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正殿。
沈清澜由易云梳妆,颈间那道红痕是林叶清晨缠绵时留下的印记。
“林叶……”她轻唤一声,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又补了一句:“去看看她们吧,都许久没见你了。”
林叶笑:“我家澜儿真贤惠。”
沈清澜刚要开口。
“别装了!”易云冷哼,“姑娘是心疼你,心疼你那些女人!”
“……我怎会不知。”林叶敛了笑意,抬眸看她,“云儿有怨?”
“你说呢?”易云剜他一眼,“你自己算算,多久没踏进我的门了?”
“我……”林叶张口,却无言以对。
“忙你的去,我有姑娘陪着。”易云转身拂袖。
沈清澜望着两人苦笑:“去吧,你太忙了,晚上回来就行。”
林叶在二人脸颊各落一吻,转身离去。
“易姐姐,你说他第一个会去哪?”沈清澜眨眨眼。
“还用猜?”易云嗤笑,“定是柳如画那妖精。”
两人相视一笑。
为避耳目,林叶直接传送,白光一闪,已至柳如画寝殿。
“呃……”他睁大眼,怔在原地。
“哟,林公公驾到?”柳如画斜倚榻上,衣衫半褪,眸光潋滟。
“……”
林叶没接话,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柳如画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书卷落在榻上。
“少来这套。”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他怀里靠了靠。
林叶低头,吻住她的唇。柳如画闷哼一声,手臂缠上他的脖颈。
鹬蚌相争,无人得利。
“如画,你还好吗?怎么吐沫子了?”
“你……”她喘息未定,指尖微颤,“快走!这两日别来,我要闭关!”
“哈哈哈……”笑声远去,分明写着:老子终于翻身了,腿软的再也不是我!
灵佑宫,独孤雁剑尖直指刚现身的林叶。
“你就不能穿件衣服再传吗?”
“……”
【笑死本姑娘了!宿主光着身子就敢闪现,牛!】
“闭嘴!”
“雁儿,我忘了……”林叶嬉皮笑脸。
“算了。”独孤雁罕见地耳尖泛红,“反正也不是头一回。”
她披着紫纱睡袍,身段玲珑,雪峰起伏,曲线惊心动魄。林叶目光一烫,挥手召出灵池。
“啊……你……赶时间?”
“还记得这个吗?”他将她抱入池中,低语。
“秘境?”
“嗯。效果一样,最适合修炼。”
“那还等什么?”
“唔……”这声闷哼出自林叶之口。
【哈哈,独孤雁比宿主还主动!】
……
一个时辰后。
“走时记得穿衣!”独孤雁嗓音沙哑地提醒。
林叶捂脸取出一件外袍披上。
“那我……走了。”
“快去吧,我懂。”
他嘴角抽搐,转身离开。
长春宫,上官钰坐在塌上撸团子,团子翻白眼抗议。
她猛然抬头,见林叶立于妆台前,一身素白太监服,面容普通,唯有一双眼清亮如星。
上官钰一愣。
起身,走过去,伸手拧他胳膊。
“嘶!”林叶不动声色,“干什么?”
“验货。”上官钰松手,抱臂而立,“十天了,本宫以为你死在外头了。”
“没死。”
“看得出来。”她转身回座,语气硬邦邦,“活人一个,骨头还挺硬。”
“那你手疼不疼?”
“疼个鬼!”她甩手腕,背过身,“本宫手劲大得很。”
林叶突然从后抱住她,上官钰浑身一僵。
“干嘛?”
“传功。”
“传什么功?”
“修仙的。”他贴在她耳边,“你体质特殊,不练可惜。”
上官钰转过身,下巴微扬:“本宫凭什么学你的?”
“不学也行。”林叶淡淡,“我去教别人。”
“你敢!”她一把拽住他袖子,怒目而视,“……学就学!”
林叶嘴角微扬。
上官钰耳根发烫,松开手,偏头:“笑什么?本宫只是答应修炼,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她站起身,逼近一步,衣襟擦过他前襟,指尖轻抖,“你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便解腰带,手指却不听使唤,打了结。
“……”
“看什么看!”她恼羞成怒,“这带子死紧!”
“我来。”林叶伸手。
“不用——”
他已经解开。衣襟滑落,鹅黄肚兜半露,露出一段细白锁骨与修长脖颈。
林叶目光掠过她腰侧。腰若束素,臀线紧翘,腿型流畅如画。
【要命,玉儿这身材比例,堪称第一!】
“你看哪儿!”上官钰猛地捂住胸口,脸红透。
“看灯。”
“灯在腰上?”
“经脉走腰侧。”林叶面不改色,“手放下。”
“……你看完再放。”
“看完了。”
上官钰瞪他,缓缓松手,咬唇别过脸。
林叶揽她纤腰,往床榻走去。纱帐垂落,隔出一方私密天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上官钰仰躺下去,墨发铺散如瀑。她闭眼,睫毛轻颤,倔强地抿着唇。
林叶俯身,吻住那两片柔软。
“唔……”她闷哼一声,手臂悄然缠上他脖颈。
帐内光影摇曳,呼吸渐重。衣料摩擦的窸窣,压抑的呜咽与轻喘,交织成曲。
上官钰指甲深陷他后背,似要刻下印记。
“疼?”林叶问。
“不疼。”她嘴硬,声音发颤,“……还行。”
“只是还行?”
“……比还行好一点。”
“好在哪?”
“……”上官钰瞪他,“你好烦。”
林叶轻笑,继续“传功”。
不知何时,战场转移至小灵池。水面平静,上官钰半浮水中,发丝湿漉贴额。
“死了?”林叶问。
“……没死。”她闷声答,“累。”
“效果呢?”
她动了动手指,一缕淡青灵气绕指尖旋转。她一怔,随即笑了,眼弯如月。
“……还行。”
“只是还行?”
“……”她把脸埋进水里,“好多了。”
“什么?”
“没什么!”她猛地抬头,脸红如煮虾,“本宫说的是修炼!不是别的!”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她作势要起,又坐回去。
“瘦了。”
“什么?”
“你瘦了。”他淡淡道,“十天没好好吃饭?”
“……你怎么知道?”
“腰细了。”林叶走向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下次来,养胖点。”
“谁瘦了!”枕头飞来,“本宫一直这么细!你眼瞎!”
林叶轻吻她额头:“走了。”
“……下次再来。”
她低声补一句,嘴角悄悄扬起。
“养胖点……”
忽觉不对,“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自长春宫而出,他又去了钟粹宫、听竹轩、储秀宫正殿,三女皆筋疲力尽,瘫卧不起。
储秀宫,侧殿。
容若坐于窗边,桌上三封信,墨迹已干。
她一封封拿起,读罢,又读。最终一一投入火盆。
火舌卷起,纸页蜷缩成灰。
她没哭。
第一封写“你何时归”,太急。第二封写“我等你”,太矫情。第三封写“你走吧”,太假。
都不对。
门开,林叶进来。容若抬眼,又垂首。
“烧什么?”
“信。”她声音轻如风,“写了三封,不好。”
“写的什么?”
“没什么。”她起身走到他面前。比上官钰矮半头,肩窄如叶。
她仰脸看他。
“还走吗?”
“后天。”
“去哪?”
“天机阁。”
“多久?”
“不知。”
容若低头,手指绞着衣角,许久。
“那你走吧。”她说,“回来时,跟我说一声就行。”
林叶看着她。她未抬头,只将指尖松开,仿佛放下千斤重担。
他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远,她才抬眼,望向空荡门口。
“……等你。”
她又说一遍,声音更轻,像对着虚空许愿。
火盆中只剩余烬。她走过去,执炭笔在桌上写下两字。
“等你。”
墨迹未干。她吹熄烛火,屋内陷入黑暗。
静怡轩。
沈清欢立于院中,面前药材堆叠,手中挑拣不停。见林叶进来,动作未停。
“来了?”
“嗯。”
“坐。”她指石凳,“自己倒茶。”
林叶坐下。
“沈家的事,”她挑出一根坏当归扔进筐,“我知道了。”
“你知道?”
“家里来信。”她继续挑拣,“大伯被押。”
“你恨我?”
“恨你做什么?”她终于抬头,目光温和,“他做的事,我不替他辩。”
她放下药,蹲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我不替大伯说话。”她一字一顿,“但我站在姐姐这边。”
林叶凝视她。
沈清欢笑了笑,起身回药堆前:“后天去护国公府?”
“嗯。”
“小心。”她递来一根完好当归,“补气血,带着。”
林叶接过,收入系统空间。
“走了。”
“嗯,走。”她低头,手顿了顿,“……常来。”
补了两字,极轻,像怕被人听见。
坤宁宫,寝殿。
一盏烛火未灭。沈清澜坐于妆台前,凤钗未卸,镜中容颜平静如湖。
门开,林叶进来。
沈清澜未回头:“去完了?”
“去完了。”
“本宫都知道。”她起身转身,凤眸沉静,“你去哪,本宫不管。你回来,本宫在。”
她走近,伸手替他理衣襟,声轻了几分。
“去陪陪易姐姐。”
林叶坏笑。
“一起。”
“你……去叫易姐姐。”沈清澜眸光微漾,甘愿陪他荒唐。
三人同眠,一夜荒唐(此处省略两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