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我才五岁,怎么就成军区团宠了 > 第229章 隐藏的案情真相

第229章 隐藏的案情真相

    文红英听说要把死掉的前儿媳东西拿回来就觉得晦气,好好的把一个死人的东西拿回来做什么。

    傅成栋看文红英的样子就不觉的厌烦。

    当初要不是文家私下和老爷子达成了协议,给了一份重要的机密资料,他才不会娶文红英。

    年轻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愚蠢,怎么到老了越发的愚蠢,脑子一点不够用。

    要不是因为她这么愚蠢,怎么会生傅辰那样愚蠢的儿子?

    竟然被一个女人算计。

    傅成栋压着心里的不舒服,皱着眉头,“让你做就好好的办,要是弄不好,傅辰以后的前途搞不好都会受影响。”

    文红英眼睛瞪的浑圆,什么?

    她儿子的前途还会受到影响?

    “行,我等会就给阿辰那边去电话,让她把邱玲的东西全部寄回来。”

    傅成栋看她乖乖的听话,也不说什么了,更加没有再去关心她的伤口需不需要别的处理。

    他径直起身朝着楼上书房走去,最近有人私下开始调查一些事情,当初涉及到的人和事,一个都没有放过,虽然邱玲的东西大概率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要亲自毁了。

    文红英看着上楼的丈夫,转头就赶紧去给儿子打电话。

    但是却没有找到人,对方说傅辰出去了。

    文红英只能说晚些再说。

    放下电话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明天她还要给周若男那边送钱,想想更气了,那堆父女也不知道怎么跑京北来了,要是不给钱周若男那个死瘸子肯定会找自己麻烦。

    想来想去,文红英也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方法赖掉这笔钱,只能捏着鼻子回房间拿钱。

    边拿边诅咒,有手拿没命花的短命鬼。

    这边小春他们当然不会在意这个。

    周若男给阮建华找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子,是四合院格局的,堂屋两边搭着两个小屋子,有厨房和改造过的茅房,右手边的搭配着一个屋子暂时没人住。

    邢勇和小春回来之前,周若男就让人收拾了出来,现在三个人一人一间房,阮建华还有些不乐意的跟在小春后面,站在房间直溜溜的转眼珠子,明明以前是可以和小春一起住的啊,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呢?

    可是周若男说不可以,他也不敢说不。

    因为他不听话,周若男就会罚他,虽然那些训练他做起来不费劲甚至心里还很乐意,但是谁也不喜欢被惩罚啊!

    小春早就发现了她爹狗狗祟祟的样子,那幅不服气但是又不敢说的样子,小春惊呆了,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她爹害怕除了她奶意外的人呢,着实有些惊讶。

    周若男一直在院子的那颗桂花树下,如今九月了空气里蔓延着沁人的香味,她的表情沉浸如水,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悠闲。

    看到小春几个出来,“怎么样?还有什么需要的?”

    “没有了,麻烦周首长了。”

    “对啊,周首长谢谢你~小春很喜欢。”周若男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竹藤凳子,“过来坐,我让小孙买了些小姑娘爱吃的东西,你过来尝尝。”

    “要吃~”小春蹦蹦跳跳的到了桌子边,拿着一口酥塞进了嘴巴里,腮帮子一动一动的看的周若男眼神柔软了许多,随后又有几分的担心,不知道这件事是否应该让一个孩子参与进来。

    “邢队长,不知道你接到通知没有?”

    邢勇颔首,“刚才在警局的时候,看到了叶邦华队长,他把调函给我了。”

    “那就好,三个月,我想着正好能够赶着回去过年了。”

    邢勇瞳孔微缩,并没有说话,只是眉头有些皱了起来,用到他的还需要三个月,那是什么案子?

    小春咀嚼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定定的看着周若男。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光影在她的脸上晃动,映出几分晦暗。

    “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和你们省厅和市局的调了你过来,我表示歉意,但是这件事除了交给你,我不放心让任何人接手。邢队长。”

    邢勇对上周若男的眼神,声音低沉,“是和阮同志的事情有关系?”

    和聪明人说话的确是简单。

    “阮建华同志受伤的事情不是个意外,或者说和他一起遇害的同志都不是意外,但是这个目前只能说是我的个人猜测,你懂吗?”

    邢勇的心砰的跳快了些,“那我要做什么?”

    “帮我去查一个案子,然后深挖。”

    周若男声音低沉,“我和阮建华同志分属不同军属,但是曾经因为一个任务有过合作,当时阮建华同志是特殊作战队的队长,我是负责整体的部署安排,那个任务以后,我身边的战友有不少因为意外伤亡的,最后就连我也因为前两年的一次意外伤到了一双腿,被迫转成了文职。”

    “我原来是没有多想的,直到,周云那边跟我说了阮建华同志遭遇的事情,那时候我就察觉到几分的不对劲,经过我的调查,与阮建华同志一起参与到那次任务的作战队成员几乎全员覆灭,这引起了我的注意。”

    “之后这几个月,我私下调查了许多,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我很确定这件事绝对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邢队长,要查这件事风险巨大,如果你拒绝我也可以安排你在这边参与干部学习,回头回江南省。”

    话已经说到了这里,邢勇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周若男的身份已经是顶尖的了,能让她都查不出具体的线索,或者说忌惮的力量,那可想而知.....

    周若男淡定沉着的看着邢勇,在等他的答案。

    一旁的小春紧张的小手攥成了拳头,她想过爸爸的事情很复杂,可是没有想过这么复杂。

    如果那个人连周若男都敢动,那是什么样的人啊?

    她也只是个普通的人,就算重生了,但是她上辈子接触过的最厉害的恐怕就是傅辰的爸爸。

    那个时候她看一眼都觉得这个人十分的有压力。

    小春咬了咬牙,如今这个时候她隐约都有些心生骇意与退意。

    她不是无敌战神,万一,她就说万一呢?

    汗珠一点点的从小家伙的额头落下。

    “小春,你呢?”

    邢勇突然的提问,小春猛地看着他,邢队长感受到了她的纠结。

    小春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拿着拍子给她打棉被的阮建华,他很仔细的一点点的敲,想把棉花拍的更加的松软,一面拍好又翻了里面,继续一点点的拍,高大的身影投射出长长的影子拉到了小春的脚下。

    她低下头,影子一动一动。

    上辈子就死的不明不白,这辈子老天给了她一个机会,她难道还要继续稀里糊涂的过?

    最关键的就是,她愿意稀里糊涂,那些人愿意吗?

    答案好像是显而易见的。

    何况,那些人呢?那些死去的人呢?如果连她都放弃了,还有谁来替他们讨回公道。

    小春深呼吸一口,坚定的点头,“好。”

    周若男嘴角翘了起来,邢勇摸了摸她的脑袋,“那好,我倒是要看看这趟水要怎么浑。”

    小小的院子里,一颗飘香的桂花树下,三人达成了协议。

    周若男轻咳一声,既然已经答应,那么下面就是如何行动的问题了。

    “七年前,我国边境出现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案件,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中年男人从厂子里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家里人以为他还在厂里就没有寻找,直到第二天厂子里的人去寻人了才发现人失踪了,报警后公安就在寻找此人,但是那两天恰逢鹤岗下大雪给寻人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困难。”

    “尸体是在三天以后一个工人发现的,家里的狗跑出去了,他就出去追,哪成想发现在山脚下发现了死者,当时死者的头部被钝器击伤,这本来不是什么,但是关键就在于死者的头少了一部分,开始是以为被大型动物袭击了。公安就草草结案了。”

    “但是后来的几个月里,连续七起同样的案子接连发生,每一起案子的死者都是半个脑子没有了,脑子被人打开,里面的脑浆全部消失,其中有一个死者被害的时候,有一个路过的旁观者说是看到一个站起来有两米高的,跟人很很像的怪物在吃人脑子,公安当时经过排查觉得这不是一个怪物,可能是一个跟人很像的个子高大的男人。”

    “这个案子我当年听说过。”邢勇开口,“当时不是说查到的是一个精神病?”

    周若男摇了摇头,“那是对外面的说辞,这个案子内情十分的复杂,这也是我们任务的起源。你”

    “当年公安经过大半个月的摸排查访,找到了嫌疑人一个个子高大的政府里的退伍军人,因为其身手很好,公安根本没办法制服对方,就把这件事通报给勒在那边驻守的我,我当时就派了一队人前去支援,经过严密的部署成功逮到了对方。”

    “但是问题就出在了这里,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有一名战士被其咬上,当时大家都以为没事进行了简单的伤口处理,而在半个月后,那个战士在训练过程中突然失智发狂发疯,攻击同伴战友,被制服后,我们紧急将人送去军区医院治疗,也就是在医院的检查中军医发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