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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

    燕子坞经济圈的声势,终究是遮不住了。

    从最初一方小小水陆驿站,到如今千万人汇聚、建材物资川流不息、商路脉络直通天璇四极,这片土地每日都在疯长,肉眼可见地孕育着滔天财富、无上权势与绵延百世的利益。

    起初,风雨雷电四大部族的高层,压根没将这弹丸之地放在眼里。

    在他们眼中,燕子坞不过是风部潮运辖下一个不起眼的边角据点,不过是凡人、低阶修士混口饭吃的地界,即便大兴土木,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的乡土建设,撑死了成为一方小集市,根本入不了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部族尊者、元婴大能的法眼。顶多偶尔有底层管事上报几句,也被随手丢在一旁,嗤之以鼻,只当是无关紧要的边角琐事。

    可当燕子坞码头首批泊位落成,南北商船首尾相连、遮蔽河面,扩建过半的燕子贸易市场单日交易额,顶得上中部一座中等城池半月财税;当四通八达的石板大道,彻底改写天璇中域的商路走向,海量灵材、凡物、赋税、人脉尽数在此汇聚;当整片地界的气运、财力、人气旺到遮天蔽日,连四大部族的疆域气运都被隐隐牵动时,所有高层终于坐不住了。

    不屑一顾,瞬间变成了垂涎三尺;漠不关心,直接转为疯抢夺食。

    四大部族,彻底红了眼,拼了命地想要伸手进来,摘走这颗由燕子坞上下呕心沥血养大的肥美果实。

    首当其冲的,便是直管此地的风部潮运总部。

    风部执掌天璇大半水陆商运,潮运堂更是风部麾下掌管商贸漕运的核心势力,燕子坞本是潮运堂弃之可惜、食之无味的边缘地盘,如今却成了全族最金贵的聚宝盆。潮运堂高层第一时间撕破了冷漠面具,以雷霆速度下达任命:将张山峰破格擢升为潮运堂内门长老。

    这职位听起来风光无限,算是彻底踏入潮运堂高层门槛,可明眼人都看得清,这是典型的先拉后绑、名利架空。张山峰这个长老,位次排在最末,没有半点潮运堂本部的实权,只有一个虚头巴脑的名号,说白了,就是给个甜枣,把他牢牢绑在燕子坞,继续做那个干活出力的人。

    任命下达的那一刻,潮水般的麻烦,瞬间淹没了张山峰。

    先是潮运堂内部的宗亲外戚、世家子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蚊蝇,削尖了脑袋往燕子坞钻。

    大长老的嫡亲侄子,要来做商贸监理,手握账目审核大权,一分银钱支出都要经他手,摆明了要把控财权;

    掌门的妻弟,自请担任工程总督事,插手市场扩建、道路码头所有施工,妄图拿捏建设命脉;

    堂内各大主事的亲朋故旧,纷纷求了举荐文书,扎堆涌来,有的要做商路巡检使,有的要占市场铺面管控权,有的要管物资采买调配,甚至连掌门夫人,都特意派来自家远房侄儿,顶着御用经纪顾问的名头,美其名曰协助打理贸易往来,实则就是要直接插手利益分成。

    更离谱的是,潮运堂总部接连不断往下派人:大长老亲派的参议顾问、掌门直接指认的前线总指挥、各堂口主事安插的亲信管事……全都是元婴境大修士,个个位高权重,来头通天,谁都得罪不起。

    他们没有一个人参与过前期的规划、安置、基建,没有流过一滴汗、出过一份力,可如今燕子坞要见成效了,全都腆着脸跑来,伸手就要抢权、抢利、抢位置。

    张山峰瞬间被彻底掣肘,寸步难行。

    他定下的工程工期,被所谓的“总指挥”随意更改;他敲定的物资采买渠道,被“监理”强行叫停,非要换成自家亲信的供货商;他安置百姓、划分商铺的规矩,被各路顾问随意推翻,只为给自家关系户腾出最好的地段;每一笔工钱、每一份建材、每一个岗位,都被这些人死死盯着,恨不得扒下三层油水。

    张山峰若是不肯妥协,这些元婴大能便仗着修为与身份施压,轻则当众刁难、否决所有决策,重则直接扣上“藐视高层、独断专行”的罪名。

    不过短短十日,原本热火朝天、昼夜不停的建设工地,直接陷入停滞。

    民工等着工钱下发,被卡着不批;建材运到地界,被拦着不让入库;施工队拿着指令,却不知该听谁的号令;原本井井有条的工作小组,被这些空降的关系户插得七零八落,人人自危,根本无法做事。

    轰轰烈烈的燕子坞建设,差点直接停摆。

    张山峰整日被这群人围堵纠缠,熬得双眼布满血丝,昔日的沉稳干练被消磨殆尽,满心都是憋屈与怒火,却又无力对抗整个风部高层的利益集团,只能苦苦支撑。

    而这,还只是风部一家的贪婪。

    与此同时,雨、雷、电三大部族,眼见风部已经动手抢食,再也按捺不住,如同饿狼般一拥而上。

    他们本就和燕子坞没有半点管辖关系,却硬生生以“镇守四方商路、维稳地界气运、协同管控商贸”为由,疯狂往燕子坞安插势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雨部新设漕运监察司,派出十余位元婴长老,带着大批亲信进驻,打着监管水运安全的旗号,插手码头所有运营,收取所谓的“护河税”;

    雷部成立地界防务堂,以防范匪患、守护灵脉为名,派遣大批金丹、元婴高手驻扎,霸占要道关卡,强行征收过路商税,插手地盘划分;

    电部更是直接设立商贸制衡院,收拢各路闲散势力,安插无数高层管事,美其名曰平衡四方利益,实则就是分润权力、抢夺好处。

    一时间,燕子坞地界,四大部族的高层大能云集,元婴修士随处可见,各部新设的衙门、堂口、司院多如牛毛,乌烟瘴气。

    没有一个人关心工程进度,没有一个人在意百姓安置,没有一个人想着如何把燕子坞建设好。

    所有人,都在争权、夺利、扯皮、推诿。

    一件再小的事,都能被无限放大,开不完的大会小会。

    码头多停一艘商船,四部要开联席议事会,争税收归属;

    市场多划一间铺面,各部长老吵得面红耳赤,争地盘归属;

    哪怕是调配一批石料、发放一份民工口粮,都要层层上报、各部会审,你推我挡,互不相让。

    风部说这是自己辖地,旁人无权插手;

    雨部说水路归自己监管,谁都不能擅动;

    雷部说防务由自己负责,一切要听自己号令;

    电部则和稀泥搅局,哪边得利就倒向哪边,趁机捞取好处。

    会场里永远是争吵声、呵斥声、拍桌声,各部高层仗着修为高深、身份尊贵,互相打压、互相掣肘,只为多占一分好处,多抢一点权力。

    决策永远定不下来,事务永远堆成山,有利可图时一拥而上,需要担责时全都避之不及。

    昔日热火朝天、万众一心的燕子坞,彻底变成了四大部族瓜分利益的角斗场,满是乌烟瘴气、龌龊纷争,建设进度彻底停滞,眼看就要毁在这群贪得无厌的高层手里。

    看着燕子坞被这群贪得无厌的家伙搅得乌烟瘴气,好好的建设大业差点毁于一旦,我心底暗自轻叹。

    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点。

    张山峰埋头苦干、呕心沥血打下的根基,凭什么任由这些坐享其成的蛀虫肆意拿捏、掣肘搅局?他终究是势单力薄,扛不住四大部族的层层施压,看来,我必须亲自出手,助他一臂之力,镇住这群魑魅魍魉。

    此时,燕子坞核心议事大殿内,四大部族的联席大会正吵得不可开交。

    宽敞的殿内香烟缭绕,数十位元婴境修士分列四方,风、雨、雷、电四部的长老、顾问、总指挥们个个面红耳赤,拍着桌子厉声争吵,唾沫横飞。

    风部的大长老顾问拍案怒吼,说商贸财税理应全归风部管辖;雨部的漕运监察使冷笑反驳,称江河水道归雨部掌控,税收该由雨部截留;雷部的防务堂主横眉立目,以镇守地界安危为由,索要半数商铺地盘;电部的制衡院管事则左右逢源,煽风点火,就想从中渔利。

    各种推诿、算计、谩骂充斥着整座大殿,吵得天昏地暗,没半分正事。

    而张山峰,孤零零坐在大殿最末尾的角落。

    他周身被各部高层刻意排挤,连开口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闭目养神,指尖微微攥紧,满脸疲惫与隐忍。周遭的喧嚣争吵,仿佛都与他无关,可眼底深处的憋屈与无力,却藏都藏不住。

    就在这时,我的神识,悄无声息地在大殿正中央凝结成型。

    一袭素色常服,身形淡漠而立,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半分刻意张扬,就这么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俯视着满殿争吵不休的元婴大能。

    满殿吵嚷的众人,全都沉浸在争权夺利的疯狂里,压根没有察觉到半分异样,依旧在互相呵斥、扯皮不休。

    我目光落在末尾闭目隐忍的张山峰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呵呵,这小子,倒是会躲清闲。”

    话音落下,我轻咳两声,直接唤他:

    “咳咳,张山峰!”

    这一声落下,整座喧嚣的议事大殿,瞬间死寂!

    所有争吵、拍桌、怒骂,戛然而止。

    满殿元婴修士齐刷刷愣住,全都僵在原地,一脸错愕地转头看向大殿中央——那里,竟凭空多出了一个陌生身影!

    擅闯!

    竟然有人敢在四大部族高层齐聚的联席大殿,神识化形擅闯议事重地!

    短暂的死寂过后,两道暴怒的呵斥声率先炸响!

    “大胆狂徒!什么人,竟敢擅闯四部联席议会,找死!”

    “无视四部威严,神识擅闯,简直狂妄至极,给我拿下!”

    发声的是风部的总指挥与雨部的监察长老,两人都是元婴后期巅峰的大能,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作威作福。此刻被人打断争吵、闯入禁地,当即恼羞成怒,周身元婴法力狂暴涌动,金光、水芒裹着滔天威压,化作两只巨爪,毫不留情地朝我神识化形的身躯狠狠抓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出手狠辣,不留半点余地,摆明了要将我直接镇压魂飞魄散!

    我眼底掠过一丝不耐,淡淡瞥了二人一眼,语气冰冷:

    “聒噪。”

    “谁让你们说话了?”

    “定!”

    一字落下,我神识微动,无形无质的大乘神识之力如同天网,瞬间横扫整座大殿。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可那股源自境界碾压的绝对力量,根本不是元婴修士能够抗衡的。

    下一秒,诡异至极的一幕出现——

    刚刚还暴怒出手、法力滔天的两位元婴后期大能,连同他们挥爪出击的动作、狰狞暴怒的神情、周身涌动的法力,全都死死定格在原地!

    两人保持着扑杀的姿势,双目圆睁,嘴巴大张,连发丝、衣袂、空气中的法力光晕,全都一动不动,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时间与生机,彻底变成了两尊毫无生气的雕塑!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满殿四部高层,全都吓得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个人敢再动半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元婴后期!

    那可是实打实的元婴后期大能,在四大部族都是位高权重的顶尖战力,竟然被对方一句话、一道神识,直接定在原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等修为,这等手段,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就在所有人惊魂未定、满心恐惧之时,一直坐在末尾的张山峰,猛地睁开双眼。

    他没有丝毫慌乱,反倒瞬间褪去所有疲惫,快步从席位上走出,整理好衣袍,对着我深深躬身,语气恭敬到了极致,没有半分怠慢:

    “老板,您来了!”

    老板?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满殿四部高层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们此刻才猛地反应过来,一个个目瞪口呆,心底掀起毁天灭地的惊涛骇浪,各种念头疯狂翻涌,吓得魂都要飞了:

    ——他他他……他是张山峰的老板?!

    ——那个一直被他们当成幕后小商人、无足轻重的掌柜?!

    ——那个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放在眼里、觉得不过是靠着张山峰做事的普通凡人修士?!

    所有人都懵了,彻底懵了,心底全是滔天的后怕与难以置信:

    他们之前还在嘲讽张山峰出身低微、背后无人,还在肆无忌惮地打压、排挤、架空他,还在光明正大抢夺他的成果,甚至觉得他的老板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可现在,这个“小人物”,一句话定住两位元婴后期大能,神识威压笼罩全场,让满殿顶尖高手连动都不敢动!

    轻视、不屑、傲慢、贪婪……所有的情绪,此刻全都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惶恐!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存在!之前的所有嚣张跋扈,在眼前这人面前,简直和跳梁小丑没有任何区别!

    满殿修士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个个低着头,连直视我的勇气都没有,满心都是悔意——早知道张山峰有这样的靠山,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燕子坞摘果子、掣肘刁难啊!

    我无视满殿惊恐的目光,神色依旧平淡淡漠,仿佛刚才定住两位元婴大能,不过是捏死两只蝼蚁一般微不足道。

    我目光扫过殿外远方的河道方向,语气平静地开口,声音依旧清晰传遍大殿:

    “嗯,方才我顺路看了一眼码头,格局还是太小了。”

    张山峰立刻直起身,依旧恭恭敬敬地回话,语气诚恳,没有半点邀功,也没有半句抱怨:

    “老板,此处原有河道水流湍急、水域不够广深,岸基狭窄,以眼下的条件,暂时只能建成这般规模,实在无法再扩大。”

    我淡淡挑眉,语气微沉:

    “这点小事,为何不与我说?”

    张山峰身形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愧疚,低声道:

    “老板,您日理万机,这般琐碎小事,我本想自己解决,不想打扰您。”

    “无妨。”

    我轻轻摆手,语气云淡风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既然你解决不了,我便顺手帮你一把。”

    话音落下,我不再多言。

    周身原本内敛的神识化形之躯,骤然爆发出万丈神光!

    法相天地,轰然展开!

    我的身形不再局限于大殿之内,神识身躯迎风便涨,一寸寸拔高,冲破议事大殿的穹顶,撕裂云层,直冲九霄!

    不过瞬息之间,我便化作顶天立地的擎天巨人,身躯横贯天地,头颅顶碎苍穹,双脚矗立在大地之上,周身散发出的,是让整个天璇大陆都为之颤抖的无上大乘期威压!

    天地变色,风云倒卷,苍穹轰鸣,大地震颤!

    整座燕子坞,乃至方圆万里之内,所有生灵全都齐刷刷跪倒在地,浑身发抖,顶礼膜拜,连抬头仰望的勇气都没有。

    满殿四部高层,瘫坐在席位上,彻底吓傻,双目圆睁,看着殿外那尊横贯天地的无上身影,灵魂都在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股威压碾成齑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垂眸,目光落在下方狭窄的河道之上,一根手指缓缓落下。

    没有狂暴的法力涌动,只有大乘期功法运转到极致的、润物细无声的绝对伟力。

    指尖所过之处,一切阻碍尽数化为飞灰!

    凸起的岸基、杂乱的礁石、低矮的山丘、茂密的丛林,但凡挡在河道之上的所有事物,全都在指尖微光中,瞬间湮灭成虚无,连一丝尘埃都不曾留下。

    下一秒,天地间灵气疯狂汇聚,苍穹降下无尽水汽,地底喷涌滔滔灵泉!

    一道宽达千丈、深不见底、波澜壮阔的通天大江,顺着我指尖划过的轨迹,瞬间成型!

    江水汹涌澎湃,浪涛滚滚,水流湍急却又规整,浩浩荡荡奔涌向前,直通东海大洋,江面宽阔无垠,足以容纳万艘巨型商船同时并行,昔日狭窄简陋的河道,彻底变成了天璇大陆最顶尖的黄金水道!

    江水奔涌的轰鸣声,震彻天地,巨浪拍岸,气势磅礴到了极致!

    满殿四部高层,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这是什么实力?化神?还是炼虚?都死死盯着那道凭空出现的万里大江,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敬畏。

    这哪里是神通?

    这是造物主般的手段!

    弹指之间,开江造河,改写地脉,这等修为,早已超出了他们对元婴、化神的所有认知,莫非这是炼虚大能!

    他们之前还在为一点地盘、一点税收争得头破血流,在这位无上存在面前,简直可笑到了极致!

    我却依旧神色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又落在大江两岸,两座横亘阻拦、截断商路的连绵山脉上。

    “这两座山脉,也太过碍事,挡住水路要道,一并处理了吧。”

    轻声一语落下,我再次抬手。

    单手一挥,直接撕裂虚空!

    漆黑的空间裂缝,在我掌心瞬间展开,裂缝深不见底,内部混沌翻涌,散发出吞噬一切的恐怖空间之力,苍穹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天地规则都在这一刻为之颤抖、臣服!

    没有多余动作,我只是对着下方两座巍峨山脉,轻轻一抓、一抛!

    只见那绵延万里、高耸入云、连元婴修士都难以撼动分毫的太古山脉,在我这只通天巨手面前,如同两捧沙土一般,被轻而易举地抓起,毫不犹豫地丢进了虚空裂缝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山崩地裂的巨响。

    只是瞬息之间,两座拦路大山,彻底消失无踪!

    原地只留下一片平坦无垠、广袤万里的开阔平地,正好作为扩建码头、铺设大道、拓展贸易市场的绝佳之地!

    做完这一切,我掌心微微一合。

    撕裂的虚空,瞬间闭合!

    混沌消散,裂缝无痕,天地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撕裂苍穹、吞噬山脉的一幕,从未出现过。

    只余下:

    脚下万里平川,平坦开阔;

    身侧大江奔涌,气势滔天;

    天地间,只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大乘威压,依旧让万物臣服、众生战栗!

    而议事大殿内,四大部族的所有高层,早已瘫软在地,浑身湿透,面如死灰,灵魂都被彻底吓僵。

    恐惧、敬畏、骇然、后悔、绝望……

    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彻底淹没了他们的神智。

    他们终于明白:

    自己觊觎的,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瓜分的果子,而是一位超越这个位面的,无上大能的地盘;

    他们百般刁难、肆意掣肘的,是这位尊者亲手看重的人;

    他们之前所有的争权夺利、贪婪跋扈,在这位弹指开江、移山填虚空的大能面前,不过是一场自取其辱的笑话!

    此刻的他们,别说抢利摘果,连大口喘气都觉得是奢望,只满心祈祷,这位恐怖的大乘尊者,不要迁怒于自己,饶过自己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