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 第145章 演戏
    乌少极怒气腾腾回到治所的时候,门下就递了件佩刀与个纸条上来,说是姓林的捕头给留下的。

    “哎呀呀,乌校尉,此事也实在难为,我们治所人少,根本就拿那群乡野刁民没有任何办法。”乌少极疑惑的接下佩刀,展开纸条阅读,在他身后,跟着个个子不高,蓄着两撇小胡的吕镇守,仍自顾自的为自己辩白。

    吕镇守年轻时家里有点小钱,便托了关系谋了个无品级的替补,等了两年。才得了调书,到这福保镇做个小小镇守。

    虽说官小事多,但好歹还有个河运渡口,有运作的机会便有油水,他很满足,多年不出挑也不出错,在当地风评也还不错,稳定下来后,他便也拖家带口,在镇上扎了根。

    孔家要带走孔庆有尸首一事,实则他并不愿坚决阻拦。

    年前,孔庆有冻死家中,府里得了孔庆有妻子的报案,很快就来人调查。

    只不过孔家父母来的也快,不过一夜,就叫原本声称丈夫被害的孔庆有妻子改了口风。

    虽然如此,但府里衙门还是以案件存疑为由,几次拒绝了孔家结案的要求,且嘱咐治所扣押尸首,等瑞大人与得力手下回府再查。

    不过这么一等,就等过了年,加上府衙将精力过多放在合氏兄弟一案上,治所这里就一时间顾不上了。

    年初五那日,孔父纠集十几名乡壮,带着家伙堵在治所施压,一定要带回儿子安葬。

    吕镇守劝说不能,耗了两日,无奈只得托人给府衙求援,他自认自己已经尽了力,到底还是放了行,让孔父带走了孔庆有的尸体。

    吕镇守心底实在是有点怨气的。

    治所并无断案调查的能力和资格,任何官司,都得报在府里,由府衙派人来处理,而孔庆有一案,他并不觉得一个酒鬼醉死有什么值得存疑的,自然不认同府衙把压力悉数强加在治所的做法,觉得不过是府衙大题小作。

    既然苦主都不愿追究,他又何必冒着得罪乡里的风险,强留一个瘆人的死尸这么久呢。

    也是吕镇守的小心思,让乌少极即便是赶到了,也没拦住孔家把孔庆有封棺带走。

    甚至追到乡里,整个雨露乡的乡民都向着孔家一家,还推出几个黄土都要埋到脖子的老家伙几次三番阻挠乌少极等人进村,闹了一夜,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大人,你在看什么呢?”吕镇守见自己的辩白未能让乌少极听进耳朵里,不由得对他手里的纸条感到好奇起来。

    乌少极的面色也在阅读了纸条的内容以后很快意会,他在吕镇守投来偷看目光时迅速收好了纸条,照样摆出公事公办模样。

    “既然孔家决意结案,那便随他们去,府里还有这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我也不必在此浪费功夫。”

    “哎。”吕镇守一听,喜笑颜开“是说了,校尉要帮着咱们大人日理万机,不必理会这群不识好歹的刁民。”

    “我的马喂好了吗?牵来。”乌少极归心似箭的模样,让吕镇守松了一口气,忙去操办,不见他走后,乌少极面上露出轻松表情。

    这厢,冯姒和林小刀已经就从市集找了个木匠行,专门定制了一个小木箱,冯姒还讨了两根旧麻绳,穿在木箱预留出来的洞眼,让木箱能够挎在身侧,背上后,还真与那些游医有几分相似。

    得知乌少极的偏门,林小刀的内心是犹豫的,不赞同的。

    犹豫与不赞同更多源自冯姒决意按照乌少极的计划实施,而他成为了实施人。

    “你记住,你此时已经不是县衙捕头林小刀,你是丁香铺的大夫陈汉,我则是你妻子李川芍,你拜在我父亲李维底下学医,也是坐堂多年的大夫。”冯姒还在源源不断向他输送给他安排的身份。

    “我岳丈兼恩师自当年见过贵府公子的病症,回去后便一直在查阅古籍医书,遍访名医友人,希望能找到此病症的论证解释与医治之法,最终也是不辞艰辛,从别人口中得知了又一例相同的病症。”同时,冯姒甚至已经为他总结了说辞,告诉他该如何作开场白。

    “可惜岳丈身体欠佳,只能将记挂已久的心结交托于我,催动我福保镇一行,或许能解释贵公子的怪病,为公子寻求解决病痛出一份绵薄之力。”

    林小刀磕磕绊绊的记下了,不由得挠头问道“丁香铺?似曾相识,这事全是你编的?”

    “当然不是。”为了增加林小刀的信心,冯姒将丁香铺的李大夫曾跟随父亲去过赵家医治赵尤一事向他说了。

    “他家不知去过多少名医,其实未必记得李大夫与她父亲,但能说出个出处,比起你直接去敲门自荐,难道不是会更可信一些?”

    冯姒没说的是,如此大费周章,也是为了多铺垫好感,以免到时候真问出一些敏感的问题,会被主人家直接喊来家仆打出来。

    她推动林小刀做这个代言人,大概率也是他会顶下一切。

    尤其是她们却最终还是要承认自己并没有医治此类病症之法,无疑是白白给人希望,只为达成自己的目的,这一点也是她最开始不赞同乌少极用这样办法的理由之一。

    林小刀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没想到套线索还得演戏的,不禁有些紧张。

    “别慌,你就按我说的做,大不了就是被人赶出来,又有什么的。”冯姒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实际上她心里也没有多少底气。

    且不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当年的小孩活到现在也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了,他的病情又如何,赵家自那次放弃求医,后来又是如何对待孩子的怪病的,还有没有积极寻求治疗的意向。

    一切只等登门才能得知,冯姒想,若无可能,乌少极也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又担忧的瞧了一眼正反复记着自己使命的林小刀,冯姒帮着让他记住了几个主要询问的问题。

    到时,就由他来发言,而冯姒则主要负责观察回答的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