下来,屈膝朝他行礼:“爷。”

    秦书礼站在原地,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面前的女子仿若珵画里走出来的,月光落在她身上,将薄纱下的轮廓勾勒得朦朦胧胧。

    他心口涌起燥热,张了张嘴,想起来时红蕴的叮嘱。

    不要说话,坐下来,一言不发!

    他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微微点了点头,抬步往屋里走。

    经过女子身边时,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鼻子里,甜丝丝的,腻得他心口发慌。

    秦书礼哪里见过这等场景,脚下走得快了些,逃一般跨进了门槛。

    屋内点着灯,暖融融的光铺了一室,照得角落都十分亮堂。

    秦书礼扫了一眼,布置得精巧,处处透着用心,案上摆着茶具,窗边搁着一把琵琶。

    不仅摆设精致,就连榻上铺着软缎的褥子,不像是外室的住处,更像是精心养着的金丝雀笼。

    他在主位上坐下来,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不敢乱瞟。

    轻书跟在他身后进来,不敢看他,伸手提起茶壶,给他斟了一杯茶。

    水声清越,茶香袅袅地散开,她将茶盏轻轻推到他面前,“爷一路走来,许是疲惫,不如喝盏茶。”

    秦书礼端起茶水抿了口,见他毫无防备,轻书行礼,“奴去备酒。”

    备酒?秦书礼张张嘴,可人家已走远了。

    出门后,轻书开口:“去准备酒,爷想喝一杯。”

    角落的晚衣盯着轻书,轻书紧张地不敢看她。

    片刻后,婢女将酒水送过来,轻书接过来,转身时,酒壶掀开,药粉洒入。

    廊下漆黑,看不清楚,王府的人留在外院,内院只有轻书与婢女。

    药入酒壶后,轻书缓步走近,她面上带着得体的笑意,眉眼低垂,腰肢随着步伐微微摆动,薄纱下的身段在烛火里若隐若现。

    见到眼前诱人的一幕,秦书礼险些把持不住,酒杯递来时,他鬼使神差地饮了酒。

    “爷,这是奴亲手酿的果酒,入口绵甜,最适宜夜里饮一盏。”她说着,拿起酒壶,再度缓缓斟了一杯。

    酒液澄澈,果子甜香随着热气散开,混着屋内原有的熏香,氤氲成一种让人昏昏欲醉的气息。

    秦书礼接连三杯,目光落在轻书的身上。

    薄纱下的轮廓在烛火里忽明忽暗,勾得他喉咙发紧。

    他不言语,眼神却愈发迷离。

    见到这一幕,轻书笑而不语,将手中的酒壶放下,贴心道:“爷累了,备了热水,奴家伺候您沐浴。”

    秦书礼想要拒绝,但轻书凑上来,伸手勾他的衣带。

    院门外的红蕴等得开始打瞌睡,喝盏茶的时间罢了,怎么还不出来?

    时辰不早,她催促车夫去里面问问。

    文成站在二门口,冷冷看着屋内通明的灯火,两人的身影从卧房去了浴室。

    说好的就喝盏茶,秦书礼忘得干干净净,一勾就上路了。

    文成气得无言以对,转头去门口。

    听到动静后,红蕴掀开车帘,“出来了?”

    “出来个屁。”文成张口骂人,“他忘了,只怕半夜都出不来,真不是东西,一勾就没魂了。掌柜,你让车夫送你回去,我守着。”

    “等你回去后,让车夫再过来,天亮前能出来就不错,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是个色鬼。”

    文成噼里啪啦骂了一顿,红蕴不好再说了,只能揉着眉眼,“等吧,我若走了,他会起疑。”

    好在车内也能安置,她索性就睡在车内,只是苦了文成,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浴室的灯火始终亮着,婢女都被赶了出来。

    水冷了以后,婢女送一波水。

    接连送了三波水后,月色皎皎,婢女们进入浴室去收拾。

    推开门,屋内香味萦绕,水洒了满地。

    而两人早就入了锦帐,秦书礼浑浑噩噩,腰身上缠着两条腿,纤细的小腿上肌肤柔软。

    锦帐内暖意蒸腾,一方天地昏昏沉沉。

    帐外的烛火跳了跳,映出两人交缠的影子,秦书礼低头吻上轻书胸口的肌肤。

    莹润柔软的肌肤如同蜜糖,秦书礼沉寂其中,早就让那些嘱咐抛到脑后,脑子里只有香软的身子。

    轻书体力好,勾着他不放,两人熬到天亮,秦书礼匆匆抽身离开。

    而他离去,轻书便睁开眼睛,轻笑一声,摄政王?

    不过如此!

    秦书礼慌慌张张出门,上了马车,红蕴见到他,冷冷地看着:“谁让你碰她。”

    餍足后,秦书礼浑身都舒坦,被指责一顿后,他也有自己的理由,“她勾着我不放,若我就这么走了,她必然会怀疑。”

    红蕴气得说不出话!

    马车离去,晚衣悄悄进去,推开门,屋内弥漫着不一样的香味。

    她悄悄走到床榻前,一眼就看到轻书胸口上的红痕,美艳如红梅。

    “药放了?”晚衣的声音冰冷无情。

    轻书懒散地开口:“放了,喝了三杯。”

    闻言,晚衣笑了。

    两人昨夜风流,苦了文成守夜。文成将秦书礼送回去,秦书礼临走前拉住他的手,“侍卫,我何时再去?”

    “等我们的信。”文成推开秦书礼,果然是个色胆包天的人。

    秦书礼无奈,刚离开,他便念念不忘了。

    昨晚的可真是个尤物,一颦一笑,天生媚骨。

    与她在一起后方知以前的妻子索然无味。

    文成驾车离开,第一时间回王府复命。

    主子赏赐他一碗粥,他仰首就喝下了,夏禾递给他一块饼,道:“快吃,怎么回来这么晚。”

    一块饼,三口下肚。

    填饱肚子后,文成便开始发牢骚:“昨夜第一回去了,说了喝茶就走,他倒好,闹到半夜。”

    “不对,是天亮!”

    温竹听后不由抬头,“天亮才回来?那人起疑了吗?”

    “起疑是没有,估计她也乐在其中。”文成朝天翻了白眼。

    昨晚那声音……

    叫得可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