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离婚后,顾总宠妻如命! > 第4119章 秦珩719(邪火)
    年轻男子身上干净的草本香气,沁入陆妍鼻中。

    他身长臂长腿长,什么都修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小腹紧致平实,没有中年男人发福的肚腩,也没有中年男人身上的烟酒气和浊气,他像根可口的嫩黄瓜,清新,鲜嫩。

    她突然觉得自己可笑。

    本来只是找个乐子而已,一晌贪欢,把自己搞大了肚子,自认倒霉呗。

    可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绝食、郁闷、委屈、哭泣,把自己搞得像个怨妇一样。

    她陆妍何至于做个怨妇?

    不止像怨妇,她还小心眼上了,还吃醋。

    多可笑!

    面对秦珩时,她都未曾这么可笑过。

    她吸了吸鼻子,说:“我没事了,你走吧,让你见笑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萧扬却没走。

    他仍抱着她,说:“一切都会好的。”

    陆妍解释:“是怀孕后,体内分泌孕激素的原因,我平时不会哭哭啼啼,也不会无理取闹。”

    “我知道。”萧扬摸摸她的下颌,“倒也不必在我面前装坚强,我不是秦珩,不需要你装。”

    陆妍噎住。

    这小子,年纪不大,懂得不少。

    的确,她在秦珩面前一直在装。

    不止秦珩,在人前,她都是扮作一副无懈可击的精英模样。

    但是,谁还没有个脆弱的时候?

    她当然也有。

    安静了一会儿,萧扬又问:“他是谁?”

    “谁?”

    “你第一个男人。”

    陆妍怔一下,冷笑,“你不是说你不是古板保守的人吗?”

    “随便问问,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他是喝断片了,但是事后发现自己被严重透支,每次去卫生间方便,都很难受,缓了两三天才强一些。

    如果陆妍是第一次,他不至于被透支。

    他试探地对陆妍说,他是第一次,她不是。

    她没反驳。

    倒也不是计较那层膜,而是她怀了他的孩子,他得对她负责。只要她愿意,他会娶她,但是他得弄清楚她的情史,省得到时一堆麻烦。

    秦珩,他倒是不担心。

    因为秦珩绝对不会和陆妍牵扯不清。

    他担心陆妍和她第一个男人日后会旧情复燃,不是说女人对第一个男人通常都比较难忘吗?

    沉默了好几分钟,陆妍才回答:“他死了。”

    “真死了?”

    陆妍嗯一声。

    萧扬问:“是你在国外留学时的男朋友?”

    “算是吧。”

    “你有几个前男友?”

    陆妍皱眉,“你什么意思?查档案呢?”

    “我暗恋言妍,向她告白过,结果你都知道了。我觉得,既然我们有了共同的孩子,肯定要对孩子负责,对孩子负责,就得组建一个家庭。我希望你我都能纯粹点,我不会有那些莫须有的麻烦,希望你也是。”

    “就一个,时间很短,国内的亲戚都不知道。”

    “还爱他?”

    “不爱了。”

    萧扬直觉那男人应该没死。

    他觉得陆妍对秦珩也没那么爱,不过是觉得他合适,想嫁,又没嫁成,不甘心。

    当然,她对他,更不爱,只是有点独占欲,有点喜欢的苗头。

    不喜欢他,她也不会睡他。

    萧扬道:“你睡吧,我该走了。”

    他手臂松开她,掀开被子要下床。

    手臂却被陆妍一把拽住。

    萧扬一怔。

    他回眸看向夜色中的陆妍。

    她的脸在夜色中看不分明,只模糊看到一团影子。

    萧扬暗叹,人生真荒唐,安全不按照他自己提前规划的大纲走。谁能想到,他居然和这个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的女人上了床,她还怀了他的孩子。

    那么骄傲的他,耐着性子来哄她,承受她的羞辱。

    他非但不能走,还得继续哄她。

    只为了个负责任的名声。

    “名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拖累了多少人的一辈子。

    陆妍道:“别走了。”

    “我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不许走。”

    萧扬重新躺下。

    陆妍把头依偎到他怀里,男人的胸膛没有秦珩的宽阔,但是足够了。

    秦珩的再宽阔,也不会给她躺。

    萧扬的胸膛,她却是想躺就躺。

    黑暗里,她一只手搭到他的胸膛上,渐渐的,那只手从他的胸膛往他小腹上挪。

    萧扬屏住呼吸。

    她身上有好闻的香水味,她头发上也有。

    馥郁的香气直往他鼻孔中钻,还有成熟女人的肉香,香得他有点晕。

    她不无理取闹的时候,其实还是挺有女性魅力的一个人。

    陆妍的手伸向了不该伸的地方。

    萧扬呼吸一滞。

    成熟女人都这么大胆,这么直接吗?

    萧扬按住她不安分的手,道:“你怀着孕呢,老实点。”

    陆妍屈起手指轻轻弹了一下,说:“都怪你。”

    萧扬顿觉天灵盖一麻。

    那晚他喝断片了,醒来只有疼,以及被透支的疲倦。

    今晚却是清醒的。

    一股从未有过的邪火在他体内肆意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