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 第153章 没死
    大管家早就听到楼下的吵闹了。

    彼时,他在给少爷披上大氅,那张溜的喊叫就从楼底下传来,他疑惑不说,更是叫少爷好奇心起,自己夺过了系带便走。

    从楼上瞧不着后院,他只得加快了速度收拾好少爷使过的用具,换下的寝衣,归拢在箱子里,夹着便赶上少爷离开的步伐。

    出门时,南家表兄妹二人刚巧也在门外等候,也没来得及打上一声招呼,便见南继修风一般的掠过,快步朝楼下而去。

    冯姒刚送走奔出客店的林小刀,便听闻头顶噔噔脚步声似催命符响起,没一会,自客店楼梯口便快步走下一人。

    那不是南继修又是谁。

    “冯氏?”南继修居高临下,出言便是带着令人生厌的口吻,只不过要说的话到嘴边,又被他面色不自然的咽了下去。

    他倒是想要寒暄一句“没想到在这也能碰上”,瞧瞧她会不会露出愤怒、后怕的表情,但这样说的话……岂不显得他虚伪?

    冯氏不知,他心里门清,他早一步发现了她与林小刀的苟且,哪有什么想不到一说。

    憋了半天,还是身后跟随而来的脚步声,影响了他的思路。

    接二连三的身影自楼上探出,不同的目光及打量投来,冯姒将视线回收,转身又往院里去。

    空院中,程大夫妻二人活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知所措。

    两个客人都分别受了伤,丁吉被推摔出去,现还坐在冰冷地面起不来,嘴上直嚷尾巴骨疼。

    而张溜呢,更是伤的不轻。

    被肘击正中的部位里左眼眶不过几厘米,短短时间里便肿起了青紫渗血大包,口鼻亦出血,加上向后倒时,许是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所至,他一只手臂明显错位,怪异的挺着,疼的他仅有的一只手不知该捂着面部,还是该护着手臂。

    冯姒靠近,丁吉最先反应过来,依次便是满头热汗,六神无主的程大夫妻俩,随即才是那鬼哭狼嚎的张溜。

    眼见冯姒分开面前夫妻二人,颇有些不耐烦的朝他伸出手,那张溜对于昨夜跟踪一事自觉心虚,一时连哭喊都暂停了。

    “你……你要做甚?!”

    只见她一手擒来,似钢爪般掐住自己的患臂,提起,就把住了错位关节。

    霎那间,一股子钻心疼痛冲上头颅,痛字还未待他张口喊出声,就十分狡猾的消失在咽喉,伴随着一声脆响,他还未反应发生了什么,就见冯姒已然站定,与那夫妻二人说起了话,好似刚才什么都未做过一般。

    “店家,我丈夫已经去追喜子了,不必担心,你且打盆井水给这人冷敷肿处止血,将那人也扶到屋里去,让他趴着休息一下应该能够缓解。”

    这程大平时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这辈子遇到的难缠客人加一起,都没有今天的难缠,正是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

    眼见冯姒一出手,就接好了张溜的骨头,当下也是病急乱投医,将冯姒看做了主心骨,忙不迭应了,就催着媳妇林氏打了水去,自己则和丁吉一起,将一脸困惑的张溜扶了起来,就往前堂走。

    院中,后脚跟来的南继修等人将一切看了个满眼,张溜与丁吉相互搀扶着,瞧见主子,连忙就想开口倾述,只是被南继修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

    他的目光只是在瞧着冯姒的方向,看着她穿过满地的鱼干,就往马厩里去。

    她搞什么鬼?

    不明就里,脚比脑子动的快,立马就追了上去。

    马厩里,好几匹马与马车用茅草隔开安置,马车靠在最外侧的墙角,便于装卸,车辕部分面墙,架在木架上保持平衡,的确需要往里走才能瞧见面朝墙壁的车厢内。

    用袖子包住手,冯姒掀开了车帘,一股隐约的血腥味透来,但并不是死人的气味。

    这样冷的天,虽然死人臭的不会这么早,但人死之后,在车厢内这样的密闭空间里,气温会随着人的体温很快下降,按理说,是不会有丝丝温度导出的。

    再看车厢里,一个半裹着棉被的头颅朝外,脚朝内的侧躺着,光线太暗,勉强能看到那侧躺的头颅染着血,暗色液体在马车内部的软榻上印出了一小部分的阴影,乍一看的确吓人。

    冯姒伸手进去,触及上有几分人类温度的脑袋,随即探索着,寻到了脖颈处的脉搏。

    不过一摸,冯姒就抽回了手。

    “这人还活着!”冯姒掀开车帘,高声大喊“来人帮忙!”

    她喊的方向,南继修正好站定,在他身后紧随着大管家及南家表兄妹两。

    大管家尚且不说,他们马车上出了事,他自是要身先士卒看个究竟的,便是第一个应声而出,没几步就走到了冯姒身旁,一看冯姒半跪在车内人身边检查伤势,也是大惊失色。

    “这……海胜,海胜!”大管家徒劳的喊了几声家仆的名字,面色难看至极,竟扭头直问冯姒“这是怎么一回事?!”

    正在查看伤者颅侧明显外伤的冯姒不答,只自顾自道“出去与掌柜说一声,立即找个镇上最好的大夫来,要近!要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听得冯姒不回答问题,竟命令起了自己,大管家心下登时不满,见冯姒打量的目光从海胜身上一步步转至整个车厢,本就对冯姒存有的偏见亦在此时有了借题发挥的机会。

    但不等他开口,冯姒又变换了语气道:

    “伤者侧颅遭重击,导致耳鼻排液出血,保守估计已经快一个时辰了,这不是轻伤,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在这个人命关天的时候,白白浪费时间。”

    她的话不算太客气,如果非要找茬,大管家完全可以将她赶下车去,但他没有。

    他脸色变了两息,最终什么也没说,下了车,一路来在负着手旁观的南继修身边,将选择的目光递在跟在南继修身后表兄妹身上,将两个惊惶不安的年青人发配去执行这个任务。

    毕竟是年轻孩子,没如此靠近死人,或是如此可能将死之人,二人离开马厩的脚步就好似身后有鬼追着一般。

    “少爷,海胜他……”大管家阻着南继修不想叫他瞧见车厢内的惨状,本想低声劝他到前堂休息,可这个祖宗却偏偏作对似的,颇为不悦的打断了自己将要出口的劝阻。

    “爷又不是小孩!”南继修剜了他一眼,似乎认为他此时让自己和南家表兄妹一般回避,是一种软弱的表现。

    但他的确也不想瞧见车厢里是什么光景。

    所以他只能开口问在车厢里的冯姒。

    “冯氏!爷的人究竟如何了?”

    冯姒将车帘卷起,敞开伤者胸口的被褥,且取出帕子开始擦拭他鼻腔、口角已然有些干涸的血液,尽力让他保持呼吸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