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秦淮如冲着许大茂,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嗓子。
“嘿,你还来劲了!”许大茂也不生气,嘿嘿一笑,“行,我滚,我滚。你自己慢慢想吧,是去食堂刷盘子,还是去夜校当小学生,哈哈哈!”
说完,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秦淮如被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咽回肚子里。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想再从何雨庭身上占到任何便宜,都不可能了。
这个男人,心太硬,也太狠了。
何雨庭拉着于莉和何雨水,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中院。
身后的喧嚣和秦淮如不甘的叫喊,他充耳不闻。
“哥,你刚才可真帅!”一进家门,何雨水就兴奋地说道,“就该这么对她!那个秦淮如,一天到晚就知道装可怜,想占便宜,真以为谁都跟傻............跟大哥一样,吃她那套啊?”
她本来想说傻柱,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于莉也笑着说:“是啊,雨庭,你刚才那几句话,说得太解气了。她那点小心思,真是藏都藏不住。”
她挺着肚子,给何雨庭倒了杯水,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安心。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男人,绝对不会被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勾了魂去。
“她那点伎俩,也就骗骗傻柱那种没脑子的。”何雨庭喝了口水,不屑地说道,“想让我给她当枪使,给她开后门?她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就是看你现在当了科长,觉得你好说话,想让你帮她把那个上夜校的条件给免了。”何雨水撇了撇嘴,“脸皮可真厚。”
“她想得美。”何雨庭冷笑一声,“我今天之所以跟她说那么多,就是要把那个保管员的岗位捧得高高的,让她心里惦记。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最好的东西,不是靠装可怜、走后门就能得到的,得靠自己去挣。”
“她越是想不劳而获,我就越不让她得逞。我倒要看看,她最后怎么选。”
于莉听着丈夫的话,心里越发踏实。她走到他身后,轻轻地帮他捏着肩膀,柔声说:“别为那些不相干的人生气了,快洗手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嗯。”何雨庭点了点头,享受着妻子的温柔,心里的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跟秦淮如那种人置气,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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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前院。
秦淮如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被一大妈扶着,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那两位厂里的干事,见正主都这样了,也觉得再待下去没意思,跟一大妈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院子里的邻居们,见没戏可看了,也都三三两两地散了。
许大茂回到家,把刚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跟他媳妇王大丫和老娘说了一遍,乐得前仰后合。
“你们是没瞧见秦淮如那张脸,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哈哈哈!她还以为何雨庭是傻柱呢,想故技重施,结果呢?碰了一鼻子灰!”
王大丫听着,心里却有些发虚。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大起来,她越来越害怕许大茂发现真相。
刘海中家,二大妈听着外面的动静,对躺在床上的刘海中说:“老头子,秦淮如要回厂上班了,听说还能当保管员呢。”
“哼,一个寡妇,能有什么出息!”刘海中不屑地说道,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酸味。他现在连工作都没了,只能靠儿子养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阎家,阎埠贵听着外面的议论,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看到秦淮如在何雨庭那儿吃瘪,他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快意。
“这个何雨庭,真是越来越不好惹了。”他心里暗暗想道,“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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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家。
一进屋,秦淮如就瘫坐在了炕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淮如,你别哭了。”一大妈坐在她身边,笨拙地安慰着,“雨庭那孩子,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我怎么能不往心里去!”秦淮如抬起头,眼睛通红,满是恨意,“他当着全院人的面,那么说我,让我以后怎么做人!他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孤儿寡母!”
“他不是那个意思............”
“他就是那个意思!”秦淮如激动地打断一大妈,“他不就是当了个破科长,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点权,就作威作福吗!他忘了,当初是谁帮他们家洗衣服,是谁帮他们家缝缝补补!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真是个白眼狼!”
她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了出来。
在她看来,何雨庭帮她,是天经地义的。因为傻柱欠她的,何家就欠她的。
何雨庭不帮她,那就是忘恩负义,就是小人得志。
一大妈听着她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心里也觉得,雨庭今天的话,是说得重了点。但她也知道,秦淮如确实是动了歪心思。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气话了。”一大妈叹了口气,“现在还是想想,那三个工作,你到底选哪个吧。”
提到工作,秦淮如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回车间?她不甘心。
去食堂?她拉不下那个脸。
去库房?她又怕上夜校。