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 第151章 私逃?
    “千真万确,小的与客店的掌柜打听了,咱们走了没多久,她与那姓林的捕头就来了,两个人,就在咱们楼底下开了一间房!

    咱们回来时,那马厩里除了咱们的车马,另两匹马就是她俩的,那棕色的,可就是您费尽心思让人送去她家的。

    后来,她二人又结伴出去了,先是去了木匠行打了个药箱子,不知道做怎么用,又一路打听着,登门拜访了城郊一户姓赵的家里,这一路上,接触过她二人的都说她们是……是夫妻。”

    福保镇就这么大,南继修待在福保镇几日,都是花了银钱包了这整间环境条件还算过得去的客店落脚,以免得被闲杂人等打扰。

    倒是没料到在他离开这期间,客店里就住进了冯姒和那姓林的捕头,而她二人安置了马就离开了,又正巧,与去而又返的自己一行人错过了。

    张溜跟踪了林冯一天,回到了熟悉的客店,目睹二人进了同一间屋子之后,心下便做实了二人的奸情。

    自此,也并未彻夜蹲守,当然也就未瞧见凌晨时分悄悄抵达、又再度离去的乌少极二人。

    只在隔天南继修晨起,他才将自己昨日所见所闻汇报在主子耳畔。

    “她和那姓林的,跑这做起夫妻来了?!”天冷,南继修的房内却因为炭火充足而温暖如春,他本还昏昏欲睡着,一手托撑着额,仅眯着眼听张溜说话,但听这走向越发离谱,他的瞌睡也将醒大半。

    自榻上坐起,正好大管家端着热水帕子推开门,一进门,大管家便与张溜四目相对,交换了个眼神。

    张溜所说的这些,大管家比少爷先一步知晓,所以眼下进门一瞧见少爷面色不悦,便也心领神会,并不觉得奇怪。

    “不对啊,她女儿呢?”南继修像是没瞧见大管家进门,只是犹自思索着,不太相信“她丈夫才死多久,她就舍家弃女和他人私逃了?你可打听清楚了?”

    “少爷,我倒觉得,这冯寡妇就不像能守的久的模样。”大管家将面盆捧到床边,挡住了张溜,将帕子在热水中浣湿,续上了南继修的话。

    “年轻、加之容貌也确有几分姿色……”

    “她守不守的爷管不着,当初爷可什么都没对她做,她却小题大做,下重手把爷打得卧床多日。

    如今,她却又能弃女,与他人私逃到外地做夫妻。”南继修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往往能将大管家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个人怎会有如此两副面孔?”南继修不服气的冷哼

    “一个狗头衙门的跑腿罢了,就叫她这么快忘了当初奋力守贞的面目?那爷当时挨的打岂不冤枉透顶!”

    “……”大管家噎了两息,不断说服自己理解少爷,他尚且年轻,历经少,怎知道人性复杂,是难以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少爷,您与那衙差比什么啊?您是何等身份的人。”张溜倒是嘀嘀咕咕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用你多嘴?!”

    张溜这句话,大管家还是颇为认可的,但却说不到南继修心坎上,反而惹了他一记白眼。

    大管家适时将湿帕子递给少爷拭面,又去取牙粉牙具,这期间,嘴上也斟酌说道“少爷,张溜说的也不无道理,您与他们二人云泥之别,本就不是能够相提并论的人。

    您也别怪我说话直,那冯氏只是一穷酒匠家的寡妻,为了度日,不是那姓林的,迟早也会是姓王的、姓李的。

    您几番与她纠缠,已是极有失身份体面,只叫旁人瞧尽好戏、徒增话料,于您自身、于整个南家,都是大大的不益。”

    “您何苦要为这等起子人自扰?既然满足了好奇,全当听个荒唐的乐子,不是吗?”

    大管家这段时间自觉算看透了,少爷给这个寡妇又是换门、又是送马的献殷勤,说是少爷恩怨分明,是基于张东犯下的那些糊涂,稍做些弥补,但在大管家看来却不尽然,

    难保,不存在几分连少爷自己个都意识不到,对冯氏另眼相看的态度。

    就像他当初领着张东顶风冒雪漏夜去送银,也不单是因为可怜她孤儿寡妇,多少是有几分代入了自身幼年丧父的经历,少有的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这冯氏若坚守底线到底,不免都让外人高看两眼,何况是感同身受的少爷呢。

    所以,也不怪少爷在摊上瞧见冯氏与那林捕头出双入对,怎么也得留下看个究竟了。

    大管家心中有了分析,便知道想要劝动少爷,只需要让他瞧清楚冯氏可比不得寡居多年的公主品节贵重,不是那般重情重义,知廉守德的人便可。

    果然,他的话说出没多久,少爷的眉梢间就明显瞧出了几分不屑,他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将用过的帕子丢回水盆,开始接过牙具清洁,不再问其他话。

    大管家心下宽松,扭头示意张溜道“去套马,再和其他人都提醒一声,收拾好了在底下等着,咱们今早便启程。”

    张溜哎了一声,赶紧起身出门去准备。

    这边,大管家服侍着南继修更衣,那边,不过短短休息了一个时辰的冯姒与林小刀也出了门。二人依旧做普通游医夫妻的身份角色,计划着今日该如何着手调查孔庆有此人,也准备去往马厩套马。

    这座客店占地不小,奇怪的分做了左右两片区域,左侧是正堂,上下两层的木楼,一楼在楼梯转角辟出连廊,共有两间房,楼上则更多几间。

    所有房间的布置都大同小异,但比镇上其他提供住宿的客店要整洁齐整的多,价格也贵上一些,接待的主要是来镇上做买卖的商人,所以客店的右侧院子是后来加砌的,应该是专门圈了一大块露天空地,充做马厩、用以安置马匹牛车、各类货物便利所用。

    与马厩面对面共同使用一个院子的是一间小灶房,开了一道拱形小门便于车马进出,出这道比围墙矮上一节的小门,便是一条去路被一户纸马店挡住,前后左右仅有一个出口的巷道。

    那灶房虽小,但应有俱全、整洁有序,兼具客店掌柜一家三口的伙食、与客人临时开伙的两样需求。

    四十来岁的掌柜程大身兼掌勺,负责客店备菜做饭的杂事,与长相胖胖的圆脸妻子林氏带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儿子支撑着这间买卖,看上去勉勉强强忙的过来。

    二人的儿子沉默寡言,出现在人前为数不多的两次,都是一副闷头听父母指挥,麻利干活的模样,看起来怪怪的。

    出门时,冯姒尚有些疲惫,不似林小刀习惯了不规律的作息,他甚至不过在众人开完小会以后,只在桌子边趴了一会,眼下还能神采奕奕的。

    “你不如回去再睡会儿,无非就是走访打听的小事,我做习惯了。”

    林小刀瞧她捂着口鼻,无声的打了一个哈欠,刚忍不住开口劝道,却被一阵吵闹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