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一声攻城令下,整片战场瞬间化作炼狱杀伐之地。
城外二十余万新北军全军而动,早已蓄势待发的万千灵纹火炮齐齐怒吼,炮口迸发出耀眼炽白的火光,密密麻麻的炮弹如同漫天流星,铺天盖地朝着上京城墙倾泻而去。
轰隆!轰隆!轰隆——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震彻苍穹,无边炮火席卷整面皇城城墙,玄铁石墙体不断崩塌碎裂,古老灵纹寸寸湮灭,碎石烟尘冲天而起,整座高大城墙在无尽炮火之下摇摇欲坠,满目疮痍。
与此同时,数百艘浮空飞艇同时升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如乌云一般笼罩整座上京城。飞艇阵列凌空疾驰,潇洒纵横天际,居高临下碾压皇城。
“左翼飞艇,倾泻火油!”
“中层阵型,投掷火雷!”
“全员压制,不留死角!”
一道道军令冷静利落,飞艇之上的将士动作干脆利落。浓稠灼热的火油如同瓢泼大雨一般漫天洒落,铺满整条街道与城墙,漫天火雷更是如同冰雹密集坠落,砸落在城楼、街巷、府邸各处。
轰鸣炸裂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蔓延,烈焰瞬间席卷全城。
城头上残存的守军彻底陷入绝望,面对远程无尽火炮轰击,头顶遮天蔽日的空中打击,他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根本无处躲闪。
厚重城墙挡不住火炮撕裂,街巷房屋躲不开飞艇空袭,火油遇火燎原蔓延四方,火雷爆裂炸得血肉横飞。敌军只能蜷缩在残垣断壁之中,瑟瑟发抖,被动承受毁灭性打击,满心皆是无力与绝望,连一丝反抗余地都没有。
下方炮火无情撕裂城墙防线,上方飞艇肆意倾泻毁灭攻势,空中将士从容凌厉,俯瞰全城杀伐潇洒自若。
新旧势力碰撞之下,腐朽旧王朝的防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崩塌,上京内外,战火滔天。
城墙防御在炮火与空袭下彻底崩塌,东西南北四路大军如同溃堤潮水,铺天盖地朝着破损的城关汹涌冲锋,甲胄寒光闪烁,喊杀声震彻天地,新北军将士悍不畏死,争先恐后跃上残破城墙,惨烈血战瞬间爆发。
陆俊逸一马当先,长刀染血横扫而出,杀伐极尽狂暴残暴。刀锋划过敌军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溅满面容,他眼神猩红冰冷,毫无半分怜悯,手臂发力猛劈狠斩,尸骨接连倒地,残肢乱飞。遇上负隅顽抗的敌兵,便直接刀身贯穿胸膛,狠狠搅动撕扯,血肉横飞,嘶吼惨叫接连不断,所过之处尸横遍野,煞气滔天,每一击都狠辣嗜血,杀得敌军亡魂俱裂,无人敢正面抵挡。
李葵手持双刃战斧,悍勇无双,杀伐狂暴蛮横。双臂青筋暴起,巨斧重重劈落,连人带甲一同劈成两半,碎骨血肉飞溅四周。敌军扎堆涌来,他便横斧横扫,成片敌军应声倒地,鲜血顺着斧刃不断滴落,脚下尸骸层层堆积。他浴血奋战无所畏惧,狰狞狠厉,逢敌必斩、遇反抗必灭,残暴凛冽的气势压得守军节节溃败,根本无法招架。
伍松出手干脆凌厉,杀伐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动作。长枪如龙穿梭疾刺,瞬息之间洞穿敌人心口,手腕翻转挑飞敌人兵刃,侧身闪避反击,枪尖一抹便取走性命。身形辗转腾挪迅捷如风,进退攻守恰到好处,招招致命、式式锁喉,瞬息斩杀数人,枪影密不透风,干净狠辣,丝毫不拖泥带水,敌军刚近身便已然殒命,杀伐行云流水,勇猛又精准。
鲁志深身材魁梧粗犷,手持厚重玄铁禅杖,大开大合横扫战场。禅杖呼啸砸落,震天巨响不断,敌军兵器瞬间崩碎,肉身被硬生生砸扁。他大步跨上城墙,双臂抡动巨杖横扫四方,狂风呼啸,力道蛮横霸道,一杖便可击溃成片守军,横冲直撞无人能挡。招式粗犷霸道、势大力沉,每一次挥动都撼天动地,血肉飞溅间无人可挡,悍勇气势震慑全场。
四方将士浴血冲锋,城墙之上尸山血海,旧王朝最后的抵抗,在新北军雷霆攻势下飞速瓦解。
护城护盾碎裂、城墙崩塌殆尽,新北军八大师团的天罡、地煞将官们早已按捺不住满腔战意,尽数身先士卒,冲在全军最前沿。这些从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悍将,此刻彻底挣脱束缚,如同挣脱枷锁的洪荒猛虎,又似从九幽炼狱爬出的嗜血恶鬼,双目赤红,煞气席卷周身,每一步踏在残破的砖石上,都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旧王朝的残兵溃卒在他们面前,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他们压抑多年的血性彻底爆发,手中兵刃挥舞间,不再是简单的厮杀,而是对腐朽旧秩序的彻底清算,每一刀斩落、每一枪刺出、每一杖横扫,都是在撕碎旧王朝的统治根基。酣战之中,战场灵气骤然暴动,数道天罡将官周身灵光暴涨,雄浑灵力席卷周身,经脉拓宽、修为暴涨,竟是在这生死杀伐的激战里临阵突破,稳稳踏入元婴境!灵力化作实质光罩裹住身躯,战力陡然翻倍,出手愈发狠辣霸道;更有十数名地煞将官灵光冲霄,顺利突破至结丹境,丹海沸腾,灵力流转愈发顺畅,原本略显滞涩的招式瞬间凌厉无比,感受着体内奔涌不息的强大力量,这些将官们嘶吼着冲杀,愈发勇不可挡,所过之处,旧朝守军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煞气与灵力碾成血雾。八大师团如同八支无坚不摧的利刃,分头突进,越过残破不堪的城墙,穿过上京城内纵横交错的街巷官道,一路势如破竹。火光映红了整片天际,民居、官衙、城楼皆被战火吞噬,烈焰熊熊燃烧,黑烟滚滚直冲云霄,街道上、巷道里,旧王朝守军的尸体层层叠叠,鲜血汇聚成溪,顺着砖石缝隙流淌,染红了整片皇城土地,真正是一路血流成河、火光冲天,旧王朝的最后的防线,在八大师团的狂攻之下,彻底土崩瓦解。
第一师在师长宋疆、副师长陆俊逸的率领下,一马当先直冲皇城正门,旅长吴永、恭孙盛各领旅团冲锋,团长诸武、孙立、浩思文、彭启带着麾下将士左右包抄,将正门守军死死围困。陆俊逸长刀所过之处血花飞溅,宋疆坐镇中军调度有方,麾下天罡地煞将官步步紧逼,硬生生撕开皇城第一道内城防线,喊杀声震彻宫门。
第二师师长官盛、副师长林充带队,走西侧街巷突进,旅长秦铭、呼延卓身先士卒,团长卫定国、裴轩等人率部清剿街巷残敌,一路横推而过,但凡有负隅顽抗的旧朝府兵、世家护卫,尽数被雷霆斩杀,兵马所至,片甲不留,彻底扫清西侧通往皇宫的所有障碍。
第三师由师长华荣、副师长蔡晋统领,主攻皇城南侧,旅长李颖、诸同配合默契,团长姜静、郭胜、扈三娘等将官各率部众,男女将领皆悍不畏死,扈三娘长枪翻飞连挑数名敌将,麾下将士紧随其后,硬生生凿穿南侧内城壁垒,与其他师团形成合围之势。
第四师师长鲁志深、副师长伍松带队猛攻东侧,鲁志深手持玄铁禅杖大开大合,一杖便能砸垮一段宫墙,伍松长枪凌厉招招致命,旅长董凭、张青,团长凡瑞、孔良等人紧随其后,将士们如狼似虎,一路碾压至东宫墙外,彻底堵死东侧敌军退路。
第五师师长杨智运筹帷幄,副师长许宁冲锋陷阵,旅长锁超、戴宗率轻骑突进,穿梭在街巷之间精准突袭,团长童孟、侯建等人清剿暗藏的残余修士,断去旧朝最后反扑之力,稳步向皇宫核心推进。
第六师师长留唐坐镇指挥,副师长李葵尽显残暴杀伐本色,旅长石晋、慕宏带队狂攻,团长乐禾、丁德孙等人率部横扫旧朝六部官署,李葵巨斧劈砍间血肉横飞,彻底摧毁旧王朝的行政根基,一路杀至皇宫外廊。
第七师师长雷衡、副师长李骏率部猛攻皇宫北侧,旅长阮小尔、张衡身先士卒,团长石恩、周通等人清剿皇城北门守军,阻断旧朝皇室北逃之路,将整座皇宫彻底围得水泄不通。
第八师师长阮小吾、副师长张舜率部作为后援精锐,随时驰援各师,旅长阮小琪、扬雄带队清扫战场残余,团长诸富、蔡清等人收拢降兵、把控要道,配合主力师团,完成对皇宫内城的全方位合围。
八大师团齐头并进,天罡地煞将官们浴血冲杀,一路披荆斩棘,彻底冲破层层阻碍,尽数杀至皇宫内城之下,将这座盘踞天权大陆数百年的皇家禁地,团团围住。
就在八大师团步步紧逼,即将攻入皇宫核心之时,皇宫深处骤然浓烟滚滚,滔天烈焰直冲云霄。
金碧辉煌、象征数百年无上皇权的皇宫正殿,顷刻间被熊熊烈火吞噬,琉璃瓦顶炸裂燃烧,盘龙梁柱化为火炭,漫天火星飞舞,昔日威严神圣的帝王大殿,在烈火中轰然坍塌,整片皇城核心都被赤红火海笼罩。
我凌空伫立,神念无声铺开,瞬间穿透滚滚浓烟与漫天火光,看清了殿内景象。
大胤帝王一身整齐华贵的龙袍冠冕,周身一丝不苟,没有半分狼狈慌乱。身旁一众白发老臣身着朝服,神色肃穆端正,无人逃窜、无人求饶,静静伫立在烈火大殿之中,坦然静待身死国灭,以君王与臣子的风骨,从容赴死,与王朝共存亡。
望着这一幕,我心中轻叹一声。
乱世更迭,王朝兴亡本是天道常理,昏庸腐朽固然该死,可到了最后关头,这位帝王终究保留了帝王风骨,不曾苟延残喘,不曾卑躬屈膝求饶。
君王便该有君王的归宿,帝王自有帝王最后的尊严与体面。既然他选择以身殉国,那这份最后的傲骨,我便成全他,不遣将士冲入火海惊扰,不留他身死受辱。
殿外依旧负隅顽抗的残余禁军、侍卫、宦官,远远望见皇宫主殿烈焰滔天,帝王自焚殉国,瞬间心神俱碎,所有抵抗意志轰然崩塌。
一个个呆立原地,满脸茫然、绝望、麻木,手中兵器哐当落地,再也没有半分厮杀斗志。王朝覆灭、君王殒命,他们便没了效忠之人,没了坚守的意义,纷纷双膝跪地,俯首磕头,放下一切反抗,尽数缴械投降。
战场上厮杀的新北军将士,望见皇宫冲天大火,瞬间明白旧皇自亡、天下已定。
所有人停下兵刃,仰头望向火光漫天的皇城核心,随即爆发出震彻四野的狂喜欢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城主威武——!”“城主无敌——!”
呐喊响彻千里旷野,经久不绝。
上京大战尘埃落定,新北军大获全胜。
各师将领立刻传令全军,停止杀伐,有序收拢降卒、收缴兵器、扑灭余火、清理遍地尸骸,有条不紊地清扫整片战场,接管整座上京皇城,百年旧王朝,自此彻底落幕。
战事落幕的第二日,上京城内秩序井然,新北军的政令有条不紊地推行开来。一队队将士按律清查城中顽劣反动残余势力,封存土豪劣绅霸占的田产宅院,将土地分发给无地流民、贫苦百姓,街头巷尾百姓安居乐业,先前的战乱惶恐尽数散去,满城民心彻底归附。
我正站在原皇宫外城的观景台上,俯瞰着城中安定景象,身后便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八大师长宋疆、官盛、华荣、鲁志深、杨智、留唐、雷衡、阮小吾,连同一旅旅长吴永、二旅旅长龚孙盛,一同迈步上前,众人神色郑重,齐齐站定在我身侧。
众人相视一眼,皆是欲言又止,最后由资历最老、行事沉稳的第一师师长宋疆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试探:“城主,如今旧王朝覆灭,天下疆域尽数平定,百姓归心,三军效命,只是这天下不可一日无主,眼下各方州县都在等候中枢定夺,不知城主对后续立国建制,可有打算?”
一旁的第六师师长留唐紧随其后,话语隐晦地接话:“城主率我等推翻腐朽王朝,救万民于水火,二十余万将士誓死追随,天下百姓更是感恩戴德,如今万事俱备,唯有确立国体、正位尊号,方能更好地安定天下,规整各方秩序啊。”
杨智素来心思缜密,语气平缓地补道:“属下等并非妄议,实是天下大势所趋,百姓翘首以盼,三军将士也心有所向,唯有城主登临大位,才能稳住这刚打下的江山,让天下彻底太平。”
吴永、龚孙盛两位旅长也躬身行礼,齐声开口:“我等追随城主,披荆斩棘,创下这番基业,如今天下归一,城主理当登基称帝,昭告天下,以安民心、稳军心!”
其余几位师长也纷纷颔首,话语虽未直白挑明,可句句都在恳请我登基立国,眼神里满是恳切与期待,皆是在旁敲侧击,劝我登临帝位。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陈述天下大势、民心军心,句句在理,没有半分私心,全是为了新生的政权与天下百姓考量。
听着众人一番恳切劝说,我望着下方安稳的城池,又看了看眼前满脸期待的一众心腹将领,沉默片刻,语气带着几分迟疑,轻声开口:“这——真的要这样?”
话音刚落,八大师长、吴永、龚孙盛瞬间齐齐躬身跪地,甲胄碰撞声清脆作响,众人神色无比郑重,声音整齐划一,响彻在观景台上:“请城主登基称帝,以安天下!”
我连忙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看着他们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再想想天下百姓的期盼、麾下将士的托付,心中几番思量,特么的,只不过玩玩,怎么就弄成这样了,还特么的登基称帝,至于吗?不过,反之或者会引发更大的混乱,终究是不好,算了,那就玩到底,找一个恰当的时机离去就是了!
沉默良久,我目光坚定,语气沉稳地开口,一字一句敲定最终决议:“好!下月初一,定都新北城,立国建制,登基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