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沙乡由新调来的乡长胡云负责,祝宇程大概找了他,再通过他的关系往上跑,才保住了副村长的位置。”
郝枫生气道:“那怎么行?他问题这么大,又想着法子跟我作对,还让我怎么搞美丽乡村建设?”
“我搞了一个开发方案,他竟然也偷偷搞了一个,跟我对着干,还公开否决我的方案。他这是成心捣乱,开发工作还怎么往下推进?”
高锦博叹息一声,说道:“郝村长,你不要急,还有一个星期,我就回来了。”
“另外,开发方案乡里都没权定,他哪里有权定?你让他听电话,或者你开免提,我来跟他们说。”
郝枫马上走进去,点开手机免提:“高书记要跟你们说话。”
手机里立刻传来高锦博沉稳的声音:“周书记,还有祝村长,你们给我听着,北林村的开发方案,连我们乡里也没权定,要报县,甚至市里批。”
“你们马上以郝枫的公司和村委会的名义,打一个申请报告,连同这个方案,一起报给乡给政府,乡政府同意后,再报县政府。”
“北林村的开发,由郝枫全权负责。你们谁也不要插手,村委会只能配合他,支持他!”
说着就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听到了吧?祝宇程,你只能配合我,支持我,不能插手!”
郝枫把祝宇程办公桌上那本方案,不客气地丢给那两个男设计师:“拿去吧,这方案做得太差了,根本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你们是私人设计室吧?是不是答应给祝宇程回扣,他才这么起劲的?”
两个男设计师心虚慌张,狠狠地瞪了祝宇程一眼,落荒而逃。
祝宇程彻底蔫了,坐在位置上低下头,难堪得脸色发黑,两手乱抖。
郝枫把林欣然和吉晓晔送出去:“林总,你们先回去,等方案批下来,我给你打电话,你马上给我设计别墅施工图。”
“好的,郝董,谢谢你。”林欣然激动得上身起伏,媚眼如丝。
刚才她已经失望,也对郝枫有些鄙视,正要愤然离开,没想到郝枫只是打出一个电话,就反败为胜,扭转局面。
而且手机里的领导明确说,北林村的开发,由郝枫说了算。
她就对郝枫刮目相看,更加敬佩,重新启动以身公关计划:“对了,郝董,我们扫个微信吧。”
她拿出手机,边说边拿媚眼来勾郝枫。
郝枫被她的目光蛰了一下,心头不由一颤。
龚如娜说她是勾男老手,还真有点像!
“郝董,晚上我请你吃饭。你定了我的方案,我应该请你吃饭,表示一下心意。”
林欣然开始公郝枫的关:“到县城最大的饭店,沙山大酒店吧。我们先走,六点到饭店碰头。”
她两眼火热地盯着郝枫:“喝多了酒,今晚就住在县城。”
她在用眼睛和话语对进行双重郝枫暗示。
郝枫也听得懂,看得出,但装糊涂:“我们村的开发至少五年,设计上的事很多,会经常打交道的,下次吧,你记得欠我一顿饭就行。”
郝枫也用话给她留下一个悬念。
他与林欣然扫了微信,留了手机号码,就让她们走了。
他要紧回家去北溟湖里汰玉,制造仙水,他的北溟系统产品,包括北溟草药,都需要这仙水浇灌。
郝枫把自己的豪车开回家里,然后拿了天石玉去北溟湖里汰玉,制造仙水。
再去村里看他家正在浇灌的北溟果蔬,北溟草药。
郝枫在草药基地呆的时间最长,他蹲在草药地里,查看着各种药草。
这些药草都是龚如娜弄来的稀有药材,价格很贵。
要不是得到医祖传承,这些药草郝枫根本就不认识。
前面那一片人形何首乌已经一尺多高了,长得非常茂盛。
除了人形何首乌以外,还有其它的药草,靠了他的北溟玉水浇灌,整个草药基地郁郁葱葱,长势非常喜人,马上就要赚钱,大把大把进账了。
最后,又去看几家人家的北溟鸡场,安排疯长的北溟鸡出场时间,一直到很晚才回到家里。
......
北林村村医室。
“郝枫,不好了,有人来要我们拔掉草药!”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钟,郝枫正在村医室给村民看病,有个草药工气喘吁吁跑来报信。
“什么?拔掉草药?”
郝枫吃了一惊,从诊桌前站起来:“是谁?”
草药工摇摇头:“不知道他们是谁?开来两辆轿车,下来四个人。”
“走,去看看。”郝枫用摩托车搭着那草药工,朝后山草药基地开去。
开到那里一看,草药基地下面的山路边,停着两辆轿车。
四个干部模样的人正站在山坡上,看着一大片郁郁葱葱的草药,在指指点点说着什么。
十多个草药工站在田边,神色不安,一脸紧张地看着郝枫。
“你们是哪里的?”郝枫走上去问。
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气度不凡。他回头看着郝枫,冷冷问:“这草药基地是你的?”
郝枫点点头:“是的,怎么啦?”
中年男人还是冷冷道:“请你马上把这草药全部拔掉,这片山地恢复原貌。”
郝枫心头大惊,拔掉?恢复原貌?
这可是上亿价值的草药啊,而且恢复原貌怎么可能?
就是花费再多的人工,也无法恢复原貌。
这是哪里来的人?是秉公执法,还是恶意敲诈?
郝枫拿出手机想给龚如娜打电话,把这个严重情况告诉她,可一想他又不打了,还是先搞清楚他们的身份和真实意图才打。
“为什么?”郝枫保持镇静,淡淡追问。
“为什么?你这是明知故问吧?”
中年男人有些恼怒地打量着郝枫,一脸鄙视:“真是一个农民,什么也不知道,只想着赚钱。”
“我告诉你,这是国有山地和林木,不允许任何个人私砍树林,开垦山地。”
他想了想,又冷冷说道:“但谅你不懂政策和法律,我们只让你拔掉草药,山坡恢复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