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我才五岁,怎么就成军区团宠了 > 第233章 这院子有鬼!
    邢勇看着那个王队长嘴里叼着烟,不乐意的从另一个口袋又掏出了些钱递过去,警告对方,“下次再胡说,就不要怪我了。”

    那个司机显然没有看到自己转身以后,王队长阴蛰的神色。

    好一会,小春才窸窸窣窣的从不远处走了回来。

    “邢队长,我好了!”

    邢勇把小家伙一兜,看来刘安和那批周若男担心的药品的确和这个王队长有关系。

    有了方向剩下来的就是找到机会摸出一条线。

    尽管不确定那批药品里是不是夹带了病毒的样本,但是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邢勇夜里简单的眯了一会就被喊了起来。

    连夜驱车前往宁城。

    程秋水简单的和邢勇交代了两句,“我听说王队长他们会在这边停一段时间,我准备和他们一起,之前说你们是回来奔丧的,我们再一起就会引起他们怀疑了,你先和小春回去,有消息我通知你们。”

    “秋水姐姐!”小春有些担心,“你一个人万一出事怎么办?”

    程秋水单手压在方向盘上,“他们也算是吃公家饭的,没那么大胆子,再说了,我估计他们可能会内讧,趁着浑水,我摸摸鱼。”

    邢勇听她说的轻轻松松的,语气轻佻,他也是从来没见过程秋水这样的女人,好似别的女人身上的那些条条框框对她一点用没有。

    “那行,你自己注意安全,回头我和小春落定就去找一趟谢名洲,有消息及时沟通。”

    邢勇带着小春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了下来,本来按照以往的惯例他们是要去公安局的,但是这一次邢勇没有直接去,在宁市万一要是被王队长那波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程秋水就会有危险,所以这一次他必须私下行动,尽可能的保护好程秋水。

    仅仅靠一个王队长是没有能力策划这么大一件事的,杀人抢货还要有本事散货,这是一条地下的利益链条,很可能出了间谍还涉及别的东西。

    如果不用公安的身份,那就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

    邢勇犹豫了一会,还是给周若男去打个电话。

    “我猜到你们需要的,东西和房子我替你们买好了,地址在谢名洲家的隔壁,他家出事以后,那个邻居就搬走了,对了,身份的话到时候你看了就知道了。”

    邢勇感慨于周若男竟然步步都算到了,看来她的想法跟自己也是一样的。

    既然有了固定住的地方,邢勇就带着小春退了招待所,两人去了谢名洲住的地方。

    谢名洲当是也是退伍转业当的公安,但是他还没有申请单位的家属住房,他和妻子是住在公安局后面一片区叫做小柳巷子的地方。

    很快邢勇找到了地方,“就是这里了。”

    邢勇远远就看到一个看起来大概四十几岁的女人端着青花边的大碗正坐在斜对面的门槛上吃饭。

    见他们要推门,“唉唉唉同志,你们这是刚搬来的?”

    邢勇点了点头,“是,今天刚过来。”

    女人眼神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下,“你们胆子挺大的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邢勇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我和我女儿是从外地来的,托朋友提前买的这个院子。”

    “难怪了!不是我说,那你可是被骗了,这房子之前住的人都害怕才把房子卖了。”

    女人神神秘秘的凑到邢勇面前,挤眉弄眼的斜着谢名洲的那套房子,“那间屋子,死过人,被弄死的那种,这两边的房子不吉利,你不知道旁边那间,也等着卖呢!”

    “啊?”邢勇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我可没有骗你。这事情咱们这片谁不知道啊,那天小胡抬出来的时候我还看着了。”

    谢名洲的妻子叫胡丽。

    “姨,那为什么会死掉啊?”

    小春故意装作小孩子啥都不懂的样子,天真的问道。

    女人嘴角一撇,“这个谁知道啊,谢公安那人挺好的,我们谁也没想到,不过啊,我听说是因为小胡那个就是外头有人了。”

    “所以他男人杀了他?”邢勇语气冷冰冰的,中年妇女一愣,讪讪道,“好像是这么说的。”

    女人颇为遗憾的嚼了嚼嘴里的饭,“谁能想到啊,小胡平时看起来多老实啊竟然会杀人,不过这人也说不准,小胡长得好看,还是医院的护士呢,这谢公安平时经常早出晚归的,这也许也是赖不住寂寞了呗。”

    女人还想说什么,身后传来一阵喊声。

    女人悻悻的摆了摆手,“这房子听说晚上都能听到鬼哭,你一个男的带个孩子还是早点搬走。”

    女人端着碗小跑着走了。

    邢勇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谢名洲的家门,看来胡丽出轨的这件事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

    推开门,小院子不大,里面已经布置的不错,简简单单的,屋里的东西都是新的。

    邢勇看着书桌上压着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打开看了一下,额......

    他的头上冒出一排黑线。

    周若男给他安排的身份还真是意想不到。

    黑市的造假贩子。

    让他一个公安干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邢队长,周姨说了什么啊?”

    他们一路上统一过了,喊周若男周姨,这样以防止被人听到周首长露馅了。

    邢勇把纸递过去,小春也看到了。

    好家伙,黑市造假贩子。

    抬头看了眼兴邢勇,没一点能靠的上的啊!

    常年累月的当公安,邢勇的身上带着根本磨灭不了的正气,这一看就是卧底来着,哪里像黑市的造假贩子了?

    这能骗过人吗?

    不会一眼就给人发现了吧?

    邢勇看着小家伙眼里的怀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半晌绷着一张严肃的脸。

    “你觉得我现在这样怎么样?”

    小春老实的摇脑袋,“不像,更像公安了。”

    还是个特别严肃的公安。

    好吓人。

    邢勇:???

    小春叹了口气,默默在自己的脑子里搜索着伪装大师的技能,也许,或许啊,她可以帮个忙?

    毕竟专业的事情要求专业的人,哦,不对,是专业的统子。

    黑市造假贩子,这个行业里面的讲究可多了,造假小到一个鸡蛋,大到各种青铜瓷器,那是一个五花八门,他们要造假什么啊?

    一大一小沉默无言的互相怔愣发呆。

    邢勇淡定的拿着另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咱们明天去看看。”

    周若男给他的这个身份是海珠市那边的一个黑市造假的人,看来周若男知道自己会一口流利的海珠市的话。

    下面附赠了一大沓的资料。

    这个人叫做“仿爷”以其高超的造假技术在江湖里出名,但是这类的高手基本上都是不出手的,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更加不知道他的身份,这个人落网也是与之前骆磊的案件有关,当时根据一条造假线查了下去,抓到了一群走私古董的贩子,无意中揪出了“仿爷”的存在,因为涉嫌到这个仿爷手里经过不少华国瑰宝,至今公安都没有发布通告。

    而周若男这次给邢勇编造的这个身份就是为了让他接触到黑市,这样才有机会接触到那批药品,也算是一个蜿蜒的道路了。

    最后的一张纸周若男把仿爷招供出来的一张清单列了出来,邢勇将纸递过去给小春,关于这些方面恐怕小春比他在行。

    小春拿着清单,看着上面的内容,这个仿爷是个仿造书画的啊?

    这不就是她擅长的?

    额。

    真是凑巧的不行,老鼠掉进米缸了。

    如果这样的话,小春觉得完成任务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邢勇看着小春如鱼得水的笑。

    这孩子.....代入角色挺快啊。

    邢勇将东西拿着去厨房,把东西烧掉。

    两人相安无事的在临时的房子里过了一晚。

    月上枝头,月光笼罩着整片大地,已经深秋的夜里凉意嗖嗖,传呼偶尔传来一阵轻微树枝沙沙的声音。

    就在熟睡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

    邢勇猛地睁开眼睛,黑夜里他眸光闪着,隔壁发出的声音?

    邢勇掀开被子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床上睡得正熟的小姑娘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夜凉如水。

    邢勇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透过窗户朝着谢家的院子里看了眼,但是那阵声音又好像似有似无。

    有点像是小孩子哭。

    这样的晚上莫名的更加觉得这个声音渗人的厉害,难怪今天白天那个大嫂说谢名洲家闹鬼,恐怕就是这个声音。

    邢勇正想着,耳边传来小春迷迷糊糊的声音。

    “邢队长。”小姑娘穿着妥协吧嗒吧嗒穿着一件碎花带木耳边的睡衣,头发散落在肩膀上,手不停的打哈欠,好像一只乖乖的兔宝宝。

    “怎么起来了?”邢勇的声音温柔的能挤出水分来。

    “听到有声音。”小姑娘揪了揪鼻子,朝着外面踮脚看了眼,“是隔壁发出来的吗?”

    邢勇点了点头,“你在屋里,我去看看。”

    “恩恩。”

    邢勇推开房门小心的从大门走出去,走到院子的围墙脚下,踮脚轻轻的往对面看。

    月色下,对面的柿子树带着几分的阴影。

    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邢勇正想着是不是偶然,那种小孩子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邢勇的心猛地拎了起来,他顺着那道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突然一道黑影窜了出去。

    邢勇瞳孔猛地一缩,黑夜里对上一双墨绿的眼。

    猫?

    邢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那只猫拱起背发出了声声低吼,好似下一秒就要冲上来。

    邢勇下意识拿起墙边的一根柴火棍子。

    那只猫嘶嘶嘶的吼叫,邢勇用棍子敲击了一下围墙,转身朝着屋里跑去。

    “邢队长,怎么了?”

    邢勇想到那只猫,讲良心话,其实心里有些打怵的,有些吓人,感觉那只猫也不正常。

    邢勇心里嘀咕,但是半夜也不好去谢名洲家里。

    只能安抚小春先睡觉。

    翌日清晨,两人起来以后,邢勇刚想推门出去,就看到两三个妇女凑在一起,其中一个就是昨天跟他们搭话的那个女人。

    几个人看他出来,脸上惊讶都盖不住了。

    “你,你昨天晚上听到没?”

    邢勇表情淡淡的,“嗯?”

    “就是,那个那个跟小孩哭一样的声音?我跟你说哦,这个肯定是小胡不甘心回来哭的哦,你们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都麻了。”

    “钱嫂子,谁不是啊,我家晚上孩子都被吓哭了,真是造孽哦,你说会不会是小胡没要上孩子所以死了带个鬼娃娃回来哦。”

    “娘勒,你别说还真是有可能哦,那个声音可不就像是小娃娃哭。”

    邢勇看他们说的眉飞色舞,好像以前说书匠那样有些哭笑不得,“其实可能是猫叫。”

    “猫叫?”一个婶子不信的摆摆手,“这猫叫哪能是这样的,咱们也不是没听过猫叫,哪有叫成那样的跟索命的一样。我看啊,肯定是鬼娃。”

    “同志,你刚搬来不知道,这家原来老赵家搬走你知道为啥不?”

    邢勇老实的摇头。

    女人凑过去,“我跟你说就是因为他家和小胡吵过架,以前小胡在家天天熬夜,那味道就是有点冲,有点大,隔壁的老赵媳妇就成天骂她得了肺痨了,天天喝药,活该要不上孩子。当时这话给小胡听到了,两家还吵了一架呢!”

    邢勇听着微微皱眉,只见那个婶子更加来劲,“这小胡死了没有多久,就头七那天开始,时不时的就有这个声音,老赵一家子吓得要死,听说孩子都病了,这才把房子卖了搬走了。”

    “唉,对了,你这个房子多少钱买的啊?”

    邢勇看着话题转化之快的速度他都要跟不上了。

    “那个嫂子们继续说,我带孩子去买早饭。”

    “这男的自己带一个姑娘啊?”

    “好像是的,可能死了老婆。”

    死了老婆的邢勇一口气抱着小春跑了出去,这些村口的大妈们真是战斗力非人。

    两人在外面吃了饭,回去人已经没了,想着估计回去做家务了。

    邢勇回到家,“小春,我们等会去找你周姨提的地方。”

    说着回头孩子没有。

    “小春?”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小春的声音。

    “刑队长,刑队长,你看!”

    邢勇跑出来就看到小春垫着块石头趴在墙头往谢名洲的院子里指。

    邢勇顺着她手指的地方望过去,一颗柿子树下有一个凌乱的小坑,好像被什么东西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