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家老二,登报断亲傻柱 > 第266章 何家鄙夷,秦淮如的决定

第266章 何家鄙夷,秦淮如的决定

    “我..............我不知道............”秦淮如迷茫地摇了摇头。

    “要我说,”一大妈想了想,说,“还是去食堂吧。起码能吃饱饭,你现在怀着孩子,小当和槐花也正在长身体,吃饭是顶顶重要的大事。”

    一大妈是从最实际的角度出发的。

    但秦淮如却不这么想。

    她沉默了很久,脑子里一遍遍地回响着何雨庭说的话。

    “这个岗位,是这三个选择里,最有前途的一个。”

    “干得好了,可以从普通的保管员,做到库房组长,甚至以后有机会调到总务科当个干事。”

    当干部...............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

    她不甘心一辈子当个工人,不甘心一辈子被人瞧不起。

    她要翻身,她要出人头地!

    至于上夜校............

    秦淮如咬了咬牙。

    不就是读书认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别人能学会,她秦淮如凭什么就学不会?

    为了前途,为了孩子,这口气,她咽下了!这苦,她吃了!

    而且,她心里还有一个更深的想法。

    何雨庭不是说这个岗位好吗?那她就偏要去!

    她要去,她还要干出个名堂来!

    她要让何雨庭看看,她秦淮如,不是他想象中那种只会走捷径的女人!

    她要证明给他看,他今天看走了眼!

    想到这里,秦淮如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一大妈,”她抬起头,对一大妈说道,“我想好了。”

    “我选第三个,我去当保管员!”

    一大妈听到秦淮如的选择,有些惊讶。

    “淮如,你可想好了?那得上夜校,挺辛苦的。”

    “我想好了。”秦淮如的语气异常坚定,“不就是上学认字吗?我不怕辛苦。为了孩子,为了以后能过上好日子,这点苦算什么。”

    她这话说得大义凛然,好像真的是为了家庭在牺牲奉献一样。

    一大妈看着她坚定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行,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好好干。以后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

    “嗯,谢谢你,一大妈。”秦淮如挤出一个笑容。

    送走一大妈后,秦淮如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她坐在炕上,看着窗外,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她选择去当保管员,固然有为了前途的考量,但更多的是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就是要跟何雨庭较劲。

    你越是看不起我,我就越要做给你看!

    你不是说我只会走捷径吗?那我就踏踏实实地去上夜校,把那个文凭拿下来!

    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这股气,成了她前进的动力。

    ..............

    第二天,秦淮如就去厂里回复了。

    当人事科的干事听到她选择去库房当保管员,并且愿意参加夜校学习时,都有些意外。

    “秦淮如,你想清楚了?夜校学习可不轻松,毕不了业,是要被调离岗位的。”张干事提醒道。

    “我想清楚了,我不怕。”秦淮如回答得斩钉截铁。

    两位干事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说,给她办了调岗手续。

    秦淮如要去当保管员的消息,很快就在厂里和四合院里传开了。

    厂里的女工们,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这秦淮如,命可真好!受了点伤,因祸得福,弄了这么个好岗位。”

    “就是,保管员啊,多清闲啊!以后可就享福了。”

    “享福?我看未必。她不是要去上夜校吗?就她那水平,能不能毕业还两说呢。”

    “管她毕不毕得了业,反正现在是占着好岗位了。”

    .................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是议论纷纷。

    许大茂撇着嘴,酸溜溜地说:“哼,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我等着看她笑话,看她到时候毕不了业,被从库房赶出来。”

    阎埠贵则是摇着头,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年轻人,还是要把眼光放长远。为了一个眼前的岗位,去吃那个苦,值不值当,还不好说啊。”

    何雨庭家。

    何雨水从外面听到了消息,一回家就跟何雨庭和于莉说了。

    “哥,嫂子,你们猜怎么着?那个秦淮如,真的选了去当保管员,还答应去上夜校了!”何雨水一脸的不可思议。

    于莉也有些惊讶:“她还真去啊?我还以为她会选去食堂呢。”

    “哼,她那是被我逼的。”何雨庭正在看报纸,头也没抬地说道。

    “被你逼的?”何雨水不解。

    “她那个人,心高气傲,又爱面子。我昨天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话说得那么绝,她要是再选别的,不就等于承认自己不行,承认自己就是想走捷径吗?她拉不下这个脸。”何雨庭分析道。

    “而且,她心里肯定憋着一股劲儿,想跟我较劲,想证明给我看,她不是我想象中那样的人。”

    于莉听完,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个秦淮如,心思可真多。”

    “心思再多,用不到正地方,也没用。”何雨庭放下报纸,“她以为上夜校就是去坐着听听课那么简单?到时候,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半夜还要温习功课,有她受的。我敢打赌,她坚持不了三个月。”

    “哥,你就这么不看好她啊?”何雨水说。

    “不是我不看好她,是她的本性决定了她就不是个能吃苦的人。”何雨庭摇了摇头,“她要是真能坚持下来,拿到文凭,那我倒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行了,别说她了。”于莉打断了他们,“一个外人,值当的咱们在这儿讨论半天吗?雨庭,你快看看,我给咱们宝宝做的小衣服,好看吗?”

    于莉从针线筐里,拿出几件刚做好的婴儿小衣服,献宝似的递给何雨庭看。

    那些小衣服,用的是柔软的棉布,做得小巧精致,上面还用彩色的线绣着可爱的小老虎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