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 第47章 报复
    “少爷,咱们慢点走。”

    南府后宅,身着水蓝色软缎寝衣,披着一件披风的南继修由小厮搀扶着,在偌大的院廊底下缓慢行走,在他身侧,大管家手中拿着一封拆了的信件,亦步亦趋,低声朗读给南继修听。

    信中的内容并不是他想听见的内容,身边的小厮能明显感觉主子走动的幅度越来越快,生怕少爷因伤处牵扯疼痛迁怒的他连忙低声关怀,只不过,南继修却也是听不进去,还突然止步,一把将他搀扶的手甩了开。

    小厮瑟瑟发抖,是继续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只能负着手垂着头,不知所措的瞧向大管家。

    “拿来我看!”南继修并未向他发火,只是越过他伸手抢过了管家忙不迭递来的信件,一目十行看完,却不满意。

    “母亲说,我还需在崇阳县待上个一年半载,难道那宗案子大理寺并未压下去?”南继修皱眉看向大管家,问他“安远侯那边呢,还是没有回信?”

    不用等大管家回答,只看他的表情,南继修便知道了答案。

    他来到崇阳县这短短几个月,已给安远侯去了不下五封信,但却一封回信都无。

    “我知道了,你帮我给母亲告诉她我一切安好,不要将我受伤的事说与她听,免得她哭。”他莫名有些不爽,但也并未在此事上纠缠,只是摆了摆手,惯例吩咐大管家处理回信。

    得了嘱咐,大管家接回信就要走,却听见南继修提起了张东。

    “你把他放进来吧。”南继修说道“我还是更习惯他来伺候。”

    大管家早知会有这么一天,也知道自己即便是劝阻也是没有用的。

    张东此人虽然吊儿郎当,但确实是和少爷自幼多年的主仆情分,何况这小子他娘眼下仍在京中府上做事,是公主身边的亲近人,他爹又是年轻时为了救主而死的,所以只要不是犯了大过错,京中府上轻易也不会惩罚他,大管家自然也不会顶着得罪少爷的风险,去做拆散他们主仆的恶人。

    左右这小子也吃了家法,得了惩戒,他也不算失责。

    应了下去,大管家还没走出少爷的院子,就瞧见张东站在通向外院的拱门前伸长脖子张望,那模样是既期冀又恳切,看见大管家,便连忙殷切的贴上来。

    “大管家,咱们少爷休息的怎么样,今日胃口如何,伤处还疼不疼啊。”每日他都得堵住大管家打听这么一回,真真让人心烦。

    但因此斥责他也没用,他那副厚脸皮算是修成牛皮了,不管你说哪样的话,他也能够保持讨好的笑容,可怜巴巴的说什么‘爷从小就没离过奴才’、‘不在爷身边伺候的这些日子连觉都睡不安稳’、‘少了奴才伺候,对爷来说没什么,但对奴才来说无异于天塌了。’、‘即便只是听到爷吃得好睡得好恢复得好,奴才就放心了’这种肉麻的自白,直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张东,京中府上可是来信了。”

    见大管家今日一反常态,驻足与他说话,张东心中一喜,便猜到大管家必是要解除自己得禁令了,没想大管家开口便是再次警告他“你能够得公主信任陪伴少爷来到崇阳县,心里便得有点数,少爷年轻气盛,凡事需要身边人在旁边多加考虑提醒,而不是纵容少爷胡闹,若你不能胜任,那我不免去信回京,求公主为了少爷考虑,给少爷身边换个精明的人!”

    张东听得一愣一愣的,显然是被吓到了。

    “可别,大管家,您可别。”张东哇的一声,就滑跪到了大管家的腿边,一把抱住了被吓了一跳的大管家,哭丧着脸喊叫“我怎么能离开少爷啊!”

    “这比叫我去死还残忍啊~~~”

    简直厚颜!

    大管家内心吐槽,好不容易把大腿从张东怀里拔出来,一刻也不想多待,赶紧迈着影响身份的凌乱步伐匆匆远离了张东。

    那张东见大管家走远,才露出奸计得逞的笑脸,飞快的爬起来往内院跑。

    这时,南继修已然在小厮的搀扶下回到了房内,正要脱下斗篷,就听见张东欢脱的声音随着奔跑由远至近,吵得南继修顿时后悔开口让大管家这么早放他进来。

    “少爷!小少爷!”人到门口,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说些什么“您猜猜有什么好消息?”

    那小厮瞧见张东一进门便盯住了自己,赶紧是抱着脱下来的斗篷退到一边,让那张东霸道的挤上来,扶着南继修便往窗边的软榻上靠。

    “又想聒噪什么?”南继修避开臀部痛处,只能半躺半坐靠在垫高的软榻中,这样扭捏的姿势他很不喜,所以他刻意挺了挺脊背,让自己看上去硬朗一些。

    “那背后说您闲话的张綮君。”张东嘿嘿笑道“他最近可吃苦头啦。”

    说着,张东将自己前几天做的报复行为和张綮君最近被衙门软监视的消息一一与南继修说来,没出意外,得到了自家少爷一记爆炒板栗。

    “爷不是说过,不必理会这些人,你是压根不听啊。”

    张东吃痛,捂着头呲牙咧嘴“爷啊,这算什么,若是在京中,哪有人敢存这样的肥胆,背后议论您。”

    “这可不是在京城。”南继修白了他一眼,嫌弃道“何况你这些手段也太过肮脏了。”

    “嘿嘿,都是张西他们去做的,我的手可干净了。”

    “这样的事不必拿来恶心我。”

    “是,是我不懂事。”

    “对了,那泼妇最近如何。”

    见少爷提到这个,张东有些心虚,他将冯姒与花楼之间的那宗契书纠纷刻意隐藏了没说,只是挑出了前几日冯姒如何与友邻相互泼脏水被拿到衙门问话的事讲来了。

    “少爷想如何教训这个泼妇?”张东磨刀霍霍,一副只要少爷一个眼神,他立刻赴汤蹈火的表情。

    “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打我,给我难堪,我亦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南继修早就想好了,且喊张东道“去找来秦伯父送我的长鞭,寻个时间,咱们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