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佩缓缓转过头,一双好看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沈耐冬看了良久。
然而这一切沈耐冬并不知道,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让她一直在翻白眼。
乐佩看到沈耐冬的白眼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只是静静看着。
头发漫过鼻梁遮住眼睛,沈耐冬是眼前一白又一黑。
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变成木乃伊,很有艺术感的死去的时候,鼻子、脖子和胸腔的束缚感骤然一松,身体的本能让她下意识猛吸一口气。
身上的束缚消失了,沈耐冬没撑住,双膝一软给乐佩行了个大礼
“咳咳咳……咳……咳咳……”
乐佩没低头看跪地咳嗽的人,一只手摸上自己的长发,纤细的手指穿过发丝,毫无阻碍的穿行一阵又离开。
乐佩满意的收回手,嘴角终于扬起一个真心的弧度。
沈耐冬跪在地上喘了一会才终于缓过来。
身体还在疼,几分钟的缺氧也不是短短几十秒就能缓过来的,但她并没有那么多时间来休息。
沈耐冬深呼吸了几次调整了一下状态才有些恍惚的抬起头。
这个视角能看到层叠的白色长发,此时的长发顺滑的铺在地上,侧面的光打过来被长发反射出柔和的白光。
沈耐冬愣了一下,在乐佩开始说话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就全被乐佩吸引了过去,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要给她梳头这件事,自己是怎么完成的她没有一点印象。
愣怔只是一瞬,沈耐冬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捧起顺滑公主梳递给乐佩。
沈耐冬还有些眩晕,身体使不上力气,梳子并不重但她光是抬手这个动作就足以让她觉得吃力,沈耐冬捧梳子的手都在抖。
“公主殿下,您的梳子。”
一只纤细漂亮的手接过梳子,温和的嗓音从前方响起:“诚实又有礼貌的小姐,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你下去吧。”
沈耐冬总感觉这话听起来怪怪的,有种提裤子赶人的渣男味,但在她耳中已经是仙乐了。
“好的,公主殿下。”
沈耐冬移动身体想把自己挪到花车边沿,在移动的时候疼痛才后知后觉。
一动腿就疼得她差点没闷哼出声,刚才跪得太狠身体重心一下子全压膝盖上给她疼够呛。
膝盖铁定肿了,没办法,乐佩已经赶人了她再痛也得下去。
费劲的把自己挪出亭子,沈耐冬已经额头冒汗,因为痛她脸上扯出的笑甚至有些狰狞。
好不容易挪到花车边沿,看着距离地面两米多的花车壁沈耐冬顿住。
就在她纠结跳下去腿一软摔倒算不算失礼,以及自己膝盖再来一下会不会报废的时候一个士兵丁零当啷的朝她走来。
熟悉的架势,沈耐冬有了点不太好感觉。
士兵在她面前站定,这里的士兵身高体型高度统一,高大健壮,接近两米的个头,从外观完全看不出区别,沈耐冬也不知道来的是不是同一个。
士兵抬头一伸手刚好卡进沈耐冬腋窝。
沈耐冬:……好熟悉的配方……
沈耐冬再次被士兵卡着腋窝提下花车。
但预想中把她抱下来就放下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士兵双臂打直像展示物件一样举着沈耐冬往花车前面走去。
沈耐冬:“?!”
沈耐冬被士兵一路举到了花车正前方,甚至在翻下后还很贴心的给她转了一圈让她正面朝向乐佩。
与乐佩四目相对,两米多高的花车让乐佩哪怕目光在温和也多了些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花车已经在这里停了很久,聚集在周围的玩家已经将这里围了一圈。
沈耐冬目光不动声色左右轻轻转动就对上不少玩家正看着她的视线,以及一个……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