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最近很苦恼,一出郡主府,就能偶遇各种美男。
威武的少将军,温润如玉的书生,弱柳扶风的世子,还有禁欲的佛子。
只有想不到,没有遇不到。
姜饱饱相当无语,到底多大的利益,才能让他们一个个抛掉自尊心,上赶着喜当爹?
除了龙椅上的邺帝。
姜饱饱想不出第二人。
踌躇再三,她还是进了宫。
姜饱饱来到御书房,开门见山道:“大叔,你实话告诉我,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邺帝再一次听到姜饱饱唤他大叔,倍感亲切,爽朗一笑:“你就没一个喜欢的?”
姜饱饱直言:“阿砚离开不到半年,我肚子里还怀着崽崽,这时候挑夫婿,我的心得多大?”
邺帝知道此行为不地道,可他更怕姜饱饱去大梁。
女子怀孕,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也是最好趁虚而入的时机。
此时,若有一个知冷知热的男子陪在身边,极易产生感情。
倘若姜饱饱招了新婿,往后,陆砚舟再找回来,也白搭。
邺帝叹了口气,坦言道:“根据大梁暗探传回的情报,砚舟已经当上皇太子,他不可能再回来当你的赘婿。”
“不如放弃,重选一个合适的。”
“有朕在,没有人敢置喙郡主府。”
“大邺是你的家,只要你留在大邺,朕永远当你的靠山。”
姜饱饱总算听出来了,最后一句才是重点,邺帝怕她跑去大梁,日后成为大患。
给她找个男人,让她踏实的留下。
姜饱饱脑壳疼,直言道:“我的爹娘、方老头、裴予安,还有许许多多我在意的人,都在大邺,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不会与大邺为敌。”
“大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所担心的,永远都不会发生。”
姜饱饱顿了一下,发愁道:“所以,别再给我找男人,你不知道,那些人的演技真的很假,我现在都不敢出府,生怕走两步就遇上。”
邺帝哈哈一笑:“倒是朕给你添了麻烦,也罢,人都给你撤了,往后,你遇到喜欢的,一定要跟朕说,朕给你赐婚。”
姜饱饱已经有孩子,男人什么的,又不是非要不可。
有合心意的就收着,没有也不必将就。
总而言之,宁缺毋滥。
姜饱饱没有过多解释,含笑应了声:“好。”
有了姜饱饱的保证,邺帝不再执着给她找男人。
日子总算恢复平静。
再也不会突然冒出一个男人,各种献殷勤。
姜饱饱听听曲,尝尝美食,日子过得倒也自在。
某日,她在整理衣柜时,无意间翻出一个旧木盒,盒中放置着一个小木雕,圆润小巧,像Q版的陆砚舟。
昔日的记忆,闪过脑海。
当年,阿砚去府学报到,特意刻了木雕送给她。
说见物如见人,怕长期不见,对他生疏了。
真是物是人非,此一时,彼一时。
姜饱饱轻轻一笑,合上盒盖,以铜锁锁好,放到柜子最底下一层。
“用来压箱底,以后估计不会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