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 第238章 革除
    说话的自然是田硞。

    他想将自己家摘出来,只要咬死他家里并未参与林间的事,那瑞大人自然就没法继续逼问下去。

    他此番抢白,田父也接收到了提醒,连连是点头附和“对,我家没干这事。”

    “田宗保,这双鞋是从你家拿来的,当时你不是承认是你的吗?”杜杰此时指了指证物“还有这柄锄头,也是你家的不是吗?”

    田父哑火,将求救目光递给儿子,

    田硞这才仔细看去,原来一开始杜杰展示的这些证物,有一部分是从他家里取来的。

    他面上不可自抑的慌张起来,一时没能接上话。

    “而这个锄头,是孔家的。”杜杰又指着另外一柄锄头,才又拿起证物中的小布袋,解释道。

    “这袋泥土,是当日我们验尸以后收集的坟头土,根据原告冯夫人的描述,她当时所见的孤坟已是遍布杂草,并且,当夜下过雨,所以泥土会随着雨水的浸泡而干结,与杂草的残渣混在一起。

    所以,只消抠下你家鞋子、锄头上的泥土与坟头土对比,便能证明你家里人的确是去过谈为的坟边的,否则,你们怎么解释同样质地的泥土,会出现在你和孔家的锄头上,还有你田宗保的鞋底呢?”

    田硞听着,眉头紧紧蹙起,他的心脏加快,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只觉得有点不对劲,特别不对劲,但又一时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明明.....

    “田氏夫妇!你们好大的胆子!”瑞大人适时侯拍响惊堂木,喝问“上了公堂还满口谎言,难道,真的想让本府治你二人一个包庇之罪吗!”

    田父早就自乱阵脚,他只听着杜杰有理有据的展示证物,脑袋已然先入为主回忆起当时的确是顶着雨平的坟,而坟山的确有许多杂草,便相信了杜杰口中的证据齐全,正是用责难的目光去偷偷瞪妻子的时候。

    而田母,更觉大难临头,连自己当时的确听了儿子的话,连夜洗了鞋子和锄头的事都忘了个一干二净,一张脸惊得要哭不哭,下意识就想要认错。

    彻底让两夫妻溃不成军的,便是瑞大人一声惊堂木,他二人在儿子几欲崩溃的眼神下慌慌张张拜倒在地,已是痛哭流涕。

    “大人啊,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啊,一切,都是孔厚河指使的,我们也是出于亲戚交情,才.....才昏了头帮忙的啊!”

    等父母不断磕头求饶,田硞才恍然大悟。

    他猛地看向冯姒,只见冯姒的目光正正好从他爹娘的身上移到了他面上,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他的目光,透露着算计成功的得逞。

    孔家的他不知道,但他家的,明明就在那天之后被清洗干净了,这段期间他父母根本没有出去干活,这些所谓的泥土,估计是昨夜才被衙门的人糊上去的。

    他愚蠢的父母啊,为什么不能用脑子好好回想想,用眼睛仔细再看看那些证物?

    这算计着他父母不清楚他目前的立场,这是诈供啊!

    但他却根本喊不出冤。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好似被设定好的那般,按部就班的发展。

    即便他父母不承认,衙门既然已然造了假,就由不得他们推翻。

    田硞胸口憋闷,有些喘不上气,不等他消化,瑞大人的责难很快就来了。

    “田硞,你屡次在本府堂上撒谎,试图遮盖自己漠视她人性命而做出的种种不端品行,放任造成严重后果,还丝毫不思悔改,实在恶劣。今日,本府便请府学先生、府中族门做个见证,签文上提枢密院,就此,革除你秀才功名!”

    瑞大人话音才落,案书录便已刷刷起稿,而堂中也隐隐响起了叫好声。

    竹幕之后,见证了一个伪善的秀才被戳穿,被革除功名,那原本还维护过他的两个秀才此时安静若鸡、不发一言,倒是角落里那一男一女,忍不住是议论起来,言语中,都是嘲笑那两个秀才站错队伍的。

    “哼,革得好,书都不知道读到哪里去了,连我都知晓的道理,有人还诡辩呢。”女孩是经常出入府学的面孔,所以即便是两个秀才听见了这样的讽刺,也是不敢表现出不悦的,何况,他们还真的理亏。

    “燕娇,小点声。”站她身边的亲兄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那两个秀才一眼,毕竟他和那两人还算是点头之交,出声也算是为对方开脱一二。

    谁知道,那二人却没有接受他的好意,还故作倨傲的扭开头,这就让他十分不满了。

    “哥,难道我说的不对啊?”将亲哥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全程目睹,南燕娇笑了笑,故意问道。

    “你说得对。”南师俊赌气,也附和说道“似田硞这样的伪君子,还不老少呢,徒挂着读书人的头衔,也不知道拿什么乔,好似多了不起似的。”

    后头小辈闹说着,前头的邓父子与蔺老一众人是不关注的,他们只等着案书录打好了革除田硞功名的书面文稿,随后送进竹幕之后,轮给他们几人过目,签上名字,虽然此文还需得送交枢密院归档,但此节环节皆走完,这个田硞就再也不是秀才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便意味着他再不能虽身为被告,依旧能站在堂中而免跪,并且有必要的话,瑞大人可以对他用刑。

    失去了这个一直支撑着他体面的身份,田硞的心防几乎要崩塌,他眼见革除自己功名的书文在竹幕之后轮了一番,带着几个签名最后又回到了瑞大人的手上,随着瑞大人摁下公章,他的膝盖亦如尘埃落定的事实一般跪了下去,彻底伏倒在地面。

    瑞大人将书文交给案书录收好,随后重整精神,叩响惊堂木。

    “田硞,田宗保,还有刘芳,你三人既已承认帮助孔家人平坟,掩盖谈为此人的踪迹,那现在,就将你们所知关于谈为与孔家的一切,如实招来,倘若你们还有半句虚假隐瞒,一旦被查出,罪加三等,仔细思量!”

    事已至此,田父母恨不得悉数招来,顺便撇清干系,但田硞却深知没有这么简单,可眼下,却没有多余的时间能够让他仔细分析如何回答,才能让自己家尽量不沾惹更多麻烦,所以,他抢先开口,却是说“大人,我家虽与姑父家亲近,但此事姑父家也从未透露给我们知晓,就是当日去帮忙,姑父家也百般推诿,说是之后会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们家碍于往年常受姑父家帮助,所以也并未刨根问底。”

    末了,他还补充了一句“此事到底还是得姑父家来解释,如今姑父虽不在了,但表姐和姑姑尚在啊,大人,我们是真的不知情。”

    死性不改。

    早就沟通过默契的几人纷纷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可是他过于谨慎,反倒没注意又让自己落入了困境。

    “哼,田硞,你还有胆子提及你表姐,那既然你提到了,那本府就不得不审审你表姐,孔厚河之女孔云湘中毒一案。”

    一瞬间,田硞变了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