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沈耐冬感到自己脚下的头发蔓延得更快了。
此时沈耐冬双腿都被缠上,裤子里外都缠满了头发。
在乐佩问出问题后双层的白发收束得更紧,沈耐冬感到自己腿上一疼,过重的束缚感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未加工完的木乃伊。
沈耐冬像是没察觉自己身上的变化,眼神惊讶又受伤:“您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觉得您留这么长的头发一定是很爱护头发的人,这种梳子我想您一定会有需要的。”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留下来给自己用呢?难道你不爱护自己的头发吗?”
不过短短的时间长发就已经攀上了沈耐冬的腰。
在沈耐冬回答完乐佩问题后,长发攀爬的速度慢了些,但收束的力道依旧,沈耐冬的腿被勒得有些没知觉,但两条腿梆硬她想挪动都不可能。
沈耐冬在心里骂了盲盒商人八百遍,要不是这家伙自己根本不可能被长发公主注意到,更不可能陷入现在的危险。
亏她在用过梳子之后还愧疚了一下,现在看女巫还是太仁慈了,应该弄两个m,一边插一个,一个放bgm一个唱歌,分工合作互不打扰。
沈耐冬脑子转得飞快,对高位者能不让对方等待就不要让对方等待。
沈耐冬幽幽叹了口气:“当然想,这把梳子真的很好用,送出去我是舍不得的,但如果对象是您的话那就很值得。”
乐佩依旧没有回头,语调温和:“哦?为什么?”
沈耐冬没有立刻回复。
倒不是她不想,主要是长发已经漫上了她的胸口,五脏六腑被挤压,肺泡根本接收新的氧气,沈耐冬因为缺氧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挣扎了好几下沈耐冬才嘴鼻并用的往肺泡里输入了不多的氧气。
“因为……您比我更爱护自己的长发,我也……喜欢长发但打理它但困难,所以我一直……不敢留……太长……”
“这样吗?的确如此,美丽总是需要太多的代价,每天梳头洗头耗费了我太多时间,而大多数人都看不见美丽背后的辛苦,他们欣赏、赞叹、评头论足,却跟本不知道我为了长发付出了多少,他们只看得见浮于表面美丽,只在乎自己看到的东西,然后称赞、评估、思量目的与得失,真是没有教养。”
其实乐佩说的话沈耐冬已经有点听不清。
长发往肩膀和手臂蔓延,深重的挤压让沈耐冬全身都在疼,哪怕是最微小呼吸都需要她耗费全身力气去对抗收束的长发。
乐佩的话她就听见几个关键词,美丽、代价、辛苦、教养。
现在她连在心里骂盲盒商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个死法她必须给到拉完了。
沈耐冬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强烈的束缚和窒息感却让她每一个字的吐出都像在透支她的生命。
“是的……维持美丽总是……很辛苦……我想比美丽更应该……在意的……应该是……您的坚持与付出……”
头发渐渐爬上脖子,这下是真窒息了。
强撑在说完最后的话沈耐冬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想挣扎,但全身都被长发仅仅束缚,就算想摔倒她也根本不可能完成。
脖子被缠绕的力道让她根本无法呼吸。
或许她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