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初，天京城的街道上偶尔走过一队巡逻的士兵，行人已经稀疏下来。
林叶牵着沈清漓的手，漫步在京城，两人都没有说话，不知走了多久到了护国公府，两人没有走门，闪身进府。
沈清漓松开林叶的手：你在母亲房里待会儿，我自己去就行。
他想了一下，点头。沈韬那边还没那么快有消息，清漓想单独去见祖父母，他不该跟着。
沈清漓转身往前院走去，走出几步又回头：别乱动我母亲的东西。
知道。
林叶独自走进叶秀儿原先住的房间。
房间内布局一点没变，还是叶秀儿住时的样子。林叶扫了一眼，妆台上的木梳、窗边的绣架、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裳，连茶壶摆放的角度都没动过。看得出护国公府每天都有人精心打理。
护国公夫妇是真的把叶秀儿和王蕴秀当亲女儿一样对待。虽然出了那样的事，房间还留着，能在这个家里保留原样，已经是最大的念想了。
林叶在床沿坐下，指尖拂过桌面，一尘不染，每天都有人打扫。
他下意识用神识扫了一遍护国公府。
屋顶上坐着一个人。
“柳如烟。”
他传音让她进来，柳如烟速度极快，眨眼功夫闪进房间，不愧是半步武圣。
她一屁股坐在床榻上，双臂后撑着床榻，姿态随意，开叉处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师姐，你这是跟踪我？
我说了要寸步不离跟着你。如画把故事给我讲完了，我让她把我送出来了。
……你倒是快。我前脚刚走。
柳如烟得意地晃了晃腿：如画把我送出来的。天画仙宫那种地方，闷得很，哪有跟着你热闹。
林叶走近两步：如画和你说了什么？
柳如烟笑眯眯地看他：说了你和两位岳母、小姨子、小姨子师尊、澜儿姑太奶奶的事。你小子真可以啊，长幼不忌。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越数眼睛越亮：我原以为自己赖上三岁小孩就够离谱了，跟她们一比，我这算什么？小巫见大巫。
林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不由自主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那截裸露的白腿上，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三师姐这魅力，我抵抗不了啊！】
林叶干咳一声，视线飘了几下又返回：师姐，你能不能坐好？我毕竟是个男人。
柳如烟没听他的，反而把裙摆往上提了提，两条大腿都露了出来，白皙晃眼：我又没让你看，你可以不看。
她嘴上说得随意，脚尖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分明是故意的。
一百一十岁的老姑娘，调戏起人来，比谁都熟练；真刀真枪的事，又比谁都生涩。
林叶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看，心里评价着：【不愧是如烟大帝，穿越之前，小说里叫柳如烟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就没一个丑的。】
师姐这么美，不看岂不是浪费了？
柳如烟被这话逗得咯咯直笑，胸前又跟着颤了几下。
笑够了，她伸手直接把林叶拉到床榻上坐着，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小叶，我感觉你胆子变大了。你原来可不敢这么色。
林叶托起她的下巴，凑过去：
师姐，大不大的，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她身体一僵，别看她一百一十岁，但从没让任何男人碰过一根手指，跟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没区别。
小……叶，你……你要干什么？……你这人……
林叶只说了一个字：
他直接吻上柳如烟的唇。
柳如烟瞪大眼睛，脑子里的一声。刚才还滔滔不绝的一张嘴，这会儿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推了两下没推开，身体渐渐酥软，索性直接向后平躺在榻上，下意识勾住了林叶的脖子。
衣物一件一件飞出床榻，罗裙搭上衣钩，里衣挂上屏风。
一百一十岁的半步武圣，这会儿抖得比谁都厉害，嘴里还在硬撑：小叶……你、你轻点……师姐我可是第一次……唔……
林叶没有布隔音阵，柳如烟细碎的低吟声从门缝飘了出去，时断时续，混着榻板的轻响，在寂静的院子里飘了很远。眼看就要到最后一步。
砰！
门被从外面踹开。
两人同时僵住。
柳如烟反应极快，隔空取回衣物裹住自己，躲到床榻角落飞快穿戴。林叶也翻身坐起，迅速穿衣。
沈清漓站在门口，目光先是落在凌乱的床榻上，再缓缓移到正在慌忙穿衣的两人身上，最后定格在林叶脸上，面若寒霜：“林叶，在我母亲房里，和另一个女人……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林叶穿好衣服，叹了口气：这是我三师姐。你都融合了月漓剑碎片了，想必前世作为剑灵，应该知道她是谁吧？
沈清漓这才认真打量起柳如烟。
她闭上眼，像是在翻找什么，自从融合月漓剑碎片后，脑海中偶尔会闪过不属于今生的画面，那些模糊的影子渐渐清晰。片刻后睁开，目光骤冷：“柳如烟。永夜魔宫宫主，我姐姐前世的死对头。”
林叶愣了。
永夜魔宫！
宫主！
死对头！！
这几个词砸下来，他一时没接住。
柳如烟更是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
沈清漓没有搭理柳如烟，只看着林叶：你不记得，我记得。前世她打不过我姐姐，就出阴招，给我姐下了天下第一淫毒，然后就和你……
林叶脑子里嗡的一声：等等……你的意思是，前世我和澜儿也是……因为下药？
沈清漓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沉重。
林叶彻底呆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剧情怕是前世那些脑残作者都想不出来。两世都是被人下药结合……太狗血了。不对，重点是，澜儿前世被她下了淫毒？
那这个三师姐，前世是澜儿的仇人，还是……不对，小卿说她也是我女人。】
柳如烟忍不住了，怒气冲冲从床榻角落站起来：你这小丫头，脑子是不是有病？话本看多了？什么前世？什么宫主？你……
沈清漓打断她：少废话。本姑娘替姐姐出口气，敢不敢接招，咱们比划比划？
柳如烟被怼得一口气堵在胸口。
咬牙就应：比就比，谁怕谁？老娘一个半圣还怕你个黄毛丫头？
走，找个没人的地方。
嗖！嗖！
两人直接飞出护国公府，眨眼消失不见。
林叶还站在原地，脑子里乱哄哄的。
房门大敞着，风灌进来，吹得帐幔乱飞。屋里还残留着方才的气息，可人已经全走了。
澜儿两世都被下药，柳如烟前世是永夜魔宫宫主，给沈清澜下淫毒，澜儿前世和柳如烟是对头，小卿说三师姐也是我女人……
过了很久，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谁受伤了都不好啊！
一个金丹巅峰，一个半步武圣，一个是他女人的妹妹，一个是他刚差点就睡了的师姐。
他抬脚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