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将老疤拽出麻将铺后,拳脚狠狠朝他身上招呼过去。
没一会儿,老疤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血流不止,浑身骨头如同散架一般,蜷缩在地不停求饶。
周围围观的村民,全都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老疤欺软怕硬,平日经常在村里作威作福。
如今被人上门教训,纯属自作自受。
就在这时,人群里冲出一名年轻男子。
他正是老疤唯一的小弟。
可他刚冲上前,瘦猴手下两名小弟立马,将他按在地上,毫不留情地一顿胖揍。
打得这小子哭爹喊娘。
地上的老疤浑身抽搐,剧痛难忍。
恍惚间,他想起了上午和沈天浪见面时的场景。
若是当时老实答应沈天浪的条件。
他就能还清所有高利贷。
也不至于落得被人暴打的凄惨下场。
老疤一阵后悔。
只可惜,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呸!”
这时,瘦猴上前一步,一口浓痰,狠狠吐在了老疤的脸上。
“殷胜利,老子最后给你一周时间!”
“七天之内,十五万欠款,一个子都不能少!”
“若你到期还不上,老子就派人噶你腰子抵债!!”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老疤心头。
老疤太清楚瘦猴这群人的手段了。
这帮人混迹在城东一带多年,心狠手辣。
他们向来说到做到。
霎时间,老疤吓得面如死灰,身体控制不住瑟瑟发抖。
收拾完两人,瘦猴带着一众手下,转身离开了城西村
村口路旁,一辆崭新的黑色路虎,静静停靠在路边。
瘦猴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对着驾驶位的王大龙躬身汇报:“龙哥,事情办妥了。”
王大龙淡淡点头,并没有多问。
只见他一脚油门,路虎融入夜色中,转眼就消失在道路尽头。
第二天一早。
当汪家那俩兄弟,在工地干活时,突然被人找茬,随后被工地头目当场开除。
兄弟俩没了收入来源,一家人陷入慌乱。
不止是他们,村里其他几个跟着闹事的钉子户,家里也接连出事。
有的村民在市区摆地毯,结果被一群混混收保护费。
各种麻烦接踵而至。
这天一大早,沈天浪手机,被周安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
无奈之下,沈天浪终于接通电话,忍不住问:“周安,你找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周安焦急的声音:“浪哥!我们村的胜利大哥,想找您谈谈拆迁的事,他让我帮他打电话给你!”
周安话音还没落,手机就被老疤抢走了。
紧接着,老疤带着惶恐又讨好的声音匆匆传来:
“喂!沈少!是我!是我不对!昨天是我有眼无珠,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现在想好好跟你谈拆迁……”
语气卑微到了极致。
然而,只听“嘟!”地一声。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沈天浪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老疤,脸上谄媚笑容,瞬间凝固。
他仍不死心,拿着手机,反复拨打沈天浪的号码。
可每次都是无人接听,疑似被拉黑。
走投无路的老疤,只能厚着脸皮哀求一旁的周安:
“周安同学,求求你帮帮忙!你肯定知道沈少家住在哪吧?我想亲自上门,好好给沈少认个错!”
此刻的老疤,再也没有了以往村霸的嚣张。
周安看得暗自唏嘘,无奈摇头:“我也不知道浪哥家在哪,我又没去过。”
说完,周安转身离开。
老疤心中那叫一个后悔啊。
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在沈天浪面前装逼呢?
时间来到周一。
沈天浪的奔驰大G,早就送去4S店维修。
这天上学,沈天浪开出了家里的凯迪拉克凯雷德。
这款凯雷德是SUV车型,落地超三百万。
车身宽大魁梧,跟个重型坦克似的。
老霸道了!
整个偌大的江城,仅此一辆。
下午放学,学院门口人来人往。
老疤早早就在学院门口守着,只为等沈天浪现身。
当霸气的凯雷德,缓缓驶出。
坐在驾驶室内的沈天浪,一眼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在学院门口的老疤。
沈天浪目光仅仅在这家伙身上扫了一眼,脚下便一脚油门。
凯雷德径直从老疤身边驶过,将他给当场无视了。
没过多久,周安走出学院,被老疤连忙拦下。
“周安同学,沈少呢?我怎么没看到他出来?”
周安淡淡回道:“浪哥已经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老疤和汪家兄弟,陷入了绝境。
一天、两天、三四五天……
眼看距离瘦猴定下的还钱期限,越来越近。
老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整日惶恐不安。
包括汪家两兄弟,也是如此。
二人被工地开除后,四处找工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只要用人单位一听,他们是城西村的钉子户,就被拒绝录用。
几乎整个城西村的村民,都对这些钉子户怨声载道。
要知道,沈氏集团的拆迁工程,就是因为他们的恶意阻挠,导致迟迟无法动工。
不少村民都还等着拆迁款急用,结果就因为他们这些钉子户,导致拆迁款,迟迟没有结账。
更绝的是,有不少村民还是沈天浪花钱请来的演员,混在村民中,带头煽风点火。
这才导致,所有村民一致认为,是因为这些钉子户,耽误了整个村子的进度。
沈天浪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
解决不了矛盾,就制造矛盾。
他让这些钉子户走到了村民对立面,成为全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时间很快来到周五下午。
时机貌似成熟。
沈天浪慢悠悠走出学院大门。
一直守在门口的老疤,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沈天浪。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不顾一切地小跑上前。
“沈少!沈少!您等等!有话好好说!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老疤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弯腰哈背,姿态卑微得像只讨好主人的哈巴狗。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
看着眼前低三下四的老疤,沈天浪停下脚步。
他故意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明知故问道:“疤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