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 第9章 升堂
    “泼妇!爷来了!”还没走到近前,就见轿子上的人撑起半个身子,指着跪在地上的冯姒叫嚷。“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找这么多人给你撑腰是吗?没用的,除非你跪着给小爷磕头,否则今天小爷就要让你知道敢动小爷的后果!”

    冯姒看都不看他,跪着的身板直直的。

    围观者见此情形,立刻明白了来人是谁,并且坐实了刚才的谣传,果真是恶劣至极的煞神。

    “你现在给爷装死?”南继修见到冯姒无视她,气的直拍软轿,大声吩咐最得力的刁奴“张东,带几个人去把那泼妇给爷抓过来!”

    此言一出,周围人吓得纷纷退散开来。只有筛子街的人,不仅没被吓退,还挺前一步挡在了冯姒面前。

    “不可!不可!”身后紧随的中年人见状,赶紧小跑几步,气喘吁吁的拦住了撸袖子的张东。

    张东是畏惧此人的,因为此人可是大管家。所以也只是做做样子,一被阻拦,便立刻躲到旁边去了。

    “小少爷,您才答应过我什么?您忘了吗?”大管家走到轿子旁,有些责难的说道。

    “哼,小爷吓吓她罢了。”南继修冷笑一声,整个人又趴回了软轿上。

    大管家拦下了南继修,又冷淡的扫了一眼冯姒和筛子街的人,自己整理了一下袖子,才独身一人朝冯姒走来。

    筛子街的人瞧见来人看来是个能管事的,不由得有些犹豫此人的来意。

    只见那人根本无视他们的防线,轻巧的从两个人之间的空档侧身而过,轻易的来在了冯姒面前。

    冯姒抬头看他,他也看着冯姒。

    在为奴多年,大管家什么人没有见过。

    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八面玲珑的将事情处理的滴水不漏,才是他大管家的本事。

    “冯娘子年纪轻轻,有些事钻了牛角尖想不通,我能理解。”他揣着手,端着大管家的架子。

    “不知道冯娘子今日所行想要达到什么目的,亦或者,什么回报?女子最重要的无非名节和她的孩子,或许我们有更好的办法,在不损害这些的情况下达成双方满意的和解,你说呢。”大管家的声音并没有太大,而是刻意用了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冯姒却不打算和他玩悄悄话的游戏,她的声量,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到。

    “难道你们家处理事情的态度,只有利用我的女儿威胁我闭嘴这么一招吗?”

    大管家愣了愣,他看了看四周,果然有听到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这招南少爷已经用过了,而且我也明确告诉他,害我亡夫,欺侮我孤儿寡母绝不能容忍!”冯姒坦荡的看着大管家,说道“冯姒一介草民,无背景权财,也不向往在富贵底下苟且存活,只信天理公道同司法能为我做主!若这些都护不住我和我的女儿,还有帮助我的好人。”

    她凄然惨笑一声“那错的也不是不肯向权势低头的我,而是这个世道!”

    众人一听,纷纷有所触动,看向冯姒的眼神更是带了几分佩服。

    一个弱女子能说出如此有所深意的话,她必定是读过书的,不屈于权势本就是一句能引起人共鸣的话,她们虽是普通人,又何尝不得畏惧南家的权势,百般隐忍,连议论一下都得小心翼翼的吗?

    缺失的部分会让他们眼中的冯姒成为有傲骨,坚毅不疑的自己。

    这女人,惯会左右人心。大管家眯起了眼,忽然感觉到有些无从下手。

    不过短短几句话,却让局外人与她站在了同一阵线上,今日她若在少爷手上吃了亏,一边倒的舆论和猜测便会将少爷的风评推到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即便崇阳离京城这么远,也免不了这件事会被主子知晓。

    这可不算小事,尤其是在小少爷尚且还在回避风头的情况下。

    这种辱人.....寡妇的事,即便是见惯了小少爷各种胡闹的大管家,也是不由得觉得有些越界了,本以为丢点小钱便能盖下去,谁知这冯姒并没有那么好打发。

    这些愚民,岂知他家少爷的身份,怎么可能真的干出辱人孤儿寡母的事,即便是要赶尽杀绝,那都是底下人的去做的,哪能摆在明面上说。

    但眼下,即便他有这个想法也不能实施。

    没瞧见这些瞧热闹的人被她几句话撩拨出的那嫉恶如仇的眼神儿吗?

    大管家细细看了冯姒几眼,一身素缟的雪白的孝服衬着那不足巴掌大的脸蛋,面色憔悴的惨白颜色更显得她那本就出众的小脸蛋如此招人怜惜,只是那眼神,冷森森的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大管家心中冷哼,一个漂亮的寡妇再厉害又有什么用,迟早,这样的傲骨也会被折断碾碎!

    “冯娘子想多了,南少爷坦荡,不会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大管家清了清嗓子,不再纠缠“一切是非定论,还是交给官府来断吧。”说完,他拂袖而去,叫来了张东去与倚着门看热闹的周文说一声,让他去通报县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文去请过一次未果,本想着如实告知对方县令睡下了,但南府的人看上去都是一副不好惹模样,尤其那南少爷和大管家都亲自来了,总得跟县令说上一声。

    于是,周文又跑了一趟后堂,将突然感觉心中不安,无法入睡的姚县令叫了起来。

    虽然他自己睡不着,但被周文一番打扰,那不安的感觉更沉重了,他憋着气,本打算打开门便将周文臭骂一遍,但还是耐下性子先问了缘由。

    听了周文说的话,姚县令反复确定了几遍,才知道自己内心那股子不安从何而来。

    “那南少爷真的受了重伤,只能由着人抬着?!”他大呼出奇“我还当那冯氏小题大做,诓着我连夜升堂查她那死鬼丈夫!”

    周文内心嘀咕:人家丈夫的死的确还未查明就草草结了案不是吗。

    “还不快请。”姚县令见周文傻站着,赶紧到房内穿衣,嘴上催促周文道“莫让小少爷和大管家久等。”

    周文犹豫了一下“是要升堂吗?南家人也是为了案子而来。”

    “什么案?”姚县令好似有意一般“肖祎命案我从未让人知会过南家。”

    那也禁不住对方能知道啊,不然什么原因会半夜摸到人寡妇家里被抓个正着。

    “大人,南家既然此番与冯氏撞到了,必定早就什么都知道了。”周文耐着性子直言道。

    姚县令的脑子有些乱,一边穿衣一边摆手“冯氏不是说她自首伤人吗?都自首了还有什么好审的,押起来不就是了嘛?”

    周文明白了,姚县令这是根本就不想升这个堂。

    他不免有些生气,语气也重了一些“大人!冯氏还状告南继修害她丈夫,欺负她孤儿寡母,害她名声呢!”

    “门外可聚集了几十名百姓,今日若不升堂审理两家的官司,只怕明天,整个崇阳县便无人不知此事了!”

    “什么?”姚县令这才听明白,几步跑到门口,额上瞬间便覆上了一层冷汗“你说,都是什么人?”

    然后,不等周文回话,姚县令便赶紧下令“升堂!必须马上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