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秦可倾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眼看她攥着拳头,正试图上前,狠狠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无赖。
下一刻,老疤当即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高高举起来对准秦可倾。
“哟,怎么着?你还打算动手打人啊?我跟你说,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老疤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嚣张笑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来来来,有本事尽管动我一下试试?”
“刚好老子最近正好缺钱花,看我讹不讹你就完了!”
面对对方的危险,秦可倾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沈天浪脸色,也是阴沉到了极点。
这老疤,简直毫无底线,居然敢出言轻薄秦可倾?
一股不知名的怒火,在沈天浪体内不断翻涌。
以沈天浪实力,一只手就能捏死眼前这无赖。
可他不能。
现场外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一旦老疤在这个节骨眼出事。
到时候舆论发酵,再加上村民聚众闹事,带节奏的话。
老爸的整个美食城项目,都会面临崩盘。
“可倾,我们走。”
沈天浪只得暂时隐忍,带着一脸憋屈的秦可倾,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一整天,沈天浪耐着性子,与不少村民积极沟通。
这一幕,看得秦可倾十分心疼。
可这些钉子户,始终咬死一个条件:
那就是要求沈氏集团提高拆迁补偿,不然坚决不签字。
更过分的是,村尾原本正常修路的施工项目,陷入停滞。
十多个七八十岁的老人,直接搬着小板凳,坐在施工路口,死活不让工人动工。
现场动静越闹越大,连执法工作人员都闻讯赶来,轮番劝说。
可这群老人偏偏一意孤行。
与此同时,这一头。
出了村口后,秦可倾气得粉脸煞白:“浪哥,这群人太过分了!”
“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沈天浪闻言,沉默良久,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
好好好!
我好好跟你们商量,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蹬鼻子上脸!
软的不吃,一定要逼着我来硬的是吧?
沈天浪眼中最后一丝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狠厉之色。
“可倾,你先回去。”
“啊?那你呢?你打算去哪儿?” 秦可倾连忙问道。
“我找个朋友。”
话音落下,沈天浪径直拉开车门,坐进了自己的奔驰大 G。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沈天浪启动奔驰大G后,直接一脚油狠狠踩到底!
轰轰轰!
引擎爆发出狂暴的轰鸣。
奔驰大G的车头,重重撞向前方用来堵路的面包车!
下一刻,砰砰几声巨响,接连传来!
前方拦路的面包车,当场被沈天浪的奔驰大G硬生生撞翻。
一旁的秦可倾,怔怔地望着眼前一幕。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沈天浪勃然大怒。
她连忙驱车赶回家,打算第一时间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告知沈叔叔。
另一边,沈天浪一路疾驰,来到了城东的九号公馆酒吧。
此时时间尚早,酒吧还未到营业时间。
门口几名保安见有人闯进来,立刻上前拦住:“帅哥,不好意思,酒吧还没营业,请您晚点再来。”
沈天浪并未跟这群保安计较。
毕竟,酒吧的确尚未开业。
他们只是按规矩办事,无可厚非。
于是,沈天浪站在门口拨通了王大龙的电话。
挂上电话后。
酒吧老板王大龙,闻声快步走出办公室,亲自出门迎接沈天浪。
一到门口,他立马快步上前,在一众保安目瞪口呆的注视:
“沈少!您怎么来了?”
态度无比恭敬。
门口的保安傻眼了,一个个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王大龙可是九号公馆的老板。
平日里老板,谁都不放在眼里。
如今居然对一个年轻人如此卑躬屈膝?
还有,老板叫这个年轻人什么!?
沈…少?
几名保安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满眼难以置信
沈天浪没多余废话,走进酒吧后,随意挑了个卡座入座。
王大龙紧随其后,乖乖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询问:“沈少,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沈天浪抬手,将一叠打印好的资料和照片,扔在桌上。
桌上赫然是城西村,带头闹事的几个钉子户资料。
王大龙连忙拿起资料快速翻看,看完后立马会意,当即沉声开口:
“我懂了!沈少,您是想收拾这帮闹事的家伙是吧?我这就吩咐下去。”
说着他就要掏出手机拨号,安排人手。
“等等。” 沈天浪及时开口制止。
王大龙动作一顿,满脸疑惑:“沈少,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我不是让你动手打人。” 沈天浪眼神冰冷,缓缓开口,“我是让你帮我查清这些人的底细,重点摸清他们家人的工作单位。”“尤其是这对汪姓兄弟,想尽办法,让他们丢掉工作。”
说到这里,沈天浪指尖又点了点照片上满脸横肉的男人,“还有这个外号叫老疤的,重点查他。”
王大龙看清照片上的人脸,微微一愣:“老疤?这不就是殷胜利那货吗?”
“怎么,你认识他?” 沈天浪抬眼看向他,沉声问道。
“算不上认识,不过我手下有个小弟跟他打过交道。” 王大龙连忙解释,“这老疤本名殷胜利,是个烂赌鬼,欠了一大笔高利贷,一直赖着我小弟的钱,迟迟未还。”
“哦?那就正好。”
沈天浪眼底浮现一抹冷意,吩咐道:“你让你那小弟去找他,逼着他还钱。”
“明白!我立刻安排!” 王大龙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应声照做。
晚上七点,夜色渐沉。
王大龙的小弟瘦猴,带着一众气势汹汹的兄弟,来到城西村,直奔村里的麻将铺。
此刻,老疤正领着一群狐朋狗友在麻将铺里打牌吹嘘,唾沫横飞。
他心里还打着算盘,妄想借着拆迁讹上一笔巨款,彻底翻身。
可当他看到来瘦猴一群人出现时,脸上的嚣张,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能想到,上午还在沈天浪面前一脸嚣张,气焰十足的老疤。
此刻浑身紧绷,坐立难安。
“殷胜利!”
瘦猴大步上前,一把死死揪住老疤的衣领,眼神凶悍逼人,厉声怒喝:“你欠我的十五万,是不打算还了么?”
老疤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唯唯诺诺地开口:“猴、猴哥!我…我记得只欠十二万啊,怎么变十五万了?”
“你放屁!”瘦猴瞪眼怒斥,“借钱不用还利息的?你拖欠一个多月,我只收你三万利息,过分?”
周围一众纹身小弟,纷纷上前一步,目光凶狠地盯着老疤。
老疤吓得浑身哆嗦,姿态卑微到了尘埃。
“猴哥…要不…您再宽限我一段时间!”
“最多一个月,我保证连本带利还给您!十六万…哦不,我到时候直接还您十八万!”
老疤心里想,接下来只要逼沈氏集团让步,拿到高额补偿款,这点债务根本不算什么。
瘦猴哪里会信他的鬼话,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傻子?就你这游手好闲的烂赌鬼,一个月能挣十八万?”
“兄弟们,拖出去!好好让这家伙长长记性!”
一声令下,几名小弟立刻应声上前,二话不说架起老疤,就往麻将铺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